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今朝》小榴莲要翻天

2、再见谈宁 恶心的感觉

　　天气晴朗，朝阳正好。楚冉一贯起的早，“唰”地一下拉开窗帘后，想起来的就是这么八个字。换了运动服，犹豫了下，拿了手机轻悄悄的下楼。
　　棕色的毛一簇簇卷着在窝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笨狗，耳朵耷拉着，感觉到楚冉下了楼，耳朵动了动，一下睁开了眼睛，耳朵立的直直的，在楼梯口吐着舌头，晃着尾巴等楚冉。楚冉蹲下来，跟小狗对着眼睛，脑门对脑门，“嘟嘟，姐姐今天不带你好不好？”
　　正好碰上黄阿姨做早饭
　　“阿姨，早。”
　　“然然，又这么早去跑步吖？饭马上就好，别晚了。”
　　“嗯。阿姨我不带嘟嘟走啦，一会就回。”
　　“诶，然然，我跟你讲，昨天你爸妈说了一晚上呐，声音大的我都没睡着，你今天可得顺着你爸点。”黄阿姨脸一皱，神秘兮兮的跟楚冉小声说。
　　“嗯，阿姨我走了。”楚冉心里偷笑。
　　出了院门，做了几组准备活动，慢跑，直到确定离开了楚家的小院，楚冉拿了手机拨小辰的电话，脚下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一点点加速。
　　“小辰，你起床没有？我正往你那边去，你过来吧，走复兴路。”
　　想想小辰，楚冉不安了一晚上的心稍稍稳定了下。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养父母去世后，相互扶持，有的时候小辰反而是自己的支持，姐弟的感情很深，也因为这样，楚冉被楚家找到后，楚爸楚妈答应楚冉负担小辰的生活费还有学费。尽管几年间楚爸楚妈与楚冉的感情一步步加深，小辰依旧是楚冉心中最亲近的家人。
　　“姐，怎么了？”简辰已经渐渐出落成一个成熟少年的模样，刚刚起床，嘴边翻着淡青色的胡茬，狼狈的样子让楚冉本来紧绷着的弦忽然放松。
　　“你在学校钱够不够？学习还好吧？”
　　“姐，我就比你小一岁，不是小孩子了。你大早晨把我从被窝里叫起来就为了这个？”简辰的眼中有了明显的不可置信。伸手去探楚冉的额头“姐，不是吧你？没发烧？”
　　“去。小辰，爸妈让我去相亲。是爸爸小时候订的娃娃亲。”
　　“诶？老姐。没事吖，你是我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老姐好不好？这么没自信？”简辰怪叫。
　　“不是，我是怕……”楚冉的声线一下降的很低。
　　“好啦，老姐，没事的。顺其自然。啊哈，给个拥抱，安慰安慰我这一大早起来的人吧，我还以为什么呐……老姐，你想多了，那男的要是对咱俩不好我就大嘴巴抽他，咱老简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姐你放心。”简辰张开手臂，给了楚冉一个带着被窝气息的拥抱，然后举起手掌，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小时候简辰总是比楚冉矮上一个头，最近几年下来，楚冉已经远远落后简辰。简辰低头看着姐姐淡青色的头旋儿，小时候总是她带着自己，手拉手，穿过屋前的窄窄胡同，穿过人流不息的马路，穿过那么多欢乐痛苦，爸妈去世后，她保护自己，为自己想这想那，牺牲多少也无所谓，就像一把伞，虽然小，但是坚韧，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原来很强大的姐姐也有很多柔软甚至，可以是软弱缺点的部分，而自己，也一点一点从少不更事的摸样到现在的自立更生，早就能够换成自己保护她了罢。简辰笑笑。
　　对简辰一反常态的怪声怪调，楚冉知道，他是安慰自己，让自己放心。楚冉笑笑，“好了，回去吧，我最最最亲爱的弟弟。”
　　回去的路上，一路向东，阳光透过枝杈繁茂的树木洒落在地上，有晨起的鸟儿声音清亮的鸣叫，楚冉想，有太阳，有阳光，其实就很完美。
　　吃过早饭，楚冉正在陪楚妈看电视，听见院子外车门关上的声音，接着黄阿姨带有家乡味道的大嗓门就从厨房里响了起来：“回来啦，咋个不上班？”楚冉抬头看见黄阿姨拿着抹布冲窗户外的人晃来晃去，笑的不见眼睛。跟楚妈笑：肯定是二哥。
　　楚妈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故意提高声线：也不知道是谁，姑娘一相亲，就非得全家到位，也不管到底到底能不能成了姑爷。声音刚一落下，楚爸气急败坏推了门出来：两家聚会，不到怎么行，谈家小子都回来了，老子儿子还不能回来了？楚妈不理，忽视那张拉的老长的脸，拍了拍楚冉：然然，别理你爸，到时候好好看，不行咱就不要。楚冉脆生生的答了声：妈，知道了。昨天跟楚妈的一番交涉，已经把楚妈拉到自己的战线。楚妈心疼姑娘，刚回来没几年就要嫁出去，便宜了谈家小子，觉着再呆几年再嫁也好。楚爸一人气势汹汹往旁边沙发上一坐，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经过明显情绪处理的：然然，我跟你说，谈家那小子，比你哥哥他们强多了……
　　“二哥好。”楚冉打断楚爸刚开始的说教，扭头冲拿了苹果看戏的楚思明打招呼。“然然，你就穿这样见谈家小子？”楚思明顾不得看楚爸铁青的脸色，打量着楚冉印着嘻哈猴的T恤，脚上那双时下很流行的凉拖，震惊开口，果然是爸妈最疼的么女，要是他跟思谦敢穿成这样，思明眼皮跳了跳。
　　“没啊，等他们来之前再换吧，妈让我穿裙子，我不得劲。”楚冉吐吐舌头。
　　“谈家没打电话？刚那小子跟我说是他爸看儿媳妇心切，马上就过来了。”看着思明脸上很明显的那句话：我的亲妹妹，赶紧去换衣服吧。
　　“是，首长，我马上就去换衣服。”楚冉立正，站成军姿敬了礼，上了楼梯，听见楼下一振哄笑。吐了口气，楚爸的低气压还真是吓死人，比养父更上一个层次。
　　等楚冉换了那件楚妈千挑万选出来的水蓝色旗袍领口的裙子，带着浅浅坡跟的白色小凉鞋下楼时，听见客厅里传来的会客动静，楚冉深呼了口气，挂上假假微笑：加油，打倒封建相亲制。
　　楚冉刚到客厅，就被楚妈拉着手，一脸骄傲“若梅，谈彬，这是我家然然。”
　　“谈叔叔，谈阿姨好。”楚冉看着跟楚妈楚妈对面坐的谈家二老，弯弯眼睛，乖乖巧巧，中规中矩。坐下的时候瞥见楚爸旁边楚二哥眼里满满的戏谑，楚冉在裙边的手冲楚二哥比了个“杀”。
　　水蓝色连衣裙，领口袖口都绣了白色的浪花，衬的皮肤白皙，脖颈纤细，脸上画了淡妆刚刚好，不浓不浅，眼睛里三分神采，七分灵气。谈家二老上下打量着楚冉，觉得眉目如画，像及了二十年前的梦淑华。言行举止又很稳妥，心里觉得喜欢的不得了。楚妈看着严若梅眼睛一亮，心里觉着骄傲的很，这是我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姑娘呐。楚爸见谈彬眼里的满意，假装咳了声，抬起手掩盖自己压不下去的嘴角。楚家人眼里的骄傲盖不住。
　　“老东西，咱俩下棋去，让这些老娘们唠。”楚爸站起来往书房走。“你啊。”谈父随后，脸上的表情有点无奈，楚冉看着，觉着谈父是不同于老爸浓浓的粗鲁气息，带着点文人气质。众人听见里间里楚爸跟谈父的对话：“告诉你家小子，老家伙，这是我楚家的宝贝，看着办。”
　　“这么个丫头，你看你宝贝的什么似的。”“嘿，有本事你也生个丫头，你就知道丫头比这些臭小子强多了。”“哪用着这么麻烦，这不是马上就是我家的了……诶，老楚，你这回下棋怎么不讲战术了，一上来就这么猛吃我。”“让你长长教训，是你家也姓楚，那是我姑娘。”
　　楚冉看着客厅里的人，谈家那小子不见人影，觉着不对劲，难不成让自己跟他爸妈相亲，就冲这点就可以在老爸那狠狠黑那个“谈家小子”一把，楚冉腹诽。楚冉给谈母填了水，严若梅跟梦淑华聊着各自的生活，楚冉回到沙发上挨着二哥坐，意料之中听见思明悄悄开口：“这还没嫁过去呐，找什么，你就这么思夫心切？去办事了，一会就来。”楚冉一脸黑线：“二哥，你要是着急结婚我就告诉爸妈给你相个媳妇。我就是想看看什么样，好跟爸说推了。”“你还想拒绝,那是爸早就定好了的，谈家要不另找，你就别想了，再说人家谈家小子可是心心念念的盼着你，都没谈过恋爱。”楚冉瞪了楚思明一眼，“面都没见过，还心心念念，二哥你就睁眼说瞎话，你这么八卦，二嫂的事有没有准了，就是因为你俩都不结婚，爸妈才非盯着我。”没等楚思明回话，楚冉听见黄阿姨开门的声音，忙站起来，挂着对了八百遍的笑看着门口。
　　先进来的是楚思谦，楚冉的大哥，大概是大哥做了好多年，比思明楚冉大了六七岁，颇有四平八稳的感觉，总让楚冉有楚爸二号的感觉，有时甚至比楚爸更甚，只是比楚爸更稳，不那么容易骂咧咧，粗话连篇。思谦板着脸，管教思明的样子，总被思明暗地里骂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伴随着谈母一声“谈宁”大哥身后那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关上门，转过身来。
　　一瞬间，楚冉只觉得身边人的声音都淡了，离自己越来越远，做梦一样，只看见那个人依旧是那样的眉目，那身军装依旧带着淡淡好闻气息，她看见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嘴里一张一合，听不清说的是什么，放在裙边的手攥的紧紧的，过往一幕幕从眼前流过，不安、紧张、无奈、带着巨大的疼痛，一起涌上来。
　　“怎么了？傻丫头？”谈宁声线里带着点点宠溺，问候了长辈，走过去牵着楚冉的手，手上微微用劲，把楚冉的手扯开，五指交错，虽然早知是她，但直到看见的那一瞬间，才感觉飘了这么久的心踏实下来，看着楚家人惊讶的眼神。“妈，伯母，我跟然然早就认识，大一军训的时候我是她教官，她大三做助导，辅导的那几个班跟我是一个营。”
　　楚妈原本瞪着的眼睛此时笑的不见眼睛，原来早就认识，听谈宁那语气，应该是早就在一起了，怪不得开始然然不同意见面，就说她有男朋友还不好意思，早说了早就知道是谈家小子了，多省事，省的那老头子天天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睛。
　　谈母则是忽然就明白，以谈宁的资历，怎么偏偏总爱往大学里当那个费力不讨好的教官。
　　看楚家那两个儿子见怪不怪的眼神，怕是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只等他们这些老家伙往里钻。
　　书房里楚爸听见声音，忙摔了自己因开始的冲动就溃败千里的棋子往外走。看见谈家那小子牵着楚冉的手站在那说话，楚冉低着头，一脸娇羞的样子，心里的酸的不行：“你家这臭小子就跟你一样，就爱耍阴招，背后打枪，这算什么本事。”谈父笑笑：用你的话说，这叫甜瓜的种都是甜的。楚爸哼了一声。
　　楚冉听着谈宁跟家人介绍，错了视线，按捺住大步离开的冲动，看两个妈妈脸上带笑的说话，忽然就觉得老天真是会捉弄人，说话含糊，自己跟他，什么时候有了关系？看大哥二哥的样子是知道，楚爸楚妈也不反对，楚冉只觉得一口气憋上胸口，眼前雾气重重，还是那样，都会被谈宁话里带话的样子糊弄。楚冉另一只手伸过去，使劲掰着谈宁的大手。掰不动，楚冉大拇指跟食指掐了谈宁手腕上的肉转圈，谈宁手腕抖了一下，只面不改色的跟楚爸说话，谈着部队里的事。牵着楚冉的那只手迅速揽了楚冉的腰，牢固不容抗拒的让楚冉不能离开自己，另一只手一翻，轻而易举的攥着楚冉的两个手腕。
　　谈宁揽着楚冉坐下，楚冉听着他用一贯温温和和探不出情绪的语调跟爸妈说话，“然然这么漂亮，阿姨当年大概是团里首屈一指的团花了吧。”楚冉别了脸，感觉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思明看见，看了谈宁圈在自家妹妹腰间的大手，以及别着楚冉两只手腕的那只手上隐隐的血痕，皱了皱眉，然然还误会着么。
　　“爸，妈，叔叔，阿姨。我跟谈宁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楚冉腮下还挂着泪珠，不敢抬头，顾不得大人在场，就想平平静静的跟谈宁扯清关系，然而说出的话里，尽管藏的好，还是让谈宁听出了哭腔，谈宁心里一揪。带着楚冉站起来。
　　“伯父伯母，我跟然然有点误会，闹了点小别扭，我跟她解释一下。思明，去然然房间吧。”道出原委，倒显得是自己耍性子，闹脾气，他则是大度容忍。楚冉冷笑，还是改不了算计人的毛病，谈宁这个太阳，自己碰不起。“见着我妹妹，连眼也转不动了。误会解释解释就没事了，然然不是不懂事的姑娘。”楚二哥看着四老打趣谈宁。“这么快就去然然房间了？不叫二哥不让进呢。”谈宁心里着急，眼睛看着楚冉，干干脆脆的诶个叫了一遍“二哥，大哥，爸妈。”“行了，傻小子，让你叫你还真叫。再说，然然都要抬不起头了。”感觉眼泪顺着脖子，流到衣领里，楚冉抬起头冲大家笑了笑。“爸妈，我回头再跟你们说。”
　　楚妈看见楚冉眼圈红红的，心里觉着这别扭不小，谈宁别欺负了然然。楚爸想着好好折腾折腾谈家那小子，不说清楚了不能娶，不过早早娶了也好，有个外孙来玩玩也不错。谈父谈母想着儿子刚刚亲昵的动作，觉着这回儿子是上了心，想着怎么跟楚家谈婚事。思谦心里觉着没这么简单，想着小妹的表情，觉着谈小子只怕婚路漫长。
　　思明一转身上了楼，楼梯角那看见嘟嘟，跟着楚冉往楼上跑，想起自己小妹的人缘外加狗缘，这小狗平时见着自己哥俩理也不理，偏偏巴巴跟着然然跑，自打搬回来全家上下就疼到了骨子里，四年没流过眼泪，必定是对谈宁的感情深到一定程度。思明叹了口气，好你小子，看我得空了怎么收拾你。
　　“然然，有事喊我，我就在旁边。谈宁，你好好交代，端正态度，小心组织上饶不了你。”思明“咔哒”一声把门关上。
　　谈宁扶着楚冉的双肩，轻轻扭到自己身前“然然，小晴是年少不懂事，我跟她就没发生过关系，她一直是我妹妹，苏家马上就要给她订婚了……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好么，嗯？”
　　楚冉抬头看着谈宁，抬手甩开那双让自己觉得恶心的不得了的手臂。谈宁这样碰她，楚冉感觉好像有什么恶心的虫子在撩拨着自己的心，揪一下挠一下，那种无法抑制的愤怒，好像有个气球在膨大，一点一点长大，明明到了边界，还是不如楚冉所期待的炸掉，让她觉得窒息，谈宁这样碰她，她可以连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这没人，不用装什么感情真挚，我不知道你这么出现，又是有什么打算，谈宁，我不想陪你玩了。”楚冉靠在墙上，直视谈宁。
　　谈宁看着那双本来干净透彻的眸子里，此时充斥的排斥厌恶。觉得一股火气“噌”的窜上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守护到现在，就算是抗战八年，这个时候恐怕也得有点收获。就算是有误会，他看着小晴先前找她解释，他等着她回来找自己，结果没想到眼前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苦苦等了几个月不见人影。他以为她去上了研究生，去Z大找熟人照顾，才知道没有楚冉这么一号人。他无奈，不得已发动父母，天天在母亲身边念叨院里面谁家有了孩子，可爱的紧，旁敲侧击告诉他们楚家姑娘大学已经毕业了，找回来那么久，怎么也得看看人怎么样，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她家答应。见了面，他放低大男人身价，哄着她，她像只野猫使劲抓伤自己，他不在乎。他好好解释先前的事，结果看见她是那么一副表情。谈宁心里的火逐渐泛滥成燎原之势。
　　楚冉接着说：我知道你拿苏晴当妹妹，我也知道，她说的孩子不是你的。马上她也要订婚了。谈宁，你还想说什么？我听着。说完了，我们就下楼吧，我会跟爸妈说取消婚约的。我想找个平凡的人，好好过完这一生。你太耀眼，我们不合适。
　　楚冉顾不得揣摩谈宁怎么想，她鼓足了勇气，一气喝成。
　　“你说不玩就不玩了？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你能不能找别人，这得按照我的意愿来。军人说一不二，我不放手，伯父绝对不会让你嫁给别人。楚冉，你生是我谈宁的人，死，你也得死在我谈家的地盘。”谈宁手臂撑在楚冉两侧，求和不成功，只能改变战术，也不能总是防守，得进攻。等把眼前的阵地攻下来，小野猫的爪子磨平了，再解释吧。谈宁愈发觉得婚事不能拖，得把她绑在身边，让她身边只有自己，溺水的猫只能抓着一棵树，以楚冉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性格，这辈子都得抱着树。没等楚冉回应，谈宁捏了楚冉的两只手腕，右腿上前，将楚冉固定在墙面上。捏了楚冉的下巴，毫无征兆的吻了下去。细细地舔舐小嘴的唇线，灵巧的舌头一点点刷着眼前小人儿的贝齿，复而狠狠地勾着楚冉的小舌，百般纠缠。楚冉知道自己动不了，狠狠的咬下去，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谈宁不在乎的笑笑，，嘴唇下移，流连在楚冉的脖子上，轻轻啃噬，又隔着衣服，在楚冉的柔软间嘻戏。
　　恶心的感觉袭上来，楚冉没控制住，“哇”的一下，早饭的稀粥馒头一齐吐在谈宁身上。楚冉看着谈宁笑的不见天日：谈教官，够了吧。
　　开门叫几人吃饭的楚大哥正看见楚冉吐了谈宁一身，楚冉嘴角流着血。听见楚冉的那句：够了吧。愣了。朝隔壁吼了一声，楚思明。
　　……
　　楚思谦朝思明的那声吼引起了四老的注意，谈宁忙着换上思明的衣服，楚冉忙着收拾自己，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在楼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两家父母觉着不对劲，上楼来只看见思明拿着散发着污秽气息的军装，楚家大哥忙着安抚楚冉。谈家二老带了谈宁急急离开楚家，“回家审问。”楚家二老什么也没问，看着楚冉的样子，只觉得心疼。楚冉抱了楚妈连声撒娇：“妈，我想找个平平淡淡的人，好不好？不想嫁谈宁啦。”楚妈只觉得这事太委屈自己宝贝闺女了，但也没说什么。然而楚爸表态不明。
　　楚冉知道，她跟谈宁的事，是要给楚家人一个明确的说法，隔天吃饭的时候，她三言两语概括自己跟谈宁的过往：开始的时候是对谈宁有好感，后来发现他有女朋友了，连床都上了，我就不想了。两个哥哥不在，她说完就又冲着楚妈撒娇，楚妈连声答应。楚爸看着，始终拿她没办法，到嘴边的话也说不上来。叹了口气，放下饭碗去书房。楚妈不打扰他，但看神情坚定的站在楚冉一边。楚冉偷笑
　　楚爸从书房出来的当天晚上给谈家打了电话，不知道说什么，没说悔婚，只说暂时搁置。楚冉知道这样不是办法，收拾了几件衣服，跟楚妈说单位要出差，也想趁着这段时间冷静依稀。拿了钥匙搬到小辰那里。楚冉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人爱来爱去的电影明星，送个花，看个电影。慢慢想起从大一开始谈宁跟自己的过往。
　　我庆幸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离开你，你厌恶也好，欢喜也好，从此你的生活对我来说是窗外的故事。我的喜怒哀乐，与你无关。我的悲欢离合，没有你的身影，这样就好。谈宁，你是耀眼的太阳，我只是阴暗角落里的一颗小石头，不需要阳光，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