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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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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蒲昔没课,他记得任隶辰他们也没课,所以早早的吃过午饭,坐了车就朝着渡夜而去,昨晚闵东昊和崔雪牵手成功的事情,让蒲昔高兴了大半个晚上。
但这份喜悦到现在也还是没能消化完,所以他必须要通过分享的方式,让大家跟他一起乐一乐。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他去到渡夜的时候,只有罗浩一个人在那里。
而罗浩知道他帮助崔雪跟闵东昊搭桥牵线成功的这件事后,奇怪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抑制不住的高兴起来。
“蒲昔,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有这个本事!”罗浩大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其实我也没想到原来闵东昊也喜欢崔雪啦!”罗浩有些不好意思。
“嗯,你做的很好!太厉害了!”罗浩也不晓得自己听到蒲昔说崔雪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为什么会那么惊喜,但冥冥中又似乎能感受到一些东西的存在,这让他心里很是有些矛盾。
“主要还是崔雪能坚定信心,不然也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他们才能走到一起!”对于崔雪这许多日子的反复,蒲昔看的清楚,她应该也是很难受才对。
“有道理,有道理……”
后两人又说了一阵,蒲昔见任隶辰还没来,所以决定去他的公寓找他,“白天酒吧都没什么事,要不我们去任隶辰公寓那里找他吧?”
“我想他现在应该没在公寓里!”罗浩很是了然一样朝蒲昔说道。
“啊?”蒲昔想不到任隶辰没在酒吧,也没在公寓他会在哪里?莫非是学校?他在学校?不会吧,他们今天下午明明什么课也没有,他呆在学校干嘛?
“他应该在阿蓉姐那里,或者说他们两个应该是在一起的!”罗浩想了想解释道。
“跟阿蓉姐在一起?”蒲昔表示疑惑。
“嗯,昨晚你走了没一会儿,两人不晓得说了什么,任隶辰突然就答应了阿蓉姐的追求,昨晚是任隶辰送的阿蓉姐回家,后来也没回公寓这边。”
因为年前在任隶辰那里住了一阵,后来罗浩因为酒吧的事情就直接搬到了他那里。而谢维则是在他们附近租了另一套公寓。
“……”蒲昔听着罗浩的话,一时间脑子突地就成了一片空白,好像什么也想不到了那样。
“喂,喂,蒲昔!”过了好一会儿,罗浩眉飞色舞地在旁边八卦了好一阵才发现蒲昔愣愣地根本没在听他说。
“啊?啊?你说、说到哪里了?”蒲昔被面前晃了两下的大掌唤回了神。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罗浩见蒲昔走神走的厉害,皱了皱眉头问道。
“对、对对,我突然想起来学校里还有个专业报告没写完!”蒲昔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扯出这么一个谎言,但直觉的,他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些发闷,他想要离开。
“那、那你……”罗浩没想到蒲昔来的这么突然。
“我得赶回去写报告,明天要交的!”蒲昔突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而后边说就边往外赶。
“喂,你……你路上慢点!”见蒲昔来去匆匆,本想留他一留,但罗浩又知道蒲昔本就是这么个性子的,也就由他去了,只是莫名地心里生出了一些纳罕来。
在回学校的途中,蒲昔的脑子慢慢恢复了运转,对于任隶辰谈恋爱这件事,他不是该感到高兴才是的吗?毕竟如他想的一样,任隶辰会遇到一个与他一样优秀,又值得他去守候的人。
而阿蓉姐不就是这个人吗?毕竟是他选择的人。所以他必须要祝福他,因此在回到学校之后,蒲昔给任隶辰打了个电话。
“任隶辰,我听罗浩说,你跟阿蓉姐在一起了?”蒲昔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嗯”任隶辰看着窗外大好的天气,脑中出现了蒲昔高兴的模样,他总是这样替人高兴的。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蒲昔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模样。
“谢谢”清浅的声音,就如同蒲昔记忆里的任隶辰,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你是不是要给我喜糖吃?”蒲昔想到以前看人家谈恋爱,都要发喜糖给好朋友吃,所以他也朝他问道。
“好,你想吃什么糖呢?”任隶辰知道蒲昔喜欢吃甜食,因为他说那能让人感觉到幸福的滋味。
“嗯,随便吧,只要是你的喜糖就好!”蒲昔依旧笑道。
“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不过蒲昔并没有再跟任隶辰讲关于崔雪和闵东昊的事情,因为他觉得这时候,这件事情能够带给他的喜悦,已经不能同任隶辰谈恋爱这件让他一定要高兴的事情相比了。
恍惚间蒲昔听到了窗外小鸟儿的叽喳声,缓缓地他睁开了眼睛来,只是面前的场景让他有些疑惑,这是……老家?
对了,他回s市来了,因为他的未婚妻背叛了他,而他则揍了他的老板。可是,为什么这样的女人,明明已经背叛了他,他还要连在梦中都要为她心疼?或者说他是抱着这种心疼睡了过去的?
将手放在胸口的地方,蒲昔缓缓蜷缩到了一起,他想着,他梦里的那种心痛,应该是潜意识里,他明白他遭到未婚妻的背叛才久久不能散去的吧?
是,好像又不是。
外头天光已亮,蒲昔躺在床上看着透过窗户落到深色地板上的那道光线,明亮的仿佛可以替人洗脱掉所有的痛苦,多好。
“儿子,你醒了吗?妈妈做好了你喜欢的粥,你起来吃点好不好?”头脑放空的蒲昔忽然听到门外传过的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来。
“……”
“看来还没醒,你还是不要再打扰他了,让他再睡会儿吧!”蒲良压低着声音,似乎真的怕吵醒蒲昔一样。
“嗯,让儿子再睡会儿。老公……咱们儿子该怎么办才好啊……”梁秀的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蒲良安慰梁秀,不过声音也难免地透着些深沉的担忧来。
蒲昔看了看关着的房门,又想到了外间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父母,心里忽地一酸,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