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小故事》菲二

4、乱世，暴君，佳人

　　自那日之后，夏桀便开始动作，渐渐地，有一些变化在天下间发生……两个月后，夏桀收到什么消息，重赏了传信人。他心情不错，各宫赐下珍馐美酒。大宴群臣，夏桀喝得有些醉，很晚才回到寝宫。你怎么在这？”夏桀危险地道，早觉得她不对劲了，又是什么幺蛾子？“你怎么在这？”离兑危险地道，早觉得她不对劲了，又是什么幺蛾子？“孤又没允你来！滚！”眼中压着即将喷涌而出的火焰。妹喜没有顺着他的意思，秾丽的眉眼在暗昧的烛光中更加惑人，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晕红着脸道：“王上，我是您的姬妾，您……”眼里似有千言难诉。又是这种奇怪的眼神！夏桀被看得心烦，一把将她掀翻在地上。腿压在她身上：“孤忍你很久了！装失忆！以为孤看不出来？孤只是懒得搭理你！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妹喜几声痛苦的呻/吟，却疑惑而无辜地看着他：“王上，您说什么……装？”夏桀揪起她来狠狠压在墙上，得意地捕捉到她眼底的紧张：“看，还说不是装，孤就知道，怕孤杀了你，你就装作忘了一切，其实呵，内里还是下贱的老样子！”妹喜猛地一震，重咳几声出了血。“王上……”抖着的手缓缓触上他的衣角，小心翼翼般地，轻轻攥住。她的寝衣实在单薄，轻轻一扯也许就会掉下来，夏桀轻挑起一角凑到她耳边：“怎么，这么喜欢……那便，享受个够好了。”妹喜又是一僵，显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王上……”她抖得厉害，再一次揪住他的衣角：“别……”哀求。“别……怎……么？”夏桀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恶劣地低笑：“孤以为你胆子挺大的，不是想骗孤？给你瞅瞅，骗孤的代价。”干脆利落就站起身，冷睨着拍拍手：“来人！”“别！王上！别！”她的泪珠终于脱离眼眶：“王上，求你……”“求孤？”他叹息一声，俯身左看右看，怜悯地：“还没学乖呢。求，有用么？”“上次没完的，这次加上。”冷冷转身，将那刺得他心闷的眼睛甩在身后。“王上——！”脚被抱住，是妹喜，她的声音虚弱到极点还颤抖着：“王上别，求你了……”夏桀呵呵两声蹲下，揪起她的头发，凑到眼前，锐利的视线似要把她看穿：“孤，觉得你很怪啊，孤对你不好吧，孤脾气也不好，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凑上来？嗯？”“别以为能瞒着孤，你脑子里藏了什么秘密，演技差得孤都不忍看了，说说，让孤乐呵乐呵。”妹喜却是不动了。夏桀状似无奈：“瞧，还是学不乖。”“孤的大军要犒劳，孤看你就不错。”妹喜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王上……”似是不敢置信，眼中微光渐灭。“王上……”夏桀心里一抻。“不说呦。”他叹息一声，“不信孤会说到做到？孤，最不喜他人怀疑了。”真的转身就走。“王上！”“王上……”再次来已是三日之后。太医说，妹喜的身体已近全垮，之前恢复得好，只是强撑一口气的缘故。现在受了刺激。恢复了之前的记忆。而且自她醒来。在未露出笑颜。郁结于心。身体不知能撑多久。见她面无血色躺在那里，夏桀心里暴躁沸腾，居高临下施舍般地道：“哎，孤问你呢，别装死！”妹喜蓦地回神，对上他的眼，又，慢慢别开。妹喜更加暴躁：“这么怕孤？”燕姬声音低低弱弱响起：“王上不是……厌烦我？”夏桀看着妹喜那消瘦的身子：“哎，孤来见你，你不感激涕零？”妹喜慢慢抬起头，淡淡地说：“谢王上……隆恩。”夏桀哼了一声，只觉稍稍满意。继而又俯下，直看入她的眼：“孤问你说；你欢喜孤？？”妹喜别开头，夏桀抓住妹喜的下巴。直视妹喜。妹喜见他执着，低低点头应是。“若孤说，孤当真，你……可否为孤展笑颜？”妹喜一瞬睁大了眼。牙齿咬住唇，又像怕他怪罪，缓缓松开，眼角却滑下泪来。“请。王上责罚。妾不知如何……笑…………。妾的族人……。每晚可见。”声音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