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英）英雄与对的人》月咏乔

11、11 alfred to be a hero（to be a cooler）

　　1阿爾在上樓梯的時候，走在外側，把靠扶手的那塊讓給同行的同伴。

　　2看見有女同事手捂小腹的時候，隨手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溫開水。

　　3從不在背後說人壞話。

　　4在有些女同事嘴碎的時候適當打斷。

　　…………

　　這樣難道不能算是個cooler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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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是暴雨，阿爾可不會再次忘記帶傘。不過今天的雨也有點太大了點兒，小區的排水系統完全跟不上這瘋癲的降雨速度，即使是在最平的地面，也幾乎是積了三塊錢硬幣那麼厚的水了。

　　歷經千辛萬苦才擠上公交車，又是雨天特有的溼熱。就算是雨刮器的速度再增加一倍，也沒有擋風玻璃上雨滴滑落的速度快。每個人的鞋子從裏到外都溼了，每踏一步，都可以從中擠出一些水來，這把車底弄的一塌糊塗，沒有一絲乾淨的地方。風吹得喧囂，使得每一扇都掩着，把車廂裏人鬱悶的情緒更加憋出了一個新高度。

　　阿爾同樣是鬱悶的，他在到瘋人院上班時，下半身已經沒有一處使幹的了。

　　那些閒的有些過分的中年護士捂着嘴對他指指點點，就好像她們之前沒有冒着雨趕過來一樣。安東尼奧更是露骨，直接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兄弟，你簡直跟我家小弟滑跤滑到河裏的時候一樣！看看你的白衣，都成什麼樣了？！呵呵，真好笑。”

　　阿爾一臉嫌棄地拍開了安東尼奧的手，“一邊去，hero先不和你計較。話說你的比喻是怎麼回事啊，你家小弟可真慘！”

　　“是啊，看子分犯一些小失誤，然後向我求助，那樣子最好笑了。”安東尼奧又把手搭了上來。

　　對於這點，阿爾可不敢苟同。他時常能從安東尼奧的嘴裏聽到一系列怪比喻，喻體無一例外都是各種糟糕狀態下的他的小弟。像是他小弟被蜜蜂蟄啦，被一羣狗追啦，被他陽的四腳蛇欺負啦……順帶一說，蜜蜂窩是安東尼奧自己捅的，狗是安東尼奧從朋友那裏牽來的……阿爾相信，這次說他小弟不小心掉到河裏也一定是他自己在作祟。就算是神經再大條的人，也不禁會同情那可憐的小弟，況且阿爾又不是真的神經大條。

　　“你這人太過分了，讓hero來爲名除害吧！”阿爾借力那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把安東尼奧按到一邊，蹂躪起他的頭髮來。

　　“痛痛痛，快去上班啦！”安東尼奧叫了起來，他最喜歡用自己的老資格來欺壓阿爾。

　　一邊的女護士們依舊是捂着嘴偷笑，不過人數漸漸多了起來，看兩個人不吵了，她們也沒了興致，一鬨而散了。只有一個人，就是上次和阿爾一起回家的年輕女護工，她剛來上班就見證了這場鬧劇，她一直躲在一邊偷偷看着。

　　她總能透過表象看現實，至少她自己是那麼想的。她可以從阿爾那件微溼的外套下看透那副健碩的酮體，還可以從那副看似什麼都願意參與一下的表象下看到那一絲冷漠，以及最近他從內而外燃起的熱情。

　　然後她果然看見了，阿爾靠在那扇鐵門上，嘴裏似乎還念念有詞。那可是不是一扇普通的鐵門，就算是女護工這種“新人”，也在護士們的交談中知道這裏關着這家瘋人院最著名的兩個老油條。沒有人會有閒錢把兩個未成年特立隔間關在這種鄉下地方，而不是去大城市裏治療……總之這兩個老油條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句話不管是從他們入院的原因還是之後的表現，都能很好的體現。

　　她放慢腳步接近阿爾的身邊，儘量不讓阿爾發現自己，她想知道這些天阿爾神叨叨的到底在幹嘛。

　　“嘿，你怎麼閒在哪兒，還不快去發藥！”不遠處的護士發現了她在走道裏“偷懶”。

　　很碰巧，她也聽清了阿爾嘴裏在唸叨着什麼，是邁克爾童星時代的歌Rockin’ Robin。仔細一看阿爾的耳朵裏還塞着小小的耳機，原來沒有什麼可以爆料的，只不過是在上班摸魚而已。

　　現在因爲那護士高亢嘹亮的呼喊，阿爾也是注意到了她，他對她眨了眨眼，擡起一隻手指放在脣邊，他的眼睛裏似乎是在放電，把她弄的臉頰嫣紅。

　　“還不快來！”那護士單手叉腰，眉頭微皺，嘴脣抿着，似乎馬上就該走過來了。

　　“來了！”她最後看了眼阿爾，然後依依不捨地轉過了頭。

　　阿爾看着那漸行漸遠的背影，一點不捨之情都沒有。他是被那個女護工給煩怕了，有話就說啊，這麼藏着掖着也太不乾脆了。不過……

　　“你是怎麼知道她在我旁邊的？”阿爾低聲問這房中人。

　　“我不也知道你來了這裏麼。”A,K,在門後說着俏皮話，他發覺自從阿爾來了之後，他枯燥無聊的生活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S.K.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着中間隔着扇門的那兩個人，雖然他們的動態就是在這瘋人院之中，但也不能放任自己這麼墮落下去啊。

　　“所以你們到底要我幹什麼？”阿爾靠在鐵門上。

　　“你可以再等等。”房中傳來不同於A.K.的聲音，是S.K.，他的聲音聽起來比A.K.還要不親切，甚至是異常冷漠。

　　因爲之前瘋狂的夢中，S.K.對於阿爾的施暴，使得阿爾對那個冷漠的傢伙沒什麼好感。

　　“也好，Hero也不是那麼閒的。”阿爾有點小生氣，他難得想去乾點“大事”，就獻給了這麼兩個神經病，他都要懷疑自己搞錯了，萬一這兩個傢伙真的都是精神分裂怎麼辦。

　　“好好好，那你去忙吧。”S.K.的語中帶刺。

　　在房間裏的他們可以清楚的聽見門外的人發出了“什麼人啊……”這樣的輕嘆，以及漸漸變小的腳步聲。

　　斯科特拉着亞瑟離開門口，他現在有些生氣，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的口味的話，我會以爲你想和他拍拖！”

　　亞瑟慢慢扳開了斯科特的手指，“不，你不知道我的口味，進這個鬼地方的時候我還小，雖然只是爲了彼得，但我可不戀童。我只是喜歡那小夥子的眼睛，就只是這樣。”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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