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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桃花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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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呃,”
迷迷糊糊中,好痛,呜呜,全身都痛,呜呜——整个人都不好了,散了......
自己好像从崖上掉了下来,啊呸,从山上掉了下来,唉——她长叹一口气,咋就这么倒霉,不过还好下面是一条小河,也不至于摔得太惨。
上次是从天上掉下来(可谓从天而降),掉进河里,这次又是从山上掉下来,又掉进了河里......
哦对了,那匹马怎么样了?车夫怎么样了?木头怎么样了?,那么可爱的马儿,本想纳为自己的东西,可千万别有事......
相信木头此时若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一定会七窍生烟的——好歹他们是朋友,还是“夫妻”,可琐漓烟却在最后才想起他,马夫比他还重要......最重要的还是那匹马,难道他真的连畜生都不如吗?
琐漓烟坐起来环顾四周,一片荒野,木头和马夫正四脚八叉躺在一边,琐漓烟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太没形象了,继续搜寻那匹马,最后悲催的发现,马死了。她知道那两个不知什么是形象的人自己会醒,便跑去马儿那边哭诉。亏木头醒来一心想着琐漓烟这个没良心的,不料他到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反而在为马哭丧。
“呜呜——可怜的小马,是我害了你,若是我不......”某女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对着那匹马专心致志的哭,完全没注意到一旁双目喷火的木梓辰。吴忆(那个马夫)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本来哭丧的人应该是他呀,如今琐漓烟代他完成了这件事。
三人经过三天三夜,终于来到附近一个镇上。突然一匹马向正在过街的琐漓烟冲去。硬生生的,马立刻停住。“姑娘你没事吧?”马上的男子立刻下马来问惊魂不定的琐漓烟。“你走路不长眼啊——”某女开始想爆粗口,抬头的那一刻便愣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男子一身白袍在风中站立,一双透着担心的丹凤眼看着她,此时眉头紧皱,却依旧风华绝代。
琐漓烟的眼慢慢变成桃花状,心底直叹:“天降美男啊——我今天是遇到桃花运了吗,难道这是三天前从山上摔下来后老天给我的补偿么?呵呵呵呵呵呵......”
“呃姑娘,姑娘?”为何看着自己流口水?那位美男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不耐烦,想他堂堂魔教教主,在大街上这么亮相,已经有些不爽,此时看着一个花痴女对自己流口水虽然他承认自己长得很好看......
旁边的百姓正四下议论纷纷:“魔教教主果然不凡,光是一张脸,比下去了多少人?果然是天怨人怒啊——”
“哦真是不好意思,”她擦着口水。木头在一旁看着:还知道不好意思,又犯花痴,该死!此时的木梓辰已视他如同情敌。
这时琐漓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呃,请问您如何称呼?”
“在下楼还墨,敢问姑娘芳名?”美男的声音在琐漓烟耳中竟也是如此动听。“琐漓烟,这位是木梓辰。”他还没忘了介绍木头。
哼,还记得我啊。木梓辰愤愤的想。“在下木梓辰,楼公子,幸会。”伸出爪子。
“哦——幸会幸会。”两个大男人在那边一个劲儿的幸会,琐漓烟开口:“嗯,楼公子。我们现在无处可去,楼公子是否介意收留我们?”她厚脸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