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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劳尔的告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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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里奇被蓄养在拉萨,伊阿索在每日的事务结束之后都会回到那里,塔纳古拉的金发贵族并不是只有在Eos才能够完成调|教。
里奇再次陷入了难以挣脱的噩梦。
衣服从来都不被允许拥有,哪怕是独自一人待着;
房间牢牢闭锁着,他不曾得到自由出入的权力。
整天被禁锢在这里,里奇的生机渐渐消逝。
一连半个月来,他萎靡地认命,然后蜷缩在角落里沉默。他像是被拔去爪子和牙齿的困兽,连舔舐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腐烂在身体上滋生…或许他是在等待自己腐烂彻底,仅留下一具骨架给他的主人掌控占有。
唯有在伊阿索逼迫他时,里奇才会流露出些许的生气来抵抗。
……
“家具的秘密仅有为数不多的人知晓…而你这种杂种永远不可能靠近塔纳古拉…谁会告诉你?”
伊阿索将里奇压在身下,一边挑动得他喘息不止,一边冷静的提问并观察他的反应。
“猜的?你想保护谁?”
里奇咬唇将呻|吟强抑在喉咙里,发出含混着喘息的颤音。他的理智在飘远,一波波涌上来的渴望几乎将他淹没。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打算开口。
只要没有一点反应,伊阿索怎样也不能从之言片语中发现他的隐瞒。
只要卡兹不被他供出,那么没有对质,伊阿索就不能怀疑他的出现。
猜吧…
一个从未来回来的里奇.。
一个知道所有秘密的人。
一个妄图改变结局的人。
金发又怎样?被赋予了理智,又增添了智慧…被所有人认同的精英中的精英…
但只要他不说出口,就无人能够探究!
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连他都在怀疑,即使是真实发生的,可依旧让人觉得像是做梦……
“你所能够接触到的,与塔纳古拉有牵连的人…”
里奇强自镇定,伊阿索不可能认为卡兹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吐露他心底最大的秘密。
“越来越接近了不是吗?里奇…”
将那一瞬间眉梢的跳动收入眼底,伊阿索不再逼问。
与其强迫里奇坦白,伊阿索更愿意自己找到答案。
他有预感,当一切被揭露无疑时,他能够得到更大的惊喜。
这样的游戏与其说是逼迫,更不如说是消遣。
伊阿索是有足够耐心的猎人,野生的杂种被圈养自然不会适应良好。
可是高压的禁锢终究会使他屈服于习惯…
习惯被当做宠物;习惯被主人拥有;习惯借由讨好来获得抚|慰。
他的灵魂会被这样强制的禁锢下所产生的孤寂折磨,然后懂得顺从;
他的身体会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淫|靡压榨中获得快乐,然后知晓欲|望;
他的本性会在这样残酷的语言曲解打击里磨灭消失,然后接受现实。
等到有一天,他再也不能够承受,在那已将自我燃烧殆尽的尸骨中,他会重获新生,再也不会反抗着挣扎着去坚持无谓的自由!
那样即使沉默也仍然固守的等待;
那样哪怕逼迫也依旧保留的忍耐;
那样已经失去也继续向往的姿态……
伊阿索被这样的里奇彻底的激起了征服欲…
用更激烈的手段让已经沉入欲|望的宠物绷紧了全身,那原本压抑的呻|吟终于抗拒不了从唇齿间逸出,鬓发被汗水浸湿,眼角隐约凝出了泪光,就连紧抓着床单的手指都扭曲了,腿脚弓起,内侧的肌肉颤动着……
尽管伊阿索是由朱庇特制造的人造体,也不禁被眼前的里奇迷惑。
他的心里出现了欲|望一类的冲动,虽然浅淡稀薄的只能让他的眼睛紧紧被吸引住,却像是打开了从来不曾触碰的门。
解禁的封印即将席卷而来,明知是错误的选择、明知是金发的离经叛道,但是伊阿索无动于衷。
什么是朱庇特创造的金发应该固守的准则?
永远将理智作为处事的信条?
还是永远从旁观者的角度控制人类的一切?
或许高于300的智商能够透彻地分析利弊,但是所拥有的人类的大脑仅只一次的头脑发热就能轻易将理智摧毁,将旁观代入。
拥有一个人类…
拥抱一个人类…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温情缠绵,细水长流般浅静地任由欲望随波逐流?
还是热烈亢奋,像火一般炽热地燃烧任由头脑一片空白?
伊阿索不知道。
从来没有一个人类能够让他全身发热…
只是看着那一双眼睛就想要他;
只是触摸紧致的皮肤就想占有;
只是听到抑不住的呻|吟就想撕裂。
像野兽一样,只是看见猎物就忍不住泛起饥饿感。
……
还不到时候,现在只能够得到一具皮囊。
即使这黑色的兽已经躺在他身下翻起肚皮,却还没有臣服。
看看他眼睛里的挣扎,看看他唇角边的印痕…
他只是被捆绑着不得逃脱,心却游弋着不曾回归。
……
Eos
“伊阿索,最近你很少待在Eos,交易已经繁忙到这个地步了吗?”金发会议结束后,劳尔跟上伊阿索的脚步,挑起话题。
“拉萨的环境幽适,很适合放松心情,即使是精英偶尔也会想要休息。”伊阿索避重就轻。
“哦?仅仅是因为这个?只要交易处理完毕你就立即离开,我还以为在拉萨会藏着什么…让人难以抛舍的秘密…”劳尔的话语中,隐约地透露出他已经知道些什么的意思。
劳尔侧首看着伊阿索,想要得到一个解释。
“嗯,我是有在拉萨蓄养了一只杂种。”作为劳尔的朋友,在劳尔已经确切知道了某些秘密的情况下,伊阿索也不再隐瞒。
“一只杂种?我以为有了艾比之后,你会收敛这样放纵的举动…”劳尔不赞同的皱眉,仿佛杂种就是细菌,一旦沾染上就会被污染。
“那不一样…”伊阿索思索着,向劳尔解释道:“艾比只是出生于卡迪安,拉萨的那只…来自凯雷斯…”
劳尔的眉间更深的皱了起来,他不能理解自己的友人为何突然会对杂种感兴趣,而这兴趣竟然还有扩展的趋势——在已经蓄养了一只杂种之后,更是将另一只更加肮脏的垃圾带入了私宅……
“混乱无序、肮脏野蛮的第九区?伊阿索…也许我不该指教你的做法…但是这样已经背离了金发蓄养的准则——精英只会蓄养优秀的宠物…而凯雷斯的…杂种,或许不能够被称之为优秀…”
“…劳尔,因为他的出身以及他低劣的品性,作为一个宠物完全不合格…是以我并没有将他带入塔纳古拉,一个完全的出自凯雷斯杂种,不足以被蓄养在塔纳古拉…”
在伊阿索这样说时,劳尔敏锐的觉察了他极尽诋毁的语气中潜藏的愉悦感。哪怕在蓄养艾比时,伊阿索也只是用对待宠物的态度来调|教和展示。
但在谈及这只意外出现的宠物时,伊阿索的态度是一种更为亲昵的,浑不在意那是多么劣质的垃圾,只遵从自己的想法,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看法。
“或许你可以将他带入Eos,毕竟有艾比的事情在前…宠物总归是要有明确的身份……”劳尔试探地说道。
“再等等吧…哪怕是最基础的调|教…他似乎也不能完全适应,贸然带入Eos的话,那身贫民窟的野蛮习性恐怕只会引起其余金发的厌恶…”
伊阿索的解释让劳尔有了警惕。
只是担心其他金发的厌恶吗?还是想给那只杂种一个安全的环境?
“Blondy从来不被允许在Eos以外蓄宠…伊阿索,这你应该知道…”
“不必过多担心!劳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