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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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这与他十几年来所认知的完全不同。
就像一盆极为冰寒的水从头泼到脚,没有一处不冰冷的。
“为...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不能相信,这样的是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好半晌有些嘶哑的声音才响起,不像白棠平时清脆的嗓音了。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虽然二娘没告诉他前因后果,但是他知道,他和周子绯,已经不可能了!
孙二娘同样很难受,安抚的拍了拍白棠的背。
“我是知道你有心上人了。你的神情我都看在眼里,瞒不过我。二娘本不应该阻止,应该为你感到高兴。”顿了顿又道:“可我没想到竟然是周家的女儿。盛京周家...的女儿。”
白棠垂着头。
“那天夜里,我知道周子绯来了。”
“布在周围的暗卫禀报我的。”
“你想...我怎么做。”
“听完我这个故事吧。”孙二娘抚了抚白棠的头发。
“刚才我也跟你说了,你娘是护国公。”
“你是她最小的儿子。原名唐安。”
“唐...安....”
“是呐!你娘本与镇国公周家交好,两家一直来往密切。但是....”缓了口气,孙二娘又说:“但是,因为你娘太过忠心耿直了。”
“她.....”
“你娘一生忠君爱国。那时今上并未被封为皇太女,却有着觊觎大宝的心思。今上设计害死了太女殿下。别人或许不知,但你娘她心里有数。所以任今上明里暗里怎么暗示,你娘都只作不知。也就在这时,想要再晋升的周家就投靠了今上。也因为这唐周两家有了分歧,你娘一气之下便与周家老死不相往来。后来,周家因有从龙之功,从一个国公被封为了世袭的王爷,位列八王之一。”
“所以...唐家因此....被灭口了....”
“是啊,登上大宝的今上对当年的事情怀恨在心,毕竟你娘曾经在先帝面前参过今上。因为根基不稳,今上虽有心却奈何不得,头几年也相安无事。后来,周家渐渐察觉了今上对唐家的杀心。毕竟唐家对周家有知遇之恩,虽是不再来往但也不忍心让唐家家破人亡,便私下向唐家暗示过几次,但是,没用啊,你娘那是后已经被一道皇命派去驻守边疆了,剩下的几个唐家的女儿虽不平庸但夜架不住圣上几年的秘密准备。所以...”说到这,孙二娘满脸悲戚。“趁着诏你娘回京述职的时候,圣旨下来了,捏造了几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唐家所有人全部逮捕起来了,根本就没有移交大理寺来查,是匆匆的定罪了,连拥兵造反的机会都没有。而周家...为监斩官....”
白棠早已泣不成声。
“君要臣死,她就不能活着....这斩头的斩头,被流放的也在途中被圣上派去的人暗杀掉了....”
“你那时才出生不久,你娘甚至都没怎么抱过你....唐安,你的原名。平平安安,这就是你娘的临走前的期望。”
“然后,你娘嘱咐我将你带走。”
“二娘....”白棠扑倒他怀里,只是一个劲的哭。
孙二娘拿出帕子给他擦泪:“之所以不告诉你真相,也是你娘嘱咐的,别怪你娘狠心。你那么小,还不及满月....她不希望从小就给你种下仇恨的种子,让你活在痛苦之中。”
白棠哭着摇头。
“如今之所以给你起这个姓,也是因为你生父姓白。白唐,白棠,也算是一种纪念吧。唐周两家早已不同路了,明白么。”
“孩子,这也是为了你好。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不...”
孙二娘又想起小时候他哭着闹着问自己的爹娘呢,可任凭他怎么哭闹,她都没有透漏半句。
二娘在心中默念:主子,不要怪我,周家是个是非之地,前有两家恩怨,后又无可依仗,白棠如何立足
孙二娘原本打算将这个秘密烂在肚里一辈子的。但自从发现了他跟周家的人有牵连后,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白棠。她知道白棠的性子有多倔。如果不能给出一个理由让他死心,心甘情愿的放手,以他的脾性是不会罢休的,一定会想出各种办法的。她不想他与周家这颗定时炸弹绑在一起。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