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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花翎运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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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运气不大好,走错了门,敲门半天不见有人开门,于是她便推门而入,谁知苏寂没见着,反到看了一场春宫戏,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房内两具□□缠绵,空气里都是男女欢爱的味道,隐隐还有女子细细的呻吟声。
“谁?”显然,房内的两人已被惊动,只见那男子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只用被子盖住了关键部位,那女子则尽力往床里面移,背对着花翎。
花翎看清床上的男人,与自己年龄相仿,年轻气盛,只是刚完事的他满头汗水,眼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满。
“抱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翎转身便准备离开。
“拦住她。”男子话音刚落,房外便多了好多护卫,个个人高马大。
花翎推门推到一半的手一顿,有些哭笑不得,这男子做事便做,还要这么多侍卫在旁边盯着,真是好趣味。
“唰——”突然,银光一闪,男子觉得自己脖子上一阵冰凉闪过。花翎趁着侍卫们走神,推开房门,脚下一踏,上了三楼。
众侍卫顿时僵住了,看着面前的男子不住的冒冷汗,他们完全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连面前的女子是如何消失的都没有看清,一切发生的太快,男子只来得及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男子向后望去,一枚银镖深深插入身后的雕花木床,那么有力,那么精确,就差那么一丁点,倘若那人真要他命,此时这镖插着的就是他了。
这便是花翎与沈顾的第一次碰面,由苏寂的一枚银镖结束了这尴尬的局面。
花翎没有想那么多,她慢慢的走在三楼的长廊里,空旷的长廊没有一人,只有琉璃色的阳光静静的躺在扶栏上,被人摸得发亮的大理石闪着白光,竟比那阳光还要耀眼。
停下脚步,看着自己面前的厢房,刚刚的银镖就是从这里面飞出的,花翎想了想,他们有一年没有见面了。
推开房门,花翎一眼便看见了榻上的男子,黑发如瀑,肤如玉,一双丹凤眼特别妖媚。此时正一脸媚笑的对着投怀送抱的两名女子左拥右抱,见花翎不敲门便进来了,立刻松开了身旁的女子,下榻走到木桌旁坐下,那两名女子赶忙过来倒了一杯茶。
花翎也走到木桌旁坐下,其中一名女子过来给花翎倒了一杯茶。两人端着茶杯寒暄了一会,花翎才知道原来这个时候正赶上了苏寂进宫学习的前一天,看来自己还赶上给苏寂送别了,听苏寂的意思,这一进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面。花翎点头,心想好歹相识一场,还是请苏寂吃顿饭送送行。于是招来侍女,点了小菜,要了一壶好酒。
苏寂喝酒她花翎就喝茶,苏寂跟花翎谈了谈近些日子的生活,终于把话题引到了镜竹身上。花翎将茶杯放下,看着苏寂,笑道:“苏公子难不成还在替我不值?”
苏寂端茶杯的手顿了顿,表情僵了僵,可是很快又恢复常态:“还好,还好,以你的身份,配他镜竹,自是高了些,不过,你与他本不在同一个轨道,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花翎突然不难过了,她这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嘴边抿了一小口,说道:“以前还说我们三个要一起喝酒来着。”
苏寂见状连忙给自己也满上:“没事,三个两个没区别。”说完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水。
花翎笑了笑,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花翎眯了眯眼,突然问道:“你说你爹他突然把你送进宫学习,不会是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怕你看到了吧?比如金屋藏娇什么的。”
苏寂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花翎你真是...”
送走苏寂后,花翎便一直坐在徊楼雅阁里了,就这么坐着,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还是真的这么巧合,她看见了烟殇,从官道的另一边缓缓走过来。
那日烟殇穿着鹅黄纱衣,袖口和领口都用金丝绣着花纹,露出的胳膊白嫩白嫩的,让花翎想到了白色的藕节。
花翎坐在二楼,透过窗户刚好可以看见烟殇走进徊楼,她身旁还有一粉衣女子,嘴里嚷嚷着,夏季的蝉鸣有些聒噪,花翎听不清那女子在说些什么。花翎第一次看见烟殇便盯着对方那金丝绣的花纹看了半晌,直到烟殇走到花阁大门,那里刚好有一缕阳光斜斜的落在她那袖口上,金丝变得有些刺眼,花翎起身关了窗,转身下楼。
两名女子拉拉扯扯的走进了徊楼,花翎在楼梯处与她们擦肩而过,她听得那粉衣女子对着烟殇叨念着“殇殇”之类的,花翎当时便猜是喊的名字,看她一脸的可怜模样,还不停的在那烟殇身上蹭啊蹭。
突然,烟殇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粉衣女子,似乎是忍无可忍了,花翎听见她说道:“这么热的天,你离我远点。”
粉衣女子后退两步,刚好撞在了花翎身上,一个不稳差点向下栽去。花翎赶紧抬手稳住。
粉衣女子连忙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完,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烟殇。
烟殇正欲说些什么,却突然有些慌神,只来得及朝花翎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拉了粉衣女子就往上跑,花翎向楼梯下看,便看见一个侍卫装扮的男子走了进来。花翎朝旁边的小二使了一个眼色,那小二连忙拦住正欲上楼的男子:“客官不好意思了,这楼上呀,已经满了,客官还是楼下坐吧。”
那男子目不斜视:“让开,我找人。”
花翎此刻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那男子,问道:“这位客官可是在找两位小姐?一位身着黄色,一位是粉色?”
男子闻言脚步一顿,锐利的目光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花翎,黑发如瀑,直直的垂在背后,或许是天热的缘故,头发在背后被简单的束起,白皙的脸上还有些稚嫩的神情,年龄应该与自家小姐一样,也不过十五六岁,一身蓝色的纱衣,隐隐约约有些水纹的刺绣在上面,他不记得这是哪家的小姐。
花翎也不管面前男子对自己的审视,继续说道:“客官难道不知道这徊楼的二楼是连接着对面的莺语楼吗?”
说完,花翎也不管对方反应直接走出了徊楼。这时攸月走到花翎身边,神情有些急躁,花翎边走边问:“怎么了?”
“宫主,刚接到消息,东街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