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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乔梅子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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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很多年前,乔梅子就体会过人性的冷漠,贺政年死了,她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才刚刚恢复不久的病情有加重的趋势,如果不是贺政谋,乔梅子想她一定不会从痛苦中拔身而出。
得知贺政年的死和贺小贝有关也是偶然,那时候也是在一个很华丽的宴会,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快乐,谁都很难想象背后的阴暗,乔梅子想起来都恶心到不行。
虽说元乐骁和贺政谋算是好朋友,但是他们的关系远不如和陆和平的好。她一直排斥进入贺政谋的圈子,除了陆和平熟悉一点,别的什么人几乎都不熟,脸点头之交都不算。
元乐骁在花园打电话,客人都在会厅里,花园里没有什么人,乔梅子觉得里面太闷热,躲开贺政谋的视线出来花园散步。
声音很小,乔梅子无心听探别人的隐私心无旁骛的继续往前走,要不是一句“贺小贝”乔梅子可能就要错过一些东西。
他说,“这么假惺惺做什么,丧心病狂你贺小贝做的比我强多了,那都是把你养大的家人你都下得去手,你这么过河拆桥我也不觉得奇怪。”
“我胡说,放心我旁边没有人,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干坏事你比我纯熟多了,砸死贺政年的条钢筋你是怎么安排的那么巧合的,时候警察都查不出所以然。”
乔梅子捂着自己嘴避免自己露出声,元乐骁说的每一句话都砸在乔梅子心上,她以为贺小贝只是嚣张霸道不懂事而已,原来她才是疯了,恩将仇报说的应该是她吧。
贺政年比贺政谋先到乔梅子被绑的地方,但是乔梅子并没有见到他,昏迷之后醒来就害死贺政年在仓库那里被钢筋砸到当场毙命。
她也是那时候开始调查贺小贝的,单纯的嫉妒不可能让她这么疯狂。
每个人都有自己一个不可碰触的雷区,贺家恰恰碰到了贺小贝那里,所以她才那么的可怕,有仇恨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贺小贝血肉里的癫狂已经让人心底发寒。
贺小贝还有一个雷区,那就是贺政谋,她爱惨了贺政谋,说到底她做的事也都是因为因为她太爱贺政谋,爱一个人不容易。而乔梅子恨她是因为她处心积虑去得到一切都是在牺牲别人的幸福,她自私到极点。
可是看到她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虽然没有多同情,但是乔梅子至少是理解的,做一位母亲是一个女人的专利,如果连宝宝都不能要,这个女人该有多可怜。
全身上下没有了盛气凌人的气场,嘴角脸惯常的微笑的都没有,苏正坐在冰场旁边的椅子上,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
乔梅子和其他同事站在房间里的空地上,来的都是几个平时和贺小贝关系好的,同事们知道是她切了阑尾,嘻嘻哈哈的安慰她。
她的视线和乔梅子隔空对视了一下,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情绪,乔梅子的也是。
乔梅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自己一直很厌恶的人,而且她实在是不想安慰她,独独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乔梅子站在最后面,贺政谋推门进来正好看到乔梅子,乔梅子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
贺政谋顿了一下走到前面,和苏正客气的握握手。
苏正站起身,礼貌的带着几个同事告辞,乔梅子也准备一起出去,被贺小贝冷着声叫住。
她伸手从柜子上拿起乔梅子带过来的鲜花,成一条抛物线丢到乔梅子身上。在贺小贝出声叫乔梅子的时候,同事们跟着停下脚步,此时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都尴尬的看着不知作何反应。
贺小贝用了些力,花先甩到乔梅子的脸上之后掉在地上,乔梅子的脸别拍的发疼,睁开眼看了看贺小贝一眼又看了一眼表情淡淡的贺政谋,贺政谋站在那里什么反应也没有,眼眸深深的看着她。
乔梅子捡起地上的花,那在手里看了看,最后抬头笑笑,眼睛直直的看着贺政谋,使了些力气扔到他头上,说了句,“恶心!”大步离开病房。
几个同事反应过来,都赶紧跟着出来。
坐在出租车上,乔梅子才感自嘲一笑,明明知道贺政谋在她和贺小贝中间都不会选她,她还是会忍不住期待,想看到他眼里的安慰和关心,可是里面除了生疏没和冷淡没有别的。目前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没有闹到最后一步,她想不到和贺政谋为敌的情景。
贺政谋是为什么接近她的?
是因为一群亡命徒的出现吧,耍阴招被贺政年整的很惨,到最后已经不在乎生不生命的,大有鱼死网破的意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贺政谋为了贺小贝的安全将她送出国。
贺政谋是真的爱惨了贺小贝,不然他怎么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去接近乔梅子转移那些人的视线呢,事实证明他那么做是对的,那些人果然是出手了,绑架了乔梅子。
俺些人把她放在那里不闻不问,严寒零下近二十度的气温,没有吃的和穿的,到后来,乔梅子意识真的模糊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如果不是贺政谋赶到,也许也不会有之后的事情,爱上他更是不可能的事。
贺小贝说她水性杨花其实也不为过,她就是善变,谁给她温暖她就爱谁,贺政年是,贺政谋也是。
乔梅子趁着休息不用上班重新整理了她的房子,在二手市场挑了一个复古的木衣柜放在房间放自己的衣服。
以前的衣柜盛的全市贺政谋的衣服,她不想给他送过去,到时候说再见说分手肯定避免不了,说她贱其实也对,她嘴上说的出分手这样的话,心里没有半分是愿意的。
两张衣柜相对而立,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是乔梅子懒得再去挪地方,现在她和贺政谋的关系就像这两张柜子,各守一边,谁也不再主动靠近。
五年来,乔梅子提过无次分手,每一次贺政谋都用各种办法躲过去,没有一次成功的。贺政谋不爱乔梅子,他的目的达到了,为什么他总是不愿意放手,着让乔梅子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补偿吗?其实事实往往比想象的更加不看。说是报复,可是乔梅子和她贺政谋有什么仇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的报复。
陆百合这些日子情绪不高,乔梅子自顾不暇没有时间安慰她,下班后拖着陆百合去喝东西。
乔梅子开着陆百合的车子直奔左岸右岸,左岸右岸是一家慢摇吧,灯光湖南迷离,幽暗的紫色光打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乔梅子总觉得这里像阴曹地府。
一坐下,乔梅子就点了一打啤酒,陆百合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乔梅子从来都是滴酒不沾,她比谁都胆小,比谁都怕死,比谁都爱惜身体。
乔梅子拿起一个递给陆百合,自顾自的跟她碰了一下,“看什么?喝啊,你不是爱这个吗?今天我请,我们不醉不归。”
陆百合反应不过来,喝了一口放下,乔梅子仰头喝了整整一瓶,看到陆百合的只动了一口,不满的哼唧,“干了啊!”
陆百合忙点头,“恩,干了!”
乔梅子倒是没再强迫她继续喝,自己又拿起一个干掉。陆百合看她来真的,自己没有喝,她酒量也不好,如果她也跟着喝那么两个人指不定该怎么回家。
乔梅子只顾着自己喝,也不说话,一直不停的灌酒,陆百合也不管她,总得给她一个发泄的机会,她平时太压抑自己了,这样大方的排泄一下心里的郁气没什么不好。
陆百合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的装饰,她竟然看到史柯,史柯很早之前就辞职了,听说是自己去创业了。之前还想着和乔梅子要棒打鸳鸯,但是正主没了,那话也不了了之。
史柯也看到她,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声,朝这边走过来,在她旁边的吧椅上坐下。
“你那小女友呢?”陆百合瞄瞄他身后。
史柯要了一杯很鸡尾酒,指指一旁已经晕晕乎乎的乔梅子,“她怎么了?”
陆百合扁扁嘴,喝了一口酒,“疯了。”
史柯挑挑眉,耸耸肩,也不说话。
他离开杂志社不到两个月,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浑身上下的气质发生了很彻底的变化,整个人长大了不少。
陆百合拍拍史柯的肩,“行啊,成熟了。”
主要是身上吊儿郎当的性格改了很多,加上出色的外表,有几分精英的感觉。
“那是必须的啊。”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样,这身行头。”
陆百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不错,从哪搞来的?”
史柯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怎么说话呢!哥现在也是社会的精英了,哪有你这么埋汰人的。”
陆百合笑了笑,指指桌上空了的七八个瓶子,“那么精英,今晚你请客?”
史柯扬扬下巴,得瑟的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好好看看这位小姐,以后她的单都免了。”
那个服务生点点头,“好的,老板。”
陆百合惊讶的长大嘴巴,盯着史柯,史柯伸手将她的下巴推上去,“这个转让我盘下来了,装修一下就是一个新的店了。”
陆百合不可思议的摇摇头,“原来深藏不漏的是你啊,说说你爸爸是谁?”
“这就要见家长了,我说,女生可不能太着急。”
陆百合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说什么呢!开我的玩笑。”
史柯看她较真,没说什么,移开视线,掩饰眼里的情绪。
等乔梅子彻底趴下的时候,陆百合扶着软趴趴的她下了椅子,架在自己脖子上往外走。史柯看她走的艰难,一把抱过乔梅子往外走。
他个子高,又是男人,力气比陆百合不知道打了多少倍,陆百合拎着两人的包包跟着史柯往外走。
狭路相逢,陆百合看到门口的贺政谋,心里这样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