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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中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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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望着那片白雾,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偶尔吹过一阵山风,不冷,也足以让紫衣汗毛立起来。
祭坛的红光出现的时候,紫衣吓了一跳,红火火的,似乎在高处多出了一个太阳。
她拽出石佩,正面对着月光,背面对着红光。
紫衣不知是什么感觉,突然就晕了过去。
等到紫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太阳升的老高。
苏瑾看到她醒来,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说:“你可醒来了,都中午了。”
紫衣感觉身子软软的,极度虚弱的说:“哥哥,我是怎么了?”
苏瑾看了看她,看来她还没有记起昨晚上的事情,疼惜道:“一会儿我给你弄些饭菜,有什么事情吃饭后再说。”
紫衣点点头,真的饿了。
吃饭的时候,紫衣一边吃,一般对着苏瑾说道:“我有点印象,不知怎么的,昨晚拿出石佩的时候,就感觉震荡的厉害,烦闷地难受,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苏瑾说道:“你是晕过去了,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感觉周围一阵阵阴冷,然后一团火球、一道亮光,也就是在一顿饭的功夫,什么都安静了。”
紫衣顿住,接着问道:“那唐鹰呢?”
苏瑾皱皱眉说:“我也不知道,他也消失了。”
紫衣吃惊说道:“他也消失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瑾沉声说道:“没有人能说清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想了,咱们也想不清楚,你先吃饭。”
紫衣沉思了一下说:“唐鹰消失了,具体什么事情我们不清楚,不过唐鹰把先生的尸首带走,不知道昨晚是否又带回了,咱们一会儿还是需要看看去。”
苏瑾点点头,紫衣始终是惦记着先生的。他还不知道先生是他们的父亲。
紫衣胡乱地吃完了这顿饭,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无论如何也要亲自走一遭才会安心。可只走出几步,就虚软地坐在了地上。
苏瑾着急地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虚弱?”一边说着,一边把紫衣搀上了床。
紫衣摇摇头说:“可能是这几天累了吧。”
苏瑾再次把手放在紫衣的脉象上,片刻,皱皱眉说:“不对啊,你的脉象没有什么散乱、虚弱,为何身体这般虚软?不能啊。”
紫衣在苏瑾端饭菜的时候,就已经给自己把过脉了,这个疑虑也是她心里的疑虑。
苏瑾接着说:“不管怎样,这么虚软的身体,总要调理一下的。我一会儿出去,先看看先生尸首是否放回来了,然后再去采些草药,给你调理一下。还有那些受伤的村民也实在需要药物。”
紫衣望着哥哥,只能点头同意,目前的自己真得无法出去。
苏瑾赶着出了门,有些事情理不清就算了,眼下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紫衣在床上软软地休息,感觉似梦非梦般。
眼见一个白衣清雅的男子站在床前,眉宇间闪着优雅,飘逸。恍惚间,白衣一块块碎裂,是梦吧,紫衣这样想着。
白衣男子有些爱怜地说:“苏紫衣,苏紫衣,真是难为你了,要不是你还有仙气护体,早就烟消云散了,你不应该如此冒险。”
紫衣迷糊中说道:“是唐鹰吗,不对,唐鹰没有这样的眉目。他从来不愿摘下面具。”
白衣男子说道:“别管我是谁,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要紧。”
紫衣悠悠地点点头,说道:“好。”
白衣男子继续说道:“下次绝不让你如此冒险了。”
紫衣感觉白衣男子给她吃了什么,就感觉身体一阵火热。
等到她清醒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人,这是做梦吗?怎么如此真实。
身体也不软了,头脑清醒地很。
远远地就听到苏瑾的喊声:“紫衣,我回来了。”
接着就听到一阵极快的脚步声,苏瑾喘着粗气说道:“紫衣,我没有找到先生的尸首,我跑遍了后山。”
紫衣已然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比原来还觉得轻松。
苏瑾的话,早在她的意料之中,既然唐鹰那么快速地带走先生的尸首,就证明先生尸首的重要性。
苏瑾刚想再说什么,看见自己很有精神地活动,奇怪地问道:“你这么快就好了?”
紫衣点点头,说道:“是啊,我还奇怪呢,睡了这么长时间,感觉精神多了,看来真是累着了。”紫衣没有和苏瑾说梦中的事情。
苏瑾这才舒了口气,坐下来喝了一杯水,继续说道:“没有办法,我只能先采点草药回来,明天还要给村民上药换药呢。”
紫衣也喝了几口水,说:“那你看到唐鹰了没有,要是找到他,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苏瑾终于语气平稳了,说:“哪里能找得到。寺庙的地方,现在依旧难上,这样吧,明天再想想上山的办法,也许在那里能找到唐鹰。”
没有等到明天。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一条彩带突然就飞了进来。
这,不是罗腾是谁?
彩带进来的时候,盘旋在紫衣的头上,迟迟不肯下来,紫衣说道:“罗腾,你还不下来。”
罗腾当然没有下来,而是一下子缠上紫衣,带着紫衣嗖地飞出了窗外。
苏瑾吃惊地喊:“喂,你带紫衣到哪里去?”一边跑出屋内,到了外面一看,哪还有紫衣和彩带的身影,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夕残阳。
苏瑾定了定神,“估计是到寺庙里面了吧。”
不论如何,现在也要追到山上。
紫衣感觉一阵风似得被罗腾带着。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依旧问出了一句话:“罗腾,你带我到哪里?”
罗腾极不耐烦地说着:“还不是因为你,害得苍蝇跟废人差不多。”
“我?”紫衣有些摸不着头脑,“咳咳……”紫衣被强大的风呛住。
“要是苍蝇挺不过去的话,我让你陪葬,不,让山下的人都陪葬。”罗腾的语气有些不善。
“挺不过去?什么意思?”紫衣感觉有些混乱,当然这些话她问不出来了,早已被风吹得难以言语,眼泪都已经出来了。
几句话的功夫,紫衣已经被带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
山清水秀,再加上一个聪秀的姑娘,一个俊美的少年,在这样的环境中真是羡煞旁人。
可惜,他们不是让人羡慕的一对,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大有吃人的架势,一个迷糊泪眼的姑娘,犹自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