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发的春梦事件让吴邪羞耻不已,甚至一度难以入眠,但内心隐隐的希冀让他更为惶恐不安。一周之后,吴家人血液里的那种沉着和从容渐渐回到了小三爷身上。他开始正视自己的性取向:从小自己就颇受女孩子欢迎,但对于这些娇弱的小姑娘们吴邪心里的心疼和呵护更多的是来源于自家礼仪素养所教育的应该这样做而不是自我发自内心的爱和怜惜。在他心里女孩子也能依靠自己去完成男孩子们所被先天赋予的责任,让他发自内心觉得心痛的是,这世界给女性了太多枷锁和太少回报,尤其是对于他所欣赏的那种不依靠男人的女汉子们。因为这个男权社会里,最残酷的现实就是女性无论付出多少也永远无法取得男性天赋的地位和权力。因此他甚至可以预想到这些现在正在拼命学习以希冀考上大学未来“get good job”的女孩子最终也会因为社会舆论的逼迫而无法逃离柴米油盐,儿女哭闹,婆媳关系或是丈夫外遇。这世上最可怕的往往就是“约定俗成”四个字,几千年约定俗成的男尊女卑注定了对于女性来自男性无法逾越的权威,更可怖的是它注定了男性不可推脱的社会责任,以至于如果他真的选择一位同性爱人,所迎接他的必是来自这世上各个角落防不胜防的恶意。吴邪苦笑不止,直到这时他才真的体会了最要强的女子最为不易的道理。
但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永不如人意且变数极大,当吴邪再次返校的时候便遭当头棒喝。 “Ok. Everyone, welcome your guys back to school.”陈文锦以以往标准的伦敦腔说着, 不料语调陡转“However”她耸耸肩“ two of our classmates, Kyling and Black will not attend school this term cause both of them got offers from Munich University in German.” 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吴邪呆滞的看着陈老师一张一合的嘴,什么也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这什么情况?单相思?还没理清楚呢就被甩了?”他这个时候的情绪夹杂着恼羞成怒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