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往·回忆 ...
-
（008）往·回忆
叶瑾晞穿过前厅，走到后堂。此刻的彭娟正在那里虔诚的祈祷。
叶瑾晞安静的走了过去，然后面对十字架在垫子上缓缓的跪下。她很安静，就仿佛也是个虔诚的信徒。
彭娟感觉到了叶瑾晞，她抬眼看向叶瑾晞若有所思的样子。
“妈应该已经知道了爸要和不夜城合作。”叶瑾晞语气很平常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彭娟有那么一瞬心几乎是停止跳动的，在这样的安静的环境里好像心跳的声音很大。可以看的出来彭娟是始终放不下的。
“妈不想问些什么吗？”叶瑾晞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意思，她只是在试探，试探在彭娟的心里到底如何。
事实上彭娟隐藏的并不好。
沉默，又是沉默。
良久她才开口一句。“他好吗？”她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很平静，又千万句在心头，但是却终究说不出来。
但是往事在心里，不肯忘记。那段横穿她生命的故去，怎么会轻易忘记？
叶瑾晞看着那悬挂的十字架，缓缓道出。“他不好。”她说实话，她想她应该更想要听到实话。
仅仅三字，几乎将将她的心都勾出来了。
“他的身体不好，现在只能依靠轮椅。不过五十余岁，看起来却略渐沧桑。”事实上叶瑾晞也不知道自己说这意义到底是什么，但是她仿佛可以理解这样的感觉。
彭娟再次沉默，这像是一种无奈。此刻百转心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叶瑾晞也没有再说话，她几乎已经预知了那段故事。
“想知道那段故事吗？”彭娟主动向她说起，她居然开口说起那段故事。
之前一只都想要知道那段已经尘封的故事，本以为不会有人向她提起。
“二十多年前他们还是最好的兄弟。”彭娟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故事，她话语中有苍凉的味道。“记得我第一次见吕程就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
她永远忘不了那年，第一次见吕程的时候，他在树下，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一个阳光的少年，吸引着她的目光。
“我以为这辈子都会跟随着这个男人走下去，但是命运给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的人生世界里出现了叶章，他将我全部勇气消磨殆尽。”彭娟的话语里透露着悲伤。
她口中的无奈虽然叶瑾晞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也明白，有些爱情恰如昙花，只开一次没有结果。
“你恨吗？”叶瑾晞问了一句话，这话语中透着悲凉。
“一个女人最好的光景，输了最爱的人。怎么会不恨？”彭娟这话说的很真实。
彭娟失去了最爱，被迫待在她不爱且恨的人身边，无爱承欢。这对于一个女人是残忍的，但是却无能为力。吕程输了爱情，她却输了一辈子。
“现在呢？”叶瑾晞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这场爱情，预计了的输赢。
“已经不重要了。”彭娟没有直面回答，但这话也是对问题的逃避。
但是叶瑾晞在她的话里听出不一样的含义，这是也是一个女人的无奈。
面对一个对自己很好深爱自己的男人，女人始终是感性的动物。所以如果说不爱，那就是在骗人。
彭娟的目光深邃，她沦陷在记忆。“小晞，我希望你过得好。”这话的意思很奇怪，她知道叶瑾晞一直以来的不快乐，知道她想要过平常人的生活。
“雪音会过的很好，您不用那么担心。”叶瑾晞的话意思很明确，事实上她知道那是梦，所以从来不去多想。
“小晞，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你。”彭娟此刻拉着叶瑾晞的手，她话语里有不一样的意味。
“您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叶瑾晞用一种明确的方式告诉彭娟，她不是叶雪音没有那么幸福。
“是呀。没有那么简单。”彭娟沉默，像是清醒过来一样。
从一步希望，到荒凉。在彭娟的眼神里闪过。
彭娟竟然想要她过平凡女孩的人生？这算不算天方夜谭？身为叶家的人，这样的想法是不现实的。不要轻易去做叶雪音的美梦，因为叶瑾晞知道她做不起。
但是彭娟对她明显关系的有些过分了，这种关系可比她们之间的养女关系根本就不符合。
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彭娟这一生过的是否悲哀。她遇到了一个她此生最爱的男人，也遇到了一个最爱她的男人，只是命运的玩笑很大。有的时候幸福和不幸只是一瞬之间。
她转眼看向那十字架，果然人只有在绝望的时候才会去选择相信神。相信有一天神会注定一切结局，给我们以幸福下去。
叶瑾晞含笑，这笑容是嘲讽的冷笑。这世界上那么多绝望的人，试问可以救赎谁？
“小晞，我们回去吧。”彭娟的话很有深意，却是让人很疑惑。
叶瑾晞扶着彭娟走了出去，但她心中的疑问却是越来越重。彭娟今天对她无缘无故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这非常奇怪。
只是今天见到了贺宇锡，不知道这是又是否真的是那么的巧合。再者说，他来的意思是什么？她还没有猜清楚。
=============
黑色车子停留在一旁，贺宇锡降下了三分之一的车窗。
他点了一支烟，烟气缭绕。
“贺少。”楚亚伟砸在一旁看着贺宇锡，不明白贺宇锡到底是什么用意。
“你有没有听过‘狼的报恩’？”他嘴角微笑，有烟草的味道。
楚亚伟沉默，对于贺宇锡的话一向不是很能理解。
“这一次我要叶家把欠我的，加倍的还回来。”贺宇锡微笑，这笑容不同与平常。就像是一场战役，他用嗜血的目光纵览全局。
他用了近二十年的人生做赌咒，用生命用命运走到现在的位置。他为了只是要看一个人，看一个人家破人亡。他要让所有人都尝尝什么是所谓的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往·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