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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抢了主角的戏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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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这位小兄弟抬手相助,我儿才能保住性命。”
“于老爷你客气了,在下也是尽人事听天意罢了,而且救了小姐的人是此道长才是。”
“小兄弟你莫要推谦,如不是前日对小女多有照顾,恐我小女也不能安全救回,你的大恩之情于某感激不尽。”
“于老爷,你真不用客气。”
“小兄弟你不必推迟了,在穷凶极恶的匪窝里你也受惊了,管家,带小兄弟下去安歇,好生招待。”
沐清看着于福贵强硬的态度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了,无奈之余只好跟着管家离开。
我去,难怪昨晚被突然来到的道长一起被救回来后,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就知道准没好事,这不是了,麻烦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该死的社会阶级,现在连回自家老窝休息都不行。
其实,这一件莫名奇妙的绑架事件,在于怜君被安全救回送回闺房休息的时候本应该就此结束了才对,可是由于某人的原故不得不强留了下来。
刚帮着唯尚收拾干净的沐清打算天一亮就告辞离开,谁知疲惫的身子还未沾到床边就被突然破门而入的两个壮实家丁吓了一跳,在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双臂被对方一架,倒拖着离开了房间,任由唯尚在身后叫喊追赶。
沐清瞟了眼紧张巴巴地在左边干着急却近不了身的于福贵,然后又瞟向一脸委屈立于右边泪眼朦胧无声诉控自己‘绝情’的唯尚,不禁翻了个白眼,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哥怎么不知道哥现在居然这么抢手了啊混蛋,剧情大大求别闹了快进好不好TAT。
“沐大哥,怜儿好害怕,你不要走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怜儿身边好不好?”于怜君可怜兮兮地盯着沐清的双眼道。
QAQ不好,大小姐别玩了,你的求安慰对象搞错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啊你放过我吧,让主角君来好不好。
“怜儿,你怎么了,你别吓爹爹啊。”于福贵想要伸手摸一下自家闺女的头安抚一下她的情绪,结果却适得其反。
于怜君惊恐地把头埋入沐清的怀里,拱赴的力度大到让他踉跄了一下:“走开都走开,我不要看大夫,你们走开。”
不要老是来这一招行不行啊,哥的弱板身子受不起啊亲,很疼的亲,你就不能赴的力道轻点吗你脑袋是铁做的啊,又不是不给赴。
唯尚皱起眉头安静地看着。
于福贵连忙应下:“好好好,不看大夫不看大夫,怜儿你莫怕,爹爹已经让大夫离开了。”
沐清死鱼眼地扫了一下此时情况,问道:“于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把人拉过来起码要给个解释吧。
于福贵被他一问,霎时收起怜惜的目光,双眼利光直射沐清:“我倒还想问问,为何怜儿被救回来后,醒过来不但神态疯癫还只认你亲近,这是何故。”
我勒了个擦,现在是好人没好报了吗,“匪窝子凶险非常,小姐亲眼目睹丫鬟惨死,精神受创。”
沐清只觉衣领收紧,便被年过5旬的于福贵提了起来,厉声狠目:“你说什么。”
连个半老的老头子都能轻易提起自己,沐清深觉自尊心又一次遭受重创:“放开。”
劳纸要回去疗伤TAT。
一直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的于怜君之母王氏忙上前拉开丈夫的手,柔声安抚:“老爷,你别激动啊,人家可是怜儿的救命恩人啊。”
于福贵无耐只能平稳自己的情绪,扬起慈爱的笑脸面向于怜君:“怜儿呀,你别怕我是爹爹,最疼爱你的爹爹啊。”
于怜君从沐清的怀里慢慢探出头,小心谨慎地望向面前的慈祥脸孔。
于福贵继续努力:“怜儿,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告诉爹爹,爹爹让人做你最爱吃的莲花酪好不好?”
于怜君安静地看着于福贵,略有不安道:“爹爹……”
“是爹爹是爹爹,怜儿对不住,是爹爹没用让你担心受怕了,不过爹爹已经找人把你救出来了,已经不会有人再伤害得了你。”
于福贵见闺女态度软化觉得有戏,对着沐清投去暗示性的一眼。
沐清:“……”
伸手轻轻把于怜君从自己怀里拉开,蹲下身子与她持平,食指指向弯身靠近的男子:“这是你的亲人,不是坏人。”
于怜君静静地盯着沐清的眼睛。
沐清继续道:“亲人便是爱你的人,他会保护你。”
“……保护我?”
沐清点点头:“嗯,爱你所以保护你,不会伤害你。”
于怜君转头看向于福贵,慢慢地伸出小手:“爹爹……保护我?”
于福贵一把握住女儿的手,神情激动道:“会的会的,爹爹最疼怜儿了,誓死都会保护怜儿的。”
于怜君突然被握住手有些挣扎,但沐清的轻柔的声音下,还是放松自己的神经,缓慢地接受别人的亲近。
王氏见女儿已经有接受父亲的趋势,当下神态惊喜地上前来到她的面前,一把握住她的另一支手,着急地道:“怜儿,我是你母亲呀。”
于怜君被突然欺近的人吓了一跳,挣脱开被紧握的手,转身赴回沐清的怀里,努力拳缩成一团往他怀里钻。
沐清:“……”
快要成功的于福贵:“……”
王氏有些泄气地娇斥了一声,狭长的眼里满是对女儿态度的不满:“怜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娘呀,你跟为娘说说话吧。”
于怜君仍旧躲在沐清怀里瑟然发抖。
王氏眯起美眸,不满的情绪越加明显,就连声线也底了下来:“怜儿,你不认识你娘亲了吗,娘亲可是辛苦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你回头看看为娘吧。”
于怜君无一丝反应。
于福贵拉开王氏,轻声说道:“梦情,现下怜儿情绪不稳,你莫与她一般计较,现时辰已晚,你先行歇息,待怜儿好点了,我再命下人唤你过来,可好?”
王氏抬眼瞟了一眼女儿的情况,蹙紧柳眉,沉默片刻道:“好吧,怜儿现在这个模样暂时也只能先这样子了,老爷你也要早点休息,莫要累着了。”
于福贵连道夫人有心了,便命随时丫鬟带爱妻离开后回到女儿的面前。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在这里也只会让怜儿不安,对她身体无益,虽然不愿,但现在怜儿也只愿与你亲近,你先好好安抚怜儿睡下,一会到书房找我,我有事问你。”
我擦,你以为你是谁啊,有点臭钱就了不起啊,一刚始的好心劝说呢哪里去了,这一副命令人的口气真让人不爽。
但是,身为一级贫户的沐清还真没办法拒绝,只能点头应允,虽然于怜君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但是古代比较重视名誉,尤其是女孩更是视如生命,因此,必然不可能独留沐清一人,所以生为小孩之一的唯尚也一同呆在房中,还有一丫鬟随身跟在身边以供吩咐。
脱身不得的沐清:(┬_┬)要不要这么命苦啊。
书房内--
于福贵双手交握与身后,立于大开的窗前,晚风从外灌入房内,吹乱了案前的文字密布的叠叠宣纸。
一旁安身立命的吴管家走到书桌前,重新摆放好宣纸,神色是从所未有的严谨:“老爷……”
于福贵扬手打断他的话语:“吴管事,你跟在于某身边也有数十载了,为夫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心意已决,你也不必多言。”
吴管家无耐只能委身静立一边。
门外响起敲门声,一道男音从门外传来。
“老爷,通天道长求见。”
于福贵向吴管家打了个暗示,管家走过去打开房门亲自迎接:“通天道长,请进。”
提摆跨入,一位面冷眼利的白发道长走到于福贵的面前,以修道之礼向他作揖,后冷漠的双眼直视于福贵,冷漠的眼瞳灰暗一片毫无生气,望向他人的眼神尤如看着一个死人般冰人至极。
此人分明是当夜解救沐清三人的神秘人。
于福贵即使已经久经商场看尽世态人情,也不由得在对方威压的视线下汗湿背襦:“道长今晚前来所为何事?”
通天道长冷冷地睥了他一眼:“于老爷,贫道便不多说赘言了,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贫道来此的目地,想必于老爷是再清楚不过了,贫道只想问一问于老爷,令缓贫道已然救出,敢问于老爷何时兑现当时诺言?”
于福贵置于背后的双手默默握紧,面上却神色如常:“通天道长莫要着急,既然你已救出小女,那为夫必定也会实现承诺。”
“如此堪好,如果贫道发现于老爷只是明面说说的话……”
屋内的温度随着道长降低的语气骤然变得寒气逼人,飒飒冰冷风雪由道长为中心向四周狂啸而过,所到之处无不结出层层冰花,锐利尖冰极其迫人而诡异,令于福贵和吴管家双双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通天道长大可放心,于某一言既出,四马难追,既已答应于你便会完成诺言。”
通天道长收回寒气,微点了点头算作回答:“除了此事,贫道还另有一事相求,还望于老爷成全。”
于福贵摆手道:“道长请讲。”
“贫道要昨晚救回的那个小孩。”
于福贵皱起眉头,回想了一下,好像被自家女儿缠住的小伙子身边是有一个小孩来着:“这并不是一件难事,既然道长想要拿去便是,只是,于某能问一句,道长为何想要一个贫民小孩?”
道长利眼一扫,于福贵立刻噤若寒蝉:“此乃贫道私事,还望于老爷莫要多问,时辰不早了,贫道便不多加打扰,告辞。”
语毕,转身离开。
于福贵看着他消失于黑夜中的背景,唉声叹了口气,情有萎靡地看向管家:“吴管事,今后府内必然会有一场大难,你……”
吴管家应声跪下,打断老爷的话:“老身至从被老爷救下那一刻起,这条性命便是属于老爷的了,老身生死都追随老爷。”
于福贵盯着跪于地的吴管家,眼底微闪:“哎,只愿怜儿能逃过此劫。”
“小姐洪福齐天,必然不会出事的。”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