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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等一个人 初探阳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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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雾邪一下马车,便见有两尊石狮子卧于古朴的大门两侧,门上挂着一个横扁,上书着“阳府”。
“邪少爷,请”钟贺说完,便走到前头为阳雾邪领路。
穿过大气朴素的大厅,走过幽竹林立的小路,前方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邪少爷,这是东花园,花园的后头便是邪少爷的院子。”钟贺一边领路一边介绍着。
花园里假山、清泉、荷塘,亭子一样不少,四周还种着花草若干、穹数几株。风中带来淡淡的桂花味,和着着景色,到真是清净宜人。
花园后方,是一方小院子,院外的墙上挂着“听雪轩”的木牌。院里有一株桃树、两株梨树、三株茶树、四株紫薇树,偶有清竹,偏居一隅。
“邪少爷,少主前些日子就吩咐下人打扫,现在院里干干净净,所需物什一应俱全,丫鬟小厮也一叫便道。”钟贺拍了拍手,从外面走进五个下人,两个丫鬟、三个小斯,“这两个婢子,眉间有颗痣的是小赤,另一个是小橙。这三个小斯,最高的是小黄,中等个的是小绿,最矮的是小蓝。他们住在院外的偏院里,邪少爷有事便尽管吩咐他们。”然后转向下人,“以后,邪少爷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要好好侍候,知道吗?!”
“是”下人一个个十分恭顺。
阳雾邪到不太在意那些下人,他有吴释就好了。到是这院子之前不会是女子住的吧,阳雾邪暗暗皱眉。
钟贺见了,解释道“邪少爷可能不记得了,这是邪少爷与锦珠夫人住过的院子。”
锦珠夫人?不会是“我”的娘吧。阳雾邪在院子里转了转,发现花树后面架着一个秋千。仿佛有所感般,阳雾邪不自禁地走过去,手摸向有些破旧的秋千。
钟贺见他沉浸在往事中,道了声“邪少爷好好休息”,就领着下人们退下。
阳雾邪被惊地收回来了手,转身问道“兄长呢?”
钟贺弯了弯腰,回道“少主前几日因事外出办公,现在无法抽空回来,他吩咐老奴好好照顾少爷”。待阳雾邪点了头,便退下了。整个院子里只剩下阳雾邪和吴释了。
阳雾邪边逛边看,一会儿就将院子转了个遍。随后就在屋里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吴释站在他的身后,数着散落在他身上的光斑。
等婢子送来热茶时,阳雾邪随之吩咐准备热水给他二人沐浴。
“不......不用了!少爷,我可以自己烧热水洗。”吴释的脸急的有点红。
“难道,之前也是你自己烧热水洗?”
“嗯”吴释点了点头。
阳雾邪抿了一口茶,“水已经烧了,不想洗就睡屋外吧”。
吴释想了想,“好”。
阳雾邪瞪了他一眼,重重地放下杯子,“必须给我洗”,这九月的天,睡外面是想着凉么!
“嗯”吴释闷闷地答了一声。
“以后也不要自己烧水了,同我一道洗。”
“嗯”这一声带着欢快。
待二人沐浴后,已经过了饭点。但大厅的桌子上还摆着饭菜,袅袅的热气飘着,布菜的婢子早已退下。
阳雾邪坐下后,发现吴释还站在边上,垂着眼睛,似乎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坐下吃吧”阳雾邪的语气平淡极了。
见没有旁人,吴释便坐下吃了起来。阳雾邪偶尔给他夹些菜。等阳雾邪吃完时,发现吴释碗里还有许多青菜,都是自己夹给他的,一筷子都没有吃过。
“不许挑食”阳雾邪又给吴释夹了一筷子青菜。
吴释瞪着眼睛,两三下就把青菜吃了,然后呼出一口长气,讨好般的看着阳雾邪。
阳雾邪不禁笑了,笑容淡淡的、浅浅的,像月光般能照进人心里。“走吧,陪我去东花园转转”。
月上中天,银辉把花园照的亮堂堂的。忽然吴释的身子紧绷起来,抓住了阳雾邪的手。
荷塘中央,亭子里面,坐了一个人。
阳雾邪回握下吴释,示意无事。
“月轻花重,暗香漂浮。兄台真是好兴致”,温温和和的嗓音让人倍感舒服。
亭子里的人闻言抬起了头,道是清俊无瑕、风骨天成。
“不,我在等一个人”男子笑了一下,拿过另一只酒杯,倒满。“可否共饮一杯?”
阳雾邪推却道“在下身子不适,大夫嘱咐我不要饮酒,多谢兄台美意”。
“也无妨”男子拿起那杯酒,一口饮尽,忽地又笑了,“是来人,却也不是来人。我给你弹一曲吧”不等阳雾邪回答,便拿起了手边的琴。琴身很素,没有什么花纹,只在琴尾挂着一串流苏。
琴声低沉,像是仲夏的闷雷,倒不如下一场大雨来的痛快。
阳雾邪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便吹了起来。声音清脆欢快,像是春风,吹走阴霾。慢慢地,琴声跟着这旋律走了,像雨过天晴了一样。曲毕,二人相视一笑。
“在下叶一柳,拈花楼的琴师”
“在下阳雾邪,闲散人一个”
城外东面的杏花山上。
一个黑色人影忽的来到一棵杏树下,声音不带一丝起伏的说“回少主,叶公子和往年一样,依旧在坐东花园里,只不过这回遇上了散步的邪少爷,二人聊了几句,叶公子为邪少爷弹了一曲,邪少爷用叶子也和了一曲,然后,邪少爷就回院子了,叶公子坐了一会儿,也走了。”
“嗯”阳镇挥了挥手,黑衣人就消失了。
阳镇倒了三杯酒,一一撒在身前的坟前。
“他......为别人弹了一曲,在今天”不知是对谁说,听不出悲喜。
“我们的约定我做到了。以后,就不来看你了”
阳镇摸了摸墓碑,转身下山。
“备车去雅物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