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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三)L&相似的碰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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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162号的考生,这样的坐姿是不允许的……”
      月顺着监考官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一直都特立独行的人。
      黑发散乱,黑瞳无神,黑眼圈浓重。白色的T恤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苍白的皮肤,蓝色的牛仔裤。弓着背,踢掉了鞋子,将脚趾搭在桌子上,整个人怪异至极。
      那个人也看过来。
      夜神月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在那个瞬间头脑突然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应该摆上什么表情。
      ‘月君是我第一个朋友。’
      ‘月君,是我第一个、唯一一个朋友。’
      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回头去,夜神月却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轻声笑了出来。
      ——L,或许也是我第一个朋友啊。

      3-7

      “流河同学,你靠我这么近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吗?”夜神月轻轻向旁边侧了侧身体,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L认真地点点头,可是那张白的过分的脸上却是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是啊,夜神同学是怎么知道的?”
      夜神月偏过头来正想调笑他两句,却猛地看见L抬起头的时候头顶的灯光落入他眼中的璀璨,一时间有些怔愣。

      有些……不习惯。
      曾经这双眼睛就是在他的面前,在他眼中渐渐暗淡下去的,连同主人还带着温热的身体一同落入他的怀抱里。L身上消瘦突出的脊骨挌得月手臂生疼,可是夜神月当时却的的确确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那时的确是在笑吧。
      可是笑给谁看呢?
      ——啊,你猜对了。但是赢的是我。

      L的眼神莫测,然后他突然凑近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是L。”
      夜神月轻张开了嘴巴,目光凝滞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L刚说了什么。
      ——你是L,这我当然……
      “啊。”月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夜神君不相信吗?”L转了转眼珠,语气无辜中带着点诡异的委屈。
      夜神月见状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倒是笑得L莫名其妙。
      “嗯,L。你好。”夜神月看着L,嘴角还带着有些戏谑的弧度。但是透过镜片,L看到夜神月的眼神认真无比。
      他突然出声说道:“L,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就是经历过无数大阵仗的L都被这句话弄得十分无语,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想了半天之后也只能郁闷地得出这的确是调|戏的结论。

      夜神月偏过头,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出神。仿佛那里还有一个瘦的让人手臂酸疼的家伙,睁大了空洞无光却琉璃透亮的眼睛,安静地映出他孤独一人胜利的笑容。
      月想,自己当时的确想要露出个什么表情来,笑吧,嘲笑吧,带着胜利放肆地大笑吧。翘起嘴角,弧度锋利而诡异,疯狂又带着宛若朝圣一般虔诚的喜悦欢欣。
      却最终就像哭一样,那么难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三)L&相似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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