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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外婆还在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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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用石头围起来的一座院子,屋子好像是用黄土混着做成的,不过好像有两层。叶飞羽弯着身子从最左边的第三块石缝里掏出了一块很脏的布包着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轻轻地吹走布料上的土,她拿出了一个钥匙。
“夜风,你陪我进去好吗”
“怎么了,是害怕了吗,小羽”夜风有些担忧的看着飞羽。
“恩,是有些害怕,这儿一个人也没有,说句话都有些回音,我有点心慌,所以,夜风陪我好不好”飞羽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夜风。
“当然可以了”
叶飞羽小心的用钥匙打开门,锁好像都生锈了,夜风帮着,费了好大的力气,又不能把锁弄坏,才打开。里面已经很脏了,屋顶是木制的,已经成了蜘蛛的家,有张涂了黄漆,但快漆消失的桌子和几个很旧的木制桌子。灶台,洗脸盆等还在那。
夜风找了根树杈,走在前面,把蜘蛛网扫干净,才带着小飞羽进去。屋子里的地凹凸不平,是那种带着潮湿的土。
“以前这里一下雨,我们从外面走进来,地沾水就会很湿,鞋子也会很脏”叶飞羽朝地看看,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我小时候经常自己把橡皮筋挂在凳子上,一个人跳绳晚上等饭的时候。这个门低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我经常想会不会有强盗破门而入,很好玩吧”
“就算强盗来了,我会保护你的,我会把它打跑”
“谢谢你,夜风”不知何时,答应夜风表白后,她好像不再害怕一些,她曾经害怕的一些东西。
夜风随着小飞羽走出屋子,来到一处楼梯前。“小时候外婆对我可好了,她年纪很大,提了两个水壶,还要应我的要求,背我上楼。她走得很稳,虽然很慢,我从未觉得外婆会把我摔了,我那时可相信她了”
他们上楼了,楼梯是没有栏杆的,而且很陡,是石头砌成的,长方形。在另一面的墙上还有些粉笔的痕迹,但不知道那的写的是什么。
“看那些粉笔字,是我写的。忘了当时写了什么,只记得是玩假装老师的游戏。有时我一个人玩累了,就找正在做饭的外婆要豆豉吃。吃完又高高兴兴的去当我的“小老师”,你猜猜我的“学生”是谁”叶飞羽饶有兴趣的看着夜风。
“是谁呀小羽,不会是一群男孩子吧”
“你这家伙怎么老想男孩呢,我的学生是外婆养的小鸡”
“外婆对小鸡可好了,下雨,我要帮外婆把小鸡赶回巢。有一次,一只小鸡没回小屋里,被雨淋了,外婆特地用卫生纸给它包起来,它虚弱的叫着,我想去看它。但外婆特地嘱咐我不要动它”
“其实小鸡们可爱极了,会躲在老母鸡怀里,一个个排在,老母鸡用它的翼包着它们,我从小看它们直至它们长大”小飞羽开心的说。
他们进了楼上的屋子里,屋子挺大的,有个很大的窗户,只有纱窗和透明的可以打开的两扇玻璃窗盖。它的对面是一张古老的床。
“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从窗子里,看外面的光,它能在我眼里印上一个轮廓。当我回到爸妈身边时,每次醒来,再也看不见了个轮廓了,我会突然有一种很孤独的感觉,心里好像空空的”
“小羽”夜风轻轻叫着叶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