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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画中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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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娇暖,朝阳街上人丁稀少,尸者敲开那宅隔壁的人家。
“大姐,我们是凤凰街街角那家。。。”白泽上前说道。
“原来是尸先生啊,快请进,请进。”
“大姐,我们就不进了,只是想问问,您家有住着久一些的老人家嘛?”
“有的,有的,我婆婆住这五十六年了。”
“那我们只好叨扰一下老人家了。”
“没事的,没事的,两位先生快进。”李大姐打开大门,迎着两人进屋。
屋内,一个老妇人坐在炕头做着针线活。
“娘,凤凰街的那两位先生来了,想问您点事。”
老妇人抬起头,看着着两位年轻的姑娘,瞳孔瞬间放大,震惊的下了地。
“老身年轻的时候偶然间见过两位神女,想着二十几年过去,两位神女的样子竟然分毫未变!”
“多谢老人家谬赞,我们今日就是想问问隔壁那家原来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
“你说隔壁那家啊,那家住着一家三口,姓许,做点小生意,后来那家的夫妇因为去外地看货坐的船翻了,就死在了路上。哎,隔壁啊就剩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叫许茹,举目无亲的。。。”
“等等,你说,隔壁的孩子是个女孩。”
“是啊,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自打她父母死后,这孩子哭了好几天,结果有一天,她突然不哭了,小姑娘不会做生意,就把店盘给了别人,后来就去那个败坏风气的什么凤栖梧去做姑娘了,再后来说是被一个男人给赎了出来,后来就搬走了。
“恩。。”尸者不知道该叫这位老者什么“那个,你知不知道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
“老身哪知道啊,那时候我这媳妇刚娶进门,净忙着喜事了。不过,老身记得是个白白净净的小书生,没什么钱,但不知道怎么将小姑娘赎出来的,小姑娘感动的可是将自己家中祖传的祖母绿扳指给了那个小书生。”
“多谢。”白泽也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老者,索性就不称呼了。
“老身,哪受得起。。。”
“您好好歇着,我们这就走了。”白泽扶着老者上炕。
“诶,诶。”
出了李家,尸者看着文家的大门若有所思。
“小白,我突然想起,许茹说过是那孩子吸走了她的阴气,你说,一般人会吸走阴气吗”
“除非。。。那个孩子和这女人有血缘关系。”
白泽话音刚落,尸者就敲起了文家大门。
开门的正是文青为。
“尸先生,白先生,二位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也来坐坐嘛,我们二人不曾去过都城,想着向你打听打听都城的风光。”尸者笑嘻嘻的要进去大门。
“文先生,我们就是来问问您的父亲。”白泽解释道。
“问我的父亲?”文青为不解,但仍是迎二人进了屋里。
文夫人敬上好茶,尸者接过茶只是点下头,白泽道声谢,将茶放在了桌上。
“我们那天只是将您儿子表面上的阴气除掉,但他的身体里还有毒素,若是想全部清除必须要把给您儿子度阴气的厉鬼产出,产出厉鬼就要了解他与你们家有什么瓜葛。”
“原来如此。说起可笑,在下并不知道父亲是哪里人,不过父亲是入赘到在下母亲家中的,那时父亲已带着我。”
“你又处处受排挤,不得家中喜爱,娶妻生子也不得不低调行事,现在又不得以搬来这个边塞小城。”尸者淡淡接道。
“尸先生虽为神人却也有猜错的时候,在下的父母恩爱有加,父亲虽穷酸,却也将家中祖传的祖母绿扳指赠与母亲,母亲甚为感动,自然也是待在下如己出。”
“文公子父母伉俪情深,令人动容,天色已晚,该知道的我们二人已了解,就不叨扰而为了。”
“诶,等等,文公子,你究竟是为何要来祁城呢?”
“这。。。”
“算了,我们走了。”
“那二位慢走。”
出了文家,太阳只剩下了小半个尖尖。
二人往凤凰街回去。
“哎。。。又是一出薄情男儿寡情郎的戏码啊。不过,小白你编瞎话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什么毒素未清。。。哈哈。。”尸者叹口气。
白泽低着头,神色不明。
“三界之内的男子,怕是都是这副样子,那玉皇大帝与西王母不也是明面温情,暗里冷淡。”白泽难得没有听见尸者后面的花,有些不屑的神情。
“小白,你并未脱离三界,此话可是大逆不道啊,要重罚。”
白泽噗呲地笑出了声。
“你说这话,真是搞笑。”
二人相视一笑。
“先生,言归正传,这个悲伤的故事,大抵是一个书生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费劲地将她赎出来结果腻歪了,就将女子杀害,然后逃到都城,入赘给文家,还将他与女子的孩子改名为文青为。”
“小白,你基本上真相了。”
“只是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何要问他为何而来,他摆明是不会说的。”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会说。太子养了一批鸽子,他给鸽子喂了一种母子蛊,母蛊在都城太子府中的某一只鸽子身上,子蛊鸽子让文青为带走,这种鸽子会很准确的找到母蛊的位置,而且它飞过的路线飞过一次就不会再飞错。”
“一定是前两天你找土地老儿喝酒时套得的。”
“果然,还是小白了解我。那老儿见从那文家多次飞进飞出同一只鸽子,就同我讲真是好玩,我便想到了这种蛊。”
“所以。。。”
“所以,我第一次知道他不会说,但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这次,我知道了鸽子的事再问就是为了引起那边的注意。”
“太子?”
“另一个阴险的人”尸者双目微眯“八王爷。”
“先生认为,八王爷劫得下这鸽子?”
“为何不能,可别忘了,妖后孟氏可是苗疆女子。”
“王爷,您对这信中的两个女子怎么看?”左欢将信纸仔细的卷好,重新绑上鸽子的脚上。
“看她们行事如此嚣张不谨慎,又怎么可能是什么真的神人,只怕不过是老三手下的又两个蠢蛋罢了,不必在意。”
“是。”
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