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遇劫 ...
-
原来是跳闸了,还好,否则要换保险丝就麻烦了,虽然我也会。
身为女汉子,那必须得做的了电工,修得了下水道。
我踮起脚去推电闸,后脑勺却突然被硬物砸了一下。
我被砸的懵里懵懂,腿一软就倒在地上,一个黑影从我身边蹿过去,借着阳台的光,我看见一个一米七几的精瘦男人,冲进屋里翻箱倒柜。
听到动静,那女人跑出来,看到陌生男人也吓坏了,尖叫一声,救命还没有喊出来,就被那男人一把捂住嘴巴,往房间里拖。
我挣扎着爬起来,捂住后脑勺的手心全是黏糊糊的血。
我压着脚步声走过去,他们还在扭打,所以没有看到我,我走到那男人身后,毫不犹豫的抬脚朝他两腿中间狠狠踢过去。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趁他痛得神智不清的时候,我从房间桌上拿出宽胶带,把他双手背后捆在一起,一边让那女人打110叫警察。
楼下传来警车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觉得脑袋后面阵阵剧烈的疼痛感,哎哟一声叫唤出来。
“怎么了?”
“脑袋被砸了,可能脑震荡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别闹啊,我打电话叫120,你怎么不早说啊。”
“真的,我想不起来你的名字了。”
“王恕清啊,你别吓我啊?”
“王——恕清,好熟悉的名字——”目的达成,我顺势一歪,装晕休息一会。
这一倒居然真的迷糊了很久,等清醒过来,人已经到了医院。
外面阳光灿烂,这是第二天早上了吧,糟糕,得上班呢!
我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床头的手机,已经十点多了,赶紧给主管打电话。
“喂,张主管,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
“知道,你室友和警察都跟公司联系过了,康复了再来上班吧。”
“好的,谢谢主管。”我松了口气,安心的躺回病床上闭目养神。
“醒了就起来配合检查了啊。”
“哎,好嘞。”听见医生的声音,我起来床上拖鞋,问道,“医生,谁送我来医院的?”
“听说有警察。”
“有警察就对了,我就想问警察有没有说我这医疗费怎么办啊?”杨易给我的钱还剩下五千多,我可不想这么一把给报销了。
“你一脚把别人踢死了,你还在这关心医疗费的问题。”
“虾米?!”我直跳起来,一把揪住医生,“死了?不能吧!我就轻轻——那么给了一脚!怎么会死了呢!我这怎么还背上人命债了!我不检查了!你快带我去看看!”
“哈哈——”
我瞪着眼睛看这年轻医生,这是演哪出?死人了还笑。
“每次见你,你都干出些稀奇事。”
啊?每次?是黄馨香的朋友吗?
“带着牙膏牙刷奔酒吧蹲点,把小偷踢成□□损伤,怎么样,下次是什么戏码,记得叫我围观一下,哈哈。”
哎呦,我去,是那天酒吧那个西装男,怎么就这么寸,又碰到他。
我捂住脸,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走吧,看你这表现是没什么,但还是去拍个片子,看下有没有脑震荡。”
“哦,好的。”
“从这上去三楼,报个名字,拿到片子下来交给我我。”
“好。”我顺势瞄他的名牌卡,一本正经的大头照片旁边写着两行字——医师,童怀风——很奇怪的名字。
没想到这么巧,路过洗手间,在镜子里看着脑袋上缠满绷带的自己,也是够落魄的了。
做完一堆检查,把结果拿到医生值班室,童怀风抬头朝我招手。
看完检查结果,童怀风点点头说:“没什么事,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可以出院。”
“还要留院啊?好吧——”
我站起来正准备出去,童怀风合上病历,问道:“新模型买了吗?”
我愣了一下,想起那晚和他的谈话,忽然也笑了,“买了盒特别碎的,能拼出个什么还说不准。”
“看你今天的状态,和上次相比,确实是大不一样。”
“上次什么样?”
“迷茫,绝望。”
“现在呢?”
“嗯——”童怀风略一沉吟,“重生了?”
我被重生这个词吓了一跳。
“重获新生。”童怀风接着说道。
“是,是。”我忙不迭的应道,“我回病房了。”
“嗯,有事来找我。”
“好,谢谢。”
走出值班室,我抹抹脑门,这吓我一身冷汗。
快到午饭时,王恕清来了,脸上没有化妆,素白着脸,其实很温柔的五官。
“刚刚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王恕清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没事吧?”
“没什么,多亏你了,那人承认是惯犯
,搜出来的钱除了还给失主,就拿出来付你一部分的医药费,估计没有几个钱。”
“唉,算了。”
“是的,警察让我们出入小心点,怕他们有团伙会报复,你钱够吗?我这有。”
“有,要不我们换个房子吧?”
“嗯,我也——”王恕清说道一半顿住,转而说道,“等你出院,我们就去看看。”
“好。”
“我去买午饭,你想吃什么?”
“我不太饿,如果看到有粥的话,就帮我带一点吧。”
病房里的电视在放些健康广告,998,只要998,保健杯带回家,能治高血压低血压,高血糖低血糖,抑郁症躁狂症……
在医院看这种电视节目,真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要呆到明天可怎么办,得活活闷死,我得召唤神兽。
没想到唐文亭没来,杨易倒先赶到了,人还没进病房,声音就先到,“在哪?哎哟我去!什么情况啊,这新生活才两天,脑袋就被人开了瓢了,能不能行了你!”
“嘘——小点声,你要疯啊?”
“你有病啊!”杨易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摸我脑袋上的绷带。
“你有药啊?”
“少跟我贫,脑震荡了没有?要住几天?什么时候拆绷带?医生呢?我问问去!”
我一把揪住她,让她重新坐下来,“我没事,明天就能出院。”
“真是——还有钱吗?”
“有。”
紧跟着前后脚,唐文亭也到了。
在医院,说笑不敢太放肆,简单聊了下情况,留下书和ipod。
正巧王恕清也回来了,和她们两人点点头,表情有些生疑。
不敢说的太多,她们两人便赶紧告辞,王恕清放下吃的,说道:“你这两个朋友从来没见过啊,好像条件挺好的。”
“啊,是的。”
“我下午没事,先去房屋中介看看,尽量早一些搬走安心些。”
“那最好不过,辛苦你了。”
“你现在客气多了,像变了一个人,之前那样,我有时都恨不得和你拆伙。”
我低头笑笑,不是像变了一个人,是真的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