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哈士奇》之阖

24、人家是有条件的 坦白从宽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几个字对老妈来说是特别适合，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老妈显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二姐三姐都不在家，又不敢轻易给老爸打电话汇报这个事，她一时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开始抓住这个时机穷追不舍的装可怜，“妈，你快帮我出出主意吧，我是铁了心的发誓要跟他好的。”
　　“他，他家里能同意？你好歹还有个哥，你不是说他家就他一个男孩，你趁早还是……”
　　“他也是铁了心的发誓和我在一起的，他说要是逼急了我们干脆就一起跳河，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跳河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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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要不你亲自出马和他妈沟通沟通，你们都是女人，比较好说话，她妈一看你这么通情达理这么善解人意一定也会跟着想开的，这事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妈太传统了太死心眼了一时间接受不了。”
　　“万一他妈把我赶出来？那……”老妈开始动摇。
　　“不会的！妈，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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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老妈竟然是这么的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看她当初调查我哥的那个劲头，真让我捏一把冷汗。

　　睡前我给程轩打电话，告诉了他我这边的情况。
　　程轩说，“我妈和我说不通，现在正和我冷战呢。我没想到今天怎么头脑发热就说出来了，其实……我真没准备好，不过我妈的这个反应没有我想象中的严重。”

　　老妈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厚着脸皮和我一起去了程轩他家。
　　“我怎么说啊？”到了他们小区，我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老妈就有点犹豫了，“他妈要是把我们赶出来多丢人。”
　　“妈呀你就别磨磨唧唧的了，他妈对人好得很，就是在这个事上有点过不去，我相信你！”我把老妈从车里拉出来，又把一大堆礼品拿出来，推着老妈往前走。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程轩，看到我和我身后的老妈，吃惊极了。
　　“妈，这个是程轩，程轩这个是我老妈。”我赶紧介绍。
　　“阿姨好。”程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让我们进去。
　　程轩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那种好学生，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老妈尴尬的说，“啊，你好，程轩是吧，你妈妈呢？”
　　程轩他妈出来看到我妈和我，似乎也是尴尬的不行，招呼我妈坐下，让程轩去倒茶，“请坐吧，我想我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两个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我们做大人的不能当真。”
　　老妈肯定没想到人家会对她这么客气，一时间竟然感激涕零，“是啊是啊，小小年纪懂什么啊，我来就是跟你道歉的，我那个儿子从小就欠揍，没少挨他爸的打。”
　　我一听就急了，这哪是来劝和的？？！！刚要过去解释，程轩却把我拉近厨房，质问道，“你怎么不事先给我说一声？”
　　“我怕你不同意。”我小小心的解释，“我妈非常喜欢你，已经同意咱俩个的事了，宝贝你别生气。”
　　“算了。”他叹了一口气，“反正已经这样了。”
　　“还疼吗？”我摸了摸他昨天挨打的脸，内疚的说，“对不起。”
　　“没事了。”程轩摇摇头，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客厅一眼，笑着说，“你妈似乎很没主见。”
　　我坚定的抓住他的手，“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妥协。”
　　我跟着程轩出来的时候，老妈已经和他妈谈话结束了。
　　“好的好的，你说了算！”老妈满脸笑容，“那我们就先回去不打扰了。”
　　带来的东西程轩他妈说什么也不肯留，我只好原封不动的拿回去。
　　“你们都是怎么说的啊？”车子开出小区我就迫不及待的问老妈，“妈你不会出卖我吧？”
　　“放屁！”老妈没好气的说，“脸都被你丢尽了，幸亏他妈好说话。”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到底是说通了还是没说通呢？”
　　“通应该是通了，”老妈瞪我一眼，“只是人家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说通了！！！“不管什么条件，一律都答应！”
　　老妈说，“那个男孩我也看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还这么小呢就被你骗了我真不忍心，你说说，等过几年人家懂事了再恨你。”
　　“不会的，妈，你别拿我们当小孩，我们都成年了。”虽说程轩再过半年才十八岁，但是人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对了，他妈都说了什么条件啊？”
　　“条件就是这事要先等几年，他妈还想把那孩子送出国呢，这几年你们两个该找就找，尽量找个合适的女孩，要是实在找不着再说。”
　　“啥？？！！”我一个急刹车，不能置信的问老妈，“这叫谈成了？？！！”
　　程轩的说法还是比较能接受一些，就是他妈让他以学业为重，大学期间不能再和我来往，读完大学他找到好工作后他妈就不再管他了。
　　程轩说，“我妈可能想的是先让我们分开，四年不联系估计什么感情也都会忘了，就算不忘到时候我们也都该成熟了。”
　　我对着电话大叫，“四年不联系？肯定不行！我肯定会想死你的！还有我妈说你妈说想让你出国，你真的要出国吗？”
　　“我不会出国的，”他语气淡淡的，“我准备读完大学就工作，我妈说如果我现在听她的话，等我读完大学她就不干涉我的选择了，现在离我毕业还有三年半。”
　　我固执的说，“反正四年不联系肯定不行。”
　　“我现在答应我妈是最好的选择，她已经做出了这么多的退步了，”程轩有些无奈，“你等我四年吧。”
　　山不转水转，我灵机一动，“我可以不去T市天天守着你，但是我要偷偷的去看你可以吗？”
　　电话那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老妈又找我谈话，语重心长的说，“不是当妈的嫌弃自己孩子，但是你看看你自己，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没工作，他妈又不知道咱家的情况，怎么就愿意把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送给你了呢？他妈也说了，万一将来你们坚持在一起，决不能让他儿子养你。”
　　“妈，您说的是，我不会再贪玩了！”我信誓旦旦。
　　不知道老妈怎么给老爸说的，老爸回家竟然没揍我，估计是因为知道我是个gay，也不再提让我去当兵的事了。
　　年后，我进了家族企业旗下的一家分公司当总经理助理，老爸的意思是让我先好好学习学习，并说，“你将来要是能有你哥一半的出息我也就满足了。”
　　我妈生我哥的时候，正赶上家里最落魄的时候，我哥小时候吃了不少苦，难怪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