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宠物环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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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奇…”
伊阿索留意到里奇的沉默，尽管这再正常不过…里奇时常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伊阿索不能够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或许是后悔将自己出卖给一个Blondy做宠物，或许是抗拒着想要逃避远离…也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不愿意面对。宁可封闭了自己，也不想让别人窥视他内心的种种隐秘。
伊阿索不否认他对里奇一直存在一种执着，他想将这个人由外及内地剖开，完整地、赤|裸|地掌握他的全部。
“过来…”伊阿索坐在沙发上，随意吩咐道。
金属的宠物环被他扣在指掌间，伊阿索不禁有一丝迟疑。
或许不需要强制束缚，毕竟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除了他，里奇还能够依靠谁？
……
又要再一次开始了吗？
被伊阿索淡漠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的里奇在心中嘲讽：真是吝啬到哪怕是一天的自由也不愿意给予…
这样想着，里奇却移动脚步，向着伊阿索走近。
记忆得太过深刻，他当然知道反抗会是什么下场。Blondy才不会在乎什么地点，只要伊阿索要求，里奇就一定要遵从。
反抗？
那只会让他更加不堪…
尽管他认为自己和那些垃圾、宠物不一样，可是差别在哪里？
是能够拒绝，还是能够坚持？
他一样也做不到…在什么时候，他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迈出的脚步像是正在将自己的灵魂祭献，当他跪在伊阿索的脚边时，他也不会再是凯雷斯的里奇了…
那样骄傲、自由的里奇，将会被他彻底地抹杀…
里奇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逃离！
这里是斯兰奇，只要他藏进人群，就算是伊阿索想要再将他抓回去也要费一番功夫。
联邦在整个珈蓝星系有着庞大的交通网络，只要他离开斯兰奇，以后他将和伊阿索再无交集！
阿莫依的金发，在联邦可不是通行无阻。
里奇的脚步变得迟缓起来，他的心激烈的跳动着。
不是想要阻止最后的爆炸吗？
只要他能离开！
不是再也不能承受囚禁屈辱吗？
只要他转身！门就在那里！
他从来不畏惧任何困难，但是伊阿索强加于他的羞耻，已经快要将他的人性泯灭殆尽了……
哪怕重新来过，他也不能接受！
整日被光着身子禁锢着！
整日被各种手段亵玩着！
整日被强迫当一个宠物！
即使他用尽气力也不能抗拒！
这一生都要这样渡过吗？
自以为是地欺骗自己…以为抱持着那一点可怜地奢望，把自己当做祭品一样奉献出去…
有什么区别？！
一样是玩物！
里奇停了下来，他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以为自己能够放弃，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但现在…他拒绝！
拜森可以被当做是他的软肋，但绝不能令他予取予求！
如果活着只能当一个浑浑噩噩的垃圾，那还不如清醒地自我了断！
为了那像梦一样的曾经，忽视了现在活着的人，抑制着自己顺服地做一个宠物…这样的话，活着有什么用？
把顺从当做拯救只能是痴心妄想！
……
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里奇的伊阿索明显觉察了他的犹疑，显然，一次外出就足以让里奇抗拒他宠物的身份。
再这样纵容下去…只要有机会，里奇一定会逃离！
如果说一开始伊阿索还在犹豫是否要用宠物环来标记，让里奇时刻牢记他宠物的身份…现在在里奇停住了脚步之后，伊阿索已经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放纵。
里奇就像是一只兽，如果没有颈圈牢牢地拴住他的脖子，即使他一时驯服，在该离开的时候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里奇...即使这里是斯兰奇…相信我，你逃不掉！”
伊阿索的神色变得严厉起来，他再一次说道：“过来！”
“不！”这是里奇第一次这样直白的拒绝。
他像是露出了利爪的野兽，防备地盯着伊阿索的一举一动。能够让他逃走的门就在身后，里奇却站在原地不动。
他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会成功，现在也不适合继续激怒伊阿索。
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朱庇特制造的机械人的能力，这样近的距离足够伊阿索在他触摸到那扇门之前抓住他。
更何况，里奇也不可能离开，拜森的人还在凯雷斯，他不能够让他们为他的自由牺牲。
里奇全身紧绷着，他克制着自己想要转身逃走的欲|望。
“伊阿索…”里奇念出了这个名字，然后不自觉得舔了舔干涩的唇，继续说道：“我不可能…一直当一个宠物…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我已经…受够了那种日子…”
“被禁锢着…快要窒息了…”
“日复一日…看不见尽头…”
“活着就像行尸走肉…唯一的价值是供你取乐…”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剥夺了一个人所能拥有的一切…”
“把你的意愿强加于我…”
“威胁…调|教…囚|禁…”
“你这样费尽心思…想从一个垃圾这里得到什么？！！”
梦中的情景重叠于现实，里奇被压抑的怨怒成百倍的扩大，但他更多的愤怒却是对着梦境中的伊阿索。
一次次将他打落深渊，步步紧逼着让他丧失自由，顺从才能够得到一丝喘息，抗拒就只能被收紧的锁链窒息。
他叫喊，是徒劳；他逃离，是妄想；他认命，是毁灭……
往复轮回，也依然是宠物…
伊阿索面对着这样的里奇，神色越加深沉。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令里奇感受到威势和压迫。里奇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看着伊阿索一步步走近。
“所以？”伊阿索伸手抚触里奇的脖颈，里奇健康微黑的肌肤与纯白的手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掌贴合着颈侧，拇指往上抵住了下颌。微微用力，里奇就不得不抬头仰视着伊阿索。
“你想离开？”
那双蓝色的眼睛是无机质的冷淡漠然，可是紧紧扣住里奇脖子的指掌却显示出一种决然的占有。
“别忘了拜森的人还活着…Blondy不曾食言，作出承诺的你更加不可能出尔反尔…”
“里奇，我应该更早的让你认识到宠物是什么…而不是一再纵容你，以至于你竟然开始奢望自由……”
伊阿索将拳握的指掌在里奇眼前缓缓打开，金属的色泽一瞬间刺伤了里奇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宠物环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