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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比武招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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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风咬着一根狗尾草,漫不经心的在街上晃荡。只纳闷回想着清晨所见那小茅屋之惨样,暗叹道:师父果真是把他的小心思全部猜着了。罢了,还好银子带够了,去花楼里喝喝花酒岂不美哉。
俊美无比的脸庞上,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带着暧昧之意,眉宇之间的英气,薄唇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如此卓尔不群,不知荡漾了街上多少女子的心。
街上来往的人群本就多,不知怎的,此时都往一处跑去,楚逸风自认爱凑热闹,便也好奇不已,想去花楼里喝酒的心思也没了,一并前往那处。
待楚逸风看清是怎么回事时,心下一叹,恶俗的场面。
客栈前,一大片空地上架起高台,红绸绕栏,两根红木柱上挂着红联,那红联上赫然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黑字!
比!武!招!亲!
估摸着是自己来晚了,未见那老翁说些什么。台下皆人声鼎沸!!
“黄老爹!比武招亲四字可是儿戏?!怎还不见姑娘出来!”台下呼声愈来愈热烈。
那黄老爹两鬓为白却体格却极为魁梧:“莫急,小女迎春这就出来,不知台下可否有英雄好汉愿来一试。”
不会儿,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便走上高台道:“黄老爹磨蹭什么!还不快快让姑娘出来!好让我们瞧瞧你家姑娘到底值不值让我们为她上这台面!”
楚逸风心下笑道:我倒是要看看这姑娘是何般容貌。
“爹……”
好一黄鹂嗓!!
这下将楚逸风的好奇心全勾住了,这定是个绝色美人,不知可否有他那般美……
那黄衣女子从客栈二楼轻功微施,轻盈落在了高台上,转身……众人笑骂不得,这姑娘怎还带着一层面纱。
楚逸风则不然,这姑娘的落地之轻巧,应该武功不弱。这通身的气派倒是显得落落大方。
“公子,请吧。”白嫩细致的纤手请了礼,便摆起架势。
“好!”那男子早就迫不及待,一掌便冲了出去。楚逸风郁闷的暗叹道:哪里来的一个莽汉,莫说输赢了,怕是连点武功都不曾学过。
只见那姑娘淡定自若的看着他向自己冲来,一手推掌一手握拳:“看招!”男子本就莽撞,重心不稳,被这姑娘在腋下一击,险些倒下。待稳住脚步,却不料,那姑娘行动敏捷,抬起腿一扫。那莽汉硬生生摔了个四脚朝天。台下一片戏谑笑道:“老大粗莫再丢人了!”
见他怒气冲冲的下台,混入人群。黄老爹道:“可还有哪位好汉愿与小女比试?!”
“我来!”只见一名瘦骨嶙峋的男子笑道。霎时台下哄然大笑!!!
台下的看倌道:“耗子精!你可是有妻室的人!怎也上来了!不怕家中的母夜叉来寻你夺命么!”说话,哄笑声更增许多!
“呸!我怕她?!笑话!今日见这姑娘如此气质不凡,修了家里的夜叉又如何!”说完,一跃上台,抱拳:“姑娘,多有得罪了。”一掌拍出!见他身材瘦小,动作倒是干净不含糊,一拳一脚像模像样。黄衣女子也不示弱,每一掌都打得恰有好处。男子似是急了,一拳打向那女子的胸口,黄衣女子大惊!!抬腿踢开,翻身一跃到男子身后,一掌拍向他的后身,那男子故意漏了一个空子给她,反手握住她的细腕。女子惊怒!一掌拍开,抬腿踢去!那男子猥亵的一把抓住那细腿:“姑娘身段可真不错。”
众人不禁皱眉,那姑娘虽然是比武招亲,却也不该受这般轻薄。
“无耻之徒!”那姑娘双手撑地,另一条腿重重踢在他的脑袋上,这一举动,可是惹恼了那耗子精!双手一用力,竟将那女子抬起来!黄老爹坐不住了:“公子!快将小女放下!”
“哦?黄老爹?那女儿可嫁不?”
“爹!女儿死也不要嫁这人!”黄衣女子挣扎开来,往他脑袋上一劈。
“啧啧!这可不是你小娘子可决定的!”那男子一手接下一劈,竟直接在女子的腰间上摸了一把。
女子又羞又愤:“淫贼!你这是要作甚!“
楚逸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又要多管闲事了,抬腿一点,空中腾起,落地之态十分潇洒。
众人掩不住惊艳之色,从哪来的一个仙人,竟有此等姿色!真是少有的美男子!
“这位兄台,你若是想要这姑娘娶你为妻,何不好好比武,做出此等轻薄之意未免太叫人难堪了。”楚逸风蹙眉道。
那耗子精虽也未曾见过如此标志之人,但美人在手那还想听他人之言:“这位公子,还是莫要管闲事的好,若是敢多管一句……”
楚逸风无奈的摆了摆手:“那好吧,在下失礼了。”说完,行动快若风般。黄衣女子的面纱被风所吹开,那男子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腰上一痛,便直接飞了出去。手上哪里还有美人?
“姑娘,没事吧?”此等温柔之言,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那黄衣女子抬头一看,好一张貌美如花的脸蛋,众人赞道:“姑娘果真是美若天仙!”“是啊!有此等娇妻真是令人艳慕。”
楚逸风面上一笑:“既然没事就好,在下先告退了。”女子一惊,他竟不为所动?
楚逸风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道:“在下鲁莽,让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未想娶亲,所以……”
台下一片大惊!!!!!黄老爹道:“老身看公子一表人才,可是瞧小女配不上公子?”
“怎会?只是……”楚逸风思量半天,“在下已有倾慕之人,所以……”
黄衣女子哪肯就这般放开:“能让公子倾慕之人,必定是比迎春还要俊美的女子。不知……能否有幸见一面。”
楚逸风眼眸微冷,却依旧面带笑意:“恩,很美……”脑海里浮现出了翩若惊鸿的身影,“若是要见,恐怕不妥。他岂是人人能见的。”就连自己……也有多年没见了。
“告辞!”说完,便不见其踪。只留下了黄衣女子羞愤的面容和一脸尴尬的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