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的右边是L》蛋壳

6、比试(1)

　　雨师明墒皱着眉毛久久望着那亲兵匆匆而去的背影。然后，他忽然转身面对着背后虚无的黑暗说：“去吧，去清城把他的人头带回来。”
　　那无尽的黑暗里倏地像水一样波动起来，刹那间一个黑袍人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雨师明墒的面前：“你要我去清城？”那黑袍者的声音沙哑而狰狞，听起来就像是用刀在砂石上不断地砥砺着。
　　雨师明墒重复了一遍：“是，我要你去清城。”
　　那黑泡人并没有动，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只听雨师明墒忽而叹息了一声，又道：“我已经老了，越来越弄不懂我这个侄儿了。他这一计我确实看不透。按说像他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会犯下这样的错误。那。。。。。。他是在误导我么？还是。。。。。。他想让我以为他是在误导我呢？又或者。。。。。。真的是那小子百密一疏么？” 雨师明墒一个人兀自幽幽地说着，也不知他是在说给那黑袍人听，还是说给他自己，“我看不懂。。。。。。所以，我要你去为我弄个明白！快去，快——去！——他以为区区一计就难得倒老夫么，老夫不会输，老夫会杀了他！” 雨师明墒说到后来几乎变得颠狂起来。而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却早已不知了去向，一切恍如幻觉，漆黑的宫殿外只有一个略显佝偻的老者在对空挥舞着两只干瘦的手臂。。。。。。
　　。。。。。。
　　雨师霆一人站在官道旁边的老树下，凝望着车马腾起的烟尘。妈已经走了，落寒也不在身边，他又变成了一个人。秋风卷着落叶不知要吹向哪里，悲伤突然就袭击没有防备的他。
　　他猛地皱紧了眉头，泪水在即将决堤的一刹那竟被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他是不配流泪的，是的，他曾许下了诺言——今生不会再流泪，不再有泪。
　　他轻轻靠在老树的树干上抬头看着天上无数明亮的星辰，“笙央。。。。。。你一定是在天上看着我吧，对么？”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狗王，我们又见面了！”塞亚策马站住冷冷地向雨师霆道。此时十几人已将雨师霆团团围在了中间。
　　雨师霆的目光看向塞亚，塞亚一触及到他的目光，就感到一阵寒冷猛然从脚底流便全身，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塞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目光又从新变得懒散和涣散。
　　“嗳，我说你们还真是怎么甩都甩不掉啊！” 雨师霆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说，“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狗王。我都不是王子了，这‘狗王’二字啊。还是给那些王子们留着的好～”他边说边拿眼睛有意无意地瞟着马上的塞亚。
　　“你！”塞亚虎目圆睁，瞪着雨师霆。
　　唰地一下，十几名堰族战士齐齐拔出佩刀。
　　“啊啊啊，好啊，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原来这就是堰族武士们的作风啊，我今天算是领教了呢！” 雨师霆一边说一边还有动作，说到以多欺少的时候他就用手一一点过众人，而说到恃强凌弱的时候他就一把拉过塞亚的胳膊，惊得后者差一点从马上跌下来，他看了看塞亚粗壮的手臂，又和自己的比比，然后露出一副小鸟伊人的表情。
　　众人经他冷嘲热讽，都觉得脸上微微发烫，塞亚猛地甩开那少年的手，吼道：“莫要胡说！堰族的武士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一对一地比斗一场，我若输了便放你走，你若输了，我便要拿你的头回去祭奠我那些在战场死去的族人！”
　　众武士被塞亚这一席话激起血性，纷纷举刀对空长啸。
　　“好，比就比！不过比什么要由我来定！” 雨师霆把嘴一撅，腿一叉，整个一副市井小流氓的模样。
　　塞亚大声道“不行！想我堰族男子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你这小狗要是比个什么吟诗作赋，那我不是还没比便输啦！”
　　雨师霆惊讶地盯住塞亚的脸看了又看：“哈呀，想不到你看起来挺蠢，其实一点也不蠢嘛！”
　　“恩？”
　　雨师霆却对他的怒视如若不见，“可是要是你出一个什么需要两个男人在一起搞来搞去的题目，那我也受不了呀！”
　　塞亚大怒：“放屁！你才和男人搞来搞去！”
　　这时身旁的一名武士忽然小声对塞亚说：“殿下，这小子好象。。。。。。说的是摔交。”
　　“咳，咳咳咳。。。。。。”塞亚一阵猛咳，心中那个怒呀，“好小狗，你，你瞧不起蛮族的摔交么？”摔交向来被北陆的蛮族人视做一向高尚的运动，而堰部族更是将它当作国术。
　　“本来就是两个男人搞来搞去嘛，我又没说错。”
　　“你——你——那你说该怎么办？”
　　“恩。。。。。。不如，我们比射箭！”
　　塞亚猛地盯住雨师霆：“你说你要与我比箭？”
　　“是呀，比射箭～” 雨师霆好象还怕他不懂，便虚摆了一个射箭的样子。
　　“你当真么？”
　　“当然！”
　　“好！我们就比射箭！”

作者有话说

　　写的好乱,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