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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贺政年活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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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贺政年确实是为了救乔梅子而死,当时贺小贝已经被送出国,那些人当乔梅子是贺家的小女儿,把乔梅子绑走。
那时候乔梅子刚刚被高海西送到高海东家不久,她十九岁,刚刚上大一,因为有贺政年在,贺政谋还没有接管远洋,他闲的很,时不时在乔梅子身边转,但是接乔梅子出来玩的话,从来不让她见贺政年。
那时贺政年和贺政谋的关系很僵,可能是因为两年前的事,乔梅子不敢问不敢想,但是看两个人的情况又不单单是因为那个。
当时的情况很糟糕,乔梅子主动找贺政年,而贺政谋主动找乔梅子,乔梅子以为贺小贝走了引得他不正常,忍耐着一看见贺政谋就想要崩溃的感觉陪贺政谋并且耐心的安慰他。
而她总是在空闲时间粘着贺政年,其实也不算粘着,她的感情内敛,周末的时候约贺政年一起吃饭已经是她最大胆的事情。
后来贺政年走了,她才觉得那段时间真的很可贵,就算贺政年不爱她,至少他愿意让她呆在他身边。可是他走了,连呆在他身边都成了奢望。
暗中有人跟着自己保护自己的事情,乔梅子一直不知道,直到那天绑匪突然冲出来袭击她的时候乔梅子才知道,跟在她身后的人冲出来阻止,后来打斗起来。
那些绑匪训练有素,有备而来,而乔梅子来不及逃跑就被敲晕带到废弃的工厂,工厂空旷高大,四面墙都开了很大的窗,冬天的冷风呼呼地刮进来。
H事的冬天很冷,乔梅子是在下楼去便利店的时候被绑架的,而且她身上除了一件毛衣没有别的衣服避寒,那时候乔梅子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跟着发抖。
乔梅子后来想,那些绑匪一直就是想杀她灭口的,那么冷的天气都不给她丢一件棉大衣,甚至不给她食物和水。
被贺政谋就出来的时候乔梅子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几天之后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蒙着白布的贺政谋。
贺政年是在拆迁了一半旧厂房出的事,钢筋掉下来正好砸在头部,在医院抢救之后昏迷之后在也没有醒过来。
乔山牺牲时乔梅子很冷静,她首先想到自己之后该何去何从,最后才意识到自己最后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对待疼爱她的父亲乔梅子都能如此薄凉,那么贺政谋五年的付出才换来回报实在是情有可原。
贺政年死的时候乔梅子也很冷静,她那时候的心是空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过后很久,才体会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人都会有那种感觉,心空荡荡的几乎失去做事的能力像个傻瓜一样。乔梅子那时候是真的像傻子,贺老爷子的拐杖几乎要捅到她的眼睛她也不懂得去躲开。
虽然贺政年不爱她,但是足够疼她,只这一点就足够他在乔梅子的回忆里永垂不朽。就算是现在她已近爱上贺政谋,可是贺政年也永永远远的住在她心里。在她心里,贺政年永远都不会流离失所,就像小时候的乔梅子,因为有贺政年就没有流离失所。
黑暗里,贺政谋的眼睛眨了眨,乔梅子太聪明,有些别人看不懂分不清的事情,她一想就会懂。
贺政谋自认为自己很了解乔梅子,但是,事情总有他想不到的地方。
天蒙蒙亮乔梅子就醒来,小心翼翼的从贺政谋怀里钻出来。贺政谋霸道习惯了,晚上睡觉也同样霸道,长手长脚像蜘蛛一样盘在乔梅子身上。
乔梅子单独睡了二十多年,就连乔山在世时也是乔梅子自己睡。
开始的时候乔梅子整个晚上因为他搂的太紧而睡不着,好几次推开他,奈何贺政谋睡着也横行霸道,推开之后又会被贺政谋拉过开搂在怀里。后来乔梅子懒得在推,任由他搂的死紧。
时间长了倒是有点儿习惯了,不过偶尔还是会因为喘不上气睡到一半憋醒。
他们住的酒店是一幢两层的小洋楼,楼下的院子种了满院子的果树,这个时节树上的果实不多了,但是树叶依然很茂盛。
天还没有完全亮透,院子里的夜灯依然开着,朦朦胧胧的特别不真实。
乔梅子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贺政年去世之后更加不好,有时候她能一整夜都是醒着的。情况严重的时候她会适量的服用安眠药片,被蒋璐知道后,拧开药瓶全部倒进马桶,勒令她以后都不要再吃那种东西,之后就很少再吃那个了。
院子很大,果树林之间用鹅卵石铺设了小路,弯弯曲曲的特别别致。
乔梅子脚上穿的是酒店的拖鞋,走在小路上不仅不硌得慌反而很舒服像是按摩一样。
贺政谋和贺政年确实长的很相像,有时候看贺政谋就是像是在看贺政年一样。
俗话说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贺政谋和贺政年又不是孪生兄弟,他们之间的差别更是多到不行。
贺政谋冷笑比较多,贺政年面无表情比较多;贺政谋喜欢白色衬衫白色袜子,贺政年喜欢黑色衬衫黑色袜子;贺政谋不吃葱蒜,贺政年从不挑食;乔梅子犯傻时,贺政谋会嘲笑她,贺政年不会。
其实不止贺小贝,就连贺政谋自己还有其他人都认为乔梅子把贺政谋当作贺政年的寄托。
郊区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夹着秋日的凉气,裹紧衣服往果树林的深处走。
越往里面走,乔梅子听到陆百合的声音,枝叶很茂盛乔梅子一时很难看到里面的情况,而且里面已经没有路,她弯着腰小步往里走。
“元乐骁你放开我,放开我。”陆百合的手腕被元乐骁握着,她的背靠着树干,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裙,粗粝的树皮磨得皮肤生疼。
元乐骁冷笑了声,咬牙切齿的盯着陆百合,“放开你?然后你去添油加醋的和大家说一番?”
他的表情实在可怕,眼睛盯着她十分阴狠,陆百合被他看得心底发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出还不能让别人说。”
陆百合的倔脾气上来就算是元乐骁她也下的去手。
元乐骁双手分别握着陆百合的两只手,把她压在树干上,陆百合的两条腿被他夹在自己的两条腿中间。
这样的姿势正好给了陆百合可乘之机,她的右腿一折向上一顶,元乐骁疼的弯下腰,陆百合趁机挣脱出来。
她站在元乐骁旁边,低头看着痛苦的元乐骁,抬起双手想要扶他但是又不敢轻易上前。
陆百合从来没有这样袭击过一个男人,第一次这样做让她红了脸,动作不禁慌乱起来。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元乐骁疼的脸有些抽搐,抬起头嚷道,“死丫头,下手没个轻重,让不让人活了。”
陆百合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好,也弯着腰,看着元乐骁,“你要是放开我,我不至于那么踢你呀!”
冷哼了声,“谁知道你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到处宣传。”
陆百合被呛了一下,辩解道,“可是你那时候就是偷偷亲我了,我还不能说一下啊。”
疼痛稍稍缓解了些,元乐骁试着直起身,“那今天呢,就因为我进了贺小贝的房间一下就要昭告天下吗?”
陆百合刚刚因为他记起小时候的事露出笑容,他这么一说一下子想到刚刚看到他从贺小贝的房间出来,神色暗了暗,低下头默了默。
元乐骁眼睛紧紧锁着她,她的头顶有两个旋,睡了一晚上头发被压的变型,从上面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过了许久,陆百合淡淡的说,“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管你进去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和她一起做坏事了,恶人有恶报,贺小贝失去贺二哥就是最大的惩罚。你呢?该失去什么?”
陆百合先离开的,她说完那些话,没再抬头看元乐骁一眼就走了。元乐骁和她站的很近,她因为只穿了一件睡裙冻的鸡皮疙瘩都看的清清楚楚。
刚刚陆百合靠在树干上的时候,有一瞬间元乐骁是觉得熟悉的,他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他那样欺负过陆百合。
陆百合从穿过树林,走到院子的时候身上被搭了一件衣服,她偏头看到是乔梅子,眼睛有些闪躲。
乔梅子摇摇头,跟她笑笑,小声说,“别跟贺政谋说,也别跟你哥说,我也不会说出去。”
点点头,也冲她笑笑。
“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呆一会儿。”
贺政谋醒来发现乔梅子不在身边,伸手一摸,旁边冰冰凉一片,贺政谋猛地坐起来翻身下床,去房间门口的步子很快好像有些凌乱。
乔梅子打开门正好看到贺政谋放大的脸,眼神带着疑问看向他,“你去干嘛?”
贺政谋拉过乔梅子让她进来,反手大力的关上门。
乔梅子被他几下拉到床边推到在床上,他自己压在她身体上方,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密不透风。
“你快起来,收拾收拾我们该回去了,我还要上班。”
贺政谋冷冷的说,“不准。”
皱眉,抬手推他让他下去,乔梅子没好气的说,“别开玩笑了啊,我真的要去上班了。”
“你去干嘛了?”贺政谋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挣扎。
“醒的早,出去走走。”
贺政谋仔细的看着她的表情,看她不像是在说谎,松了口气,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不紧不慢的说:“连峰昨晚也住在这里。”
他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乔梅子表情很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说,迷糊的看着贺政谋。
她的眼睛晶晶亮的,单纯的看着他不含半分猜忌和怀疑,贺政谋呼吸一滞,突然觉得有些难堪,躲开她的视线翻身从她身体上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