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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阿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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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隶辰他们呢?”蒲昔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任隶辰和谢维的身影。
“哦,他们有点事,估计等会儿才来!”两人走到吧台,罗浩给蒲昔点了杯苏打水。
“对了酒吧什么时候有歌手了?”蒲昔了然,末了才看向台上依旧专注歌唱的女人。
“你说阿蓉姐啊?她半个多月前过来的!”顺着蒲昔的目光,罗浩笑了笑解释道。
“她唱的可真好!”蒲昔由衷赞叹。
“毕竟是任隶辰介绍过来的嘛。”罗浩理所当然地说。
“任隶辰介绍的?他们认识?”蒲昔好奇。
“阿蓉姐是其他酒吧的签约歌手,为了任隶辰才来我们这边的。”罗浩解释。
“为了任隶辰?”蒲昔不明白。
“是啊,据说对任隶辰一见钟情哦!”罗浩暧.昧的看了看蒲昔。
“她喜欢任隶辰?”蒲昔吃惊。
“是啊,你最近没来不知道,阿蓉姐追求任隶辰可是酒吧里的一大热点咧!”罗浩很是有些八卦地凑过去说道。
“怎、怎么回事?”蒲昔心里划过一丝怪怪的感觉,但看罗浩眼神明亮很有一种强烈的倾述欲,蒲昔才忍不住问道。
不过就在这时候,阿蓉刚好唱完了一首歌,罗浩朝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阿蓉点了点头并把目光落到了旁边的蒲昔身上。蒲昔微愣,直到阿蓉朝他笑了笑他才回过了神来。不过没等他也朝阿蓉打招呼,阿蓉就接着唱起了下一首歌。
“阿蓉姐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性情又很直爽,你都不知道,她可是当着酒吧所有人都给任隶辰大唱情歌的!”罗浩把目光掉回来,兴致勃勃地开始讲了起来。
“那任隶辰也喜欢阿蓉姐吗?”蒲昔有些吃惊,顿了顿才问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任隶辰,他的心思有几个人会知道?”罗浩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晓得。
“不过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问他。”罗浩因为是背对吧台看着场内,所以当任隶辰和谢维走进来的时候,他正好就看到了他们。顺着罗浩的的目光,蒲昔看到了沉稳依旧的任隶辰和酷劲儿十足的谢维。
“这不是蒲昔嘛?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两人走过来,谢维好笑地说。
“今天刚好有空。”
“最近很忙吗?”任隶辰笑了笑问道。
“也没有”蒲昔挠了挠头。
不过也正是这时候,阿蓉又是唱完了一首,酒吧里忽地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致谢的时候有人欢呼说让再来一首,本来阿蓉是拒绝的,但一抬头就看到了吧台边的任隶辰,因此又爽快地应下了。
“春夏秋冬,献给任隶辰。”麦克风里传出阿蓉的声音,爽朗而有韵味。
“哦,哦……”认识任隶辰又认识阿蓉的人一瞬间就沸腾了起来,连罗浩都起哄的吹了两声口哨。
低柔而又深情的声音,在吉他独有的旋律里缓缓响起:
秋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秋风即使带凉,亦漂亮
深秋中的你填密我梦想
就像落叶飞轻敲我窗
冬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天空多灰,我们亦放亮
一起坐坐谈谈来日动向
漠视外间低温,这样唱
……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
是某种缘分
我多么庆幸
如离别,你亦长处心灵上
宁愿有遗憾
亦愿和你远亦近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春风仿佛爱情
在酝酿
初春中的你,撩动我幻想
就像嫩绿草使春雨香
一曲唱罢,整个酒吧都安静了下来,那悠长而又深情的音调几乎让人的灵魂都沉了进去。
对于张国荣的歌,蒲昔很熟悉,只因为当初任隶辰很喜欢,所以他在听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而这首歌他和任隶辰一直都很喜欢,他不知道任隶辰他究竟有多喜欢,但要问他喜欢到什么程度,他只能说他听了很多遍,而且那次数不可计算。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酒吧里忽地就是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而蒲昔也在这时候瞬间回过了神来。
“阿蓉姐,你的歌可是唱的越来越好了呢!”
“是啊,真的是太有感觉了!”
“真棒!”
“……”
阿蓉下台来的时候,旁边有人欣喜地朝她说道。
“喜欢就常来哦!”阿蓉边走边说。
当初她来到渡夜,其实也是带了一批喜欢听她唱歌的人来了的,这对刚刚起步的渡夜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支持。
“肯定,肯定……”
“……”
阿蓉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丝难言的洒脱,到了吧台边要了杯冰啤,回身才朝任隶辰他们说道,“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嗯,有点事。”任隶辰淡笑着与她碰了碰杯。
“不介绍一下吗?”看向蒲昔,阿蓉笑着问道。
“蒲昔,这是阿蓉。”任隶辰很是熟稔地给有些局促的蒲昔介绍道。
“你好,阿、阿蓉姐,我是蒲昔。”蒲昔赶紧自我介绍道。
“蒲昔,很好听的名字呢!”阿蓉凑到蒲昔面前,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呵、呵……”蒲昔很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对于阿蓉这样的女性,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接触,所以他显得手足无措就是很正常的了。
“跟邻家小弟弟一样,真想咬上一口!”见蒲昔如此,阿蓉忍不住笑道,而后突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诶……?”蒲昔微怔,根本想不到阿蓉会突然来这一手。
“阿蓉姐,你可别逗他,蒲昔这家伙从小就愣的很,很容易上当的。”谢维见蒲昔一下又成了傻头傻脑的模样,笑了打趣道。
“蒲昔是跟你们一起长大的?”阿蓉听谢维这么一说,疑惑的问。
“他跟任隶辰一起长大的,我们初中开始就分开了。”罗浩笑了解释。
“跟任隶辰一起长大的?那他这性子……?”阿蓉一听,果断就惊了。
话说不是有句老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任隶辰年纪虽小,但老辣的性子却是实实在在,怕是有许多道上的老人都比之不及,那跟他一起长大的蒲昔怎么还单纯的跟兔子一样?这简直不能让人理解!
“谁说在一起就要长来一样?不然依阿蓉姐的意思,我们也该跟任隶辰一样?”谢维知道阿蓉的意思,瞥了蒲昔和任隶辰一眼才笑着说道。
“嗯……有道理!”阿蓉又是打量了一下蒲昔,还是觉得这人的气质太过干净,简直不像是被任隶辰熏陶了许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