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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两人一起进的校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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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确认完毕,是真田的味道。
“玄一郎,好久不见了。”说着行了一个大礼,真田习惯性的回了一个礼。味道真田真的很怀疑树理上辈子真的不是狗的吗要用味道来识别人.
直起身的树理回头就对奶奶说:“奶奶,时间过得好快啊,手冢跟真田都长成大叔了啊。明明我走的时候还会哭着让我留下的,现在都长成这个样子了。”
真田只是觉得自己被树理的话打入一层深一层的土坑里。可奶奶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入冰窟里。
“是啊,真田长的越来越像弦右卫门了,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抱着孩子来看我一样啊,性格也很像弦又卫门啊,总是很严肃的追着国一不认输,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固的样子啊,让人喜欢不上来啊,该不会弦一郎也是这种性格吧?总是追着国光后面吧?感觉好像弦一郎在追求国光一样啊。”树理听后笑得很没有形象,树理觉得奶奶不愧是人精,把手冢与真田两人看“还真是透彻嗄。两人听后都抽了抽嘴角。
一个长成冰山,一个长成老顽固,总觉得变了好多都不是我从前认识的他们了,这也只是才过两年的时间啊,树理觉得。
是啊,总觉得前几天你们好像都还在学步,现在都已经长成了不错的人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枫奶奶觉得自己老的很快嗄,就好像树理昨天还在跟自己呀呀学语,今天也长成了像她妈妈一样的大人了,时间还真是快啊,就连晃也是,知道见了国光会满脸含羞的追在后面了。枫奶奶也笑的很是开心的样子,是啊,估计在过不久是不是马上就要抱重孙子了啊?
树理看着奶奶开心的表情,心里多少有些放心了,看样子奶奶的精神也还不错的样子。几人叙旧聊天到了很晚,大多是树理与真田,手冢小时候的事情,枫奶奶则是在一边吐槽外加拆台,有好几次真田跟手冢都有一种想去撞墙的感觉,树理则是在一旁笑的差点断了气的样子。
大客厅的石英钟不知道开始响了第几次之后,入江拉开了小客厅的门,在门口问,“已经有点晚了,不知道手冢少爷与真田少爷是不是要留宿呢?还是要我准备好车要送二位少爷会去呢?”
“啊拉,已经这么晚了啊,玄一郎,国光啊。你们两个还是留下吧,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你们了还是多留一晚吧,我一会会让入江给你们家里打电话的,知道是在我家那两个老家伙也不会多说什么的放心好了。”枫奶奶挽留道。
真田看了看手表,快十点了,的确是很晚了。“不了,枫奶奶,我还是回去吧,家里有可能有事情我看还是回去好了,我还要进行练习,再说这也不太合适。”说着火速的婉言的拒绝了,开玩笑在待下去指不定连自己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的糗事都给都抖出来了。枫奶奶也没有多说什么也只是笑笑的点了点头,“那你要多来看看我呀,我也是很久没见你了啊,知道吗?到时候也一定要带着佐助来哦。”
“是,我知道了。”真田是决定回家了。
树理从奶奶身边跪坐到了手冢的身边,看着跪坐的老老实实的手冢,不着痕迹的拉了拉他的袖子,这是两人的暗号,意思是希望手冢留下来。手冢还是不为所动,树理也还是不放弃,贴近了手冢小心翼翼的的说了一句手冢立马点了点头。
然后正了正身子冲枫奶奶见了礼,“枫奶奶,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还是留下吧,一会我会自己跟爷爷说的您,那就麻烦您了。”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呀,入江啊,你收拾一件客房给国光吧,另外再准备好车。”
“是。”说着入江便退出了小客厅。
几人又聊了一段时间,奶奶因为身子有些累了,就回房间了。
树理一看奶奶离开了,也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给自己按摩跪坐了一晚的小腿,树理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么的跪下去小腿一定会废掉的。偷偷的看了看其他的像木头的两人,真是搞不懂啊,明明都是一起长大的又很长时间都没见了,怎么两人一点都不热络啊。哎,树理认命的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腿脚,觉得并没有之前那么酸痛了,才拉着两人到自己的房间。
“树。。树理这不符合规矩,这样不对的。”真田带着一对红红的耳朵一边喊着,开始的时候真田是死活不要进树理的房间,红着脸的大声喊着这不符合规矩。手冢倒是跟在一边很坦然的样子。
“规矩哈阿!你跟我说规矩,真田玄一郎!你三岁在我家尿床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这不符合规矩啊?入江阿姨问的时候你指着我哭得时候你怎么没讲规矩?搞得入江阿姨一直都以为是我尿的把我训了一顿,还罚我去写字,五百遍啊!那个时候你怎么没讲规格啊?弄得现在我一有什么事情入江阿姨总是拿着这件事情来约束我,那个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讲规矩啊?更何况。。。。。。”树理把眼光移到里手冢的身上,还有一个跟你一起的你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树理把后半的话直接吃掉了。
手冢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真田没有办法把头垂的低低的跟在的手冢的身后。
其实,自从小学三年级之后手冢也没来过树理的房间了,真田则是更在之前,话又说回来三人是一起长大的,包括父辈也是很要好的青梅竹马的关系。
算起来好像是从爷爷奶奶那一辈起就是好友,虽然爷爷总是说与另外两人是孽缘,但每次两人来拜访时都是精心的准备招待两人。还要每一次都要三人杀几盘,非要定格输赢才算完,要不就是三人一起相约去钓鱼之类的,也不想想自己都是多大的年纪了,不过听入江阿姨说原来三人的感情很好,不过最后因为一些小事情三人总是吵得不欢而散,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不理三个老顽童,都习惯了。不过根据小道消息这件小事好像还跟奶奶有点关系呢。
甚至就连爷爷去世之前都拜托两位老爷子照顾桂家里的一家老小,还有爷爷最放心不下的奶奶也是,临走之前特地叫了两位老爷子在病床前叮嘱了好久,当天晚上爷爷就与世长辞了。具体三位老人家说的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当时爷爷只留了三人在病房里,而其他两位爷爷对此事都是闭口不谈,所以没有人知道。那时的树理也才是刚刚上小学的年纪,看着躺在棺椁里的爷爷安详的面孔树理知道有一个爱自己,自己爱的人离开了,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奶奶也是从那时开始会不是的盯着树理发呆,身体状况也是每况愈下这也是树理最担心的。
树理拉着两人进了房间,严格来说这是树理在六岁之前的房间,上了小学之后树理就很少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即使住也不会太长的时间,但是房间里经常有人打扫,家具也都一尘不染,而且每次回来被子都会有有一股太阳的味道,很舒服。
树理从角落里使出吃奶的力气找出了两只大大的旅行像,真田与手冢坐在一旁看着树理搬出来的两只大箱子,箱子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大号的箱子一直是银色带黑色的边框的,另一只是黑色带银色的边框,平放在两人的面前。
树理喘着粗气坐在一旁的地上,身上的和服被树理搬箱子时折的一团乱,树理不在意的理了理和服,“银色的是手冢的,黑色的真田的,你们看看吧。”两人转头对望了一眼,起身按树理说的坐在箱子前,树理喘够了气,觉得累翻了一下身子躺了下去,“对了,密码是你们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