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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我的爱都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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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都丢了,心都碎了,哭着唱情歌;分手或许也是一种解脱,至少我们曾经深爱过;我的爱都丢了,心都碎了,只剩下折磨;我一个人哭了,一个人醉了,有谁记得我。 ——《分手情歌》
初语涵半躺在床上,捧着电脑一张一张的略过这十来天的照片,科莫湖、穆拉诺岛、佛罗伦萨、梵蒂冈、古罗马,每一天都…很开心。
何平的小别扭,安逸的纵容,安澜的搞怪,邵逸恒无微不至的照顾。
安澜欺负恐吓她时,她的身边总能适合的伸出一只手,照片中他将自己抱在怀中,安澜还带着当地的面具,他们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湖畔。
何平紧紧的挎着她的胳膊,他将自己拐到许愿池前,手中还拿着硬币,身后是半抱着何平的安逸。
她在罗马的街边成为别人相机中的景时,他皱着眉头礼貌而严肃的要求别人删掉,然后回来迁怒她。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理所应当,源于他良好的教养,所谓的风度。可是初语涵在点滴中似乎忘记了,他曾经也不是一个标准的绅士。
将一些风景照传至网上,顺便分享了安澜的相册。
欢:“妞,你越来越可爱了。”一句可爱贯穿了那么多的曾经,欢说,为梦想而努力的人是最可爱的,初语涵不知道在那段生活中,跟自己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以至于到最后她都忘记了,这到底是不是梦想。她只清楚的记得,临行前这个女孩抱着自己哭得一塌糊涂,却执拗的不断重复着,“妞,你一定要幸福,要幸福。”
欢:“语涵,我终于看到了你久违的笑容。”
彼岸:“嗯,才不枉费你狼狈退出。”
初语涵略过安澜抓拍的那些照片,除了几张5人的合影,因为安逸的独占欲,很多很多的他们,他和她。她知道的,不知道的。他提着她的包,接过她的水,替她避开身边的人群,拉着她的胳膊,甚至有一张她倚在车窗上睡觉,他的手从后面护着她的头。
!!!初语函瞪大了眼睛。
宇:“看样子,适应的不错嘛。”
彼岸:“嗯,挺好的,来德国欢迎哈。”
宇:“哈哈,还是你最了解我,有时间一定去。”
宇:“语涵。”
初语涵看着这个单独的称呼,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慢慢的回敲,“嗯?有事?”她静静的看着屏幕,她知道他一定有话说,不知道过了多久。
宇:“他过得不好,我担心他快熬不住了。”
呵…这是要当说客?顾宇,这个在她心里甚至比周越泽还要重要的人,在那段时间里,初语涵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可是就是这辈子再不联系,再不相见,在她心中却依旧有他的位置。也许,在每一个人的生命中,都有这样的一个人,无关爱情,胜过友情,无论生活怎样改变,无论彼此怎样改变,就注定了今后的不可替代。初语涵曾经自欺欺人的想过,如果没有顾宇,她和君哲又是否会是现在的一种结局?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两个人的爱情终究和第三个人无关。
初语涵怔怔的看着电脑,慢慢的抱紧了自己,他们也终于在彼此的生活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宇:“语涵,相濡以沫之后…何来相忘于江湖?”
初语涵笑了,顾宇,你可知道,正是因为曾经相濡以沫,如今才必须相忘于江湖。那些彼此迈不过去的人和事,会把曾经的相濡以沫消磨的点滴不剩。那样一份伴着恨的爱,我已承受不起。
宇:“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泪水无声的流下了脸庞,初语涵静静的将脸埋在膝上,为什么离开了那么远,却依旧得不到平静,为什么一句他过得不好,她建立起来的心墙就这样坍塌?!
彼岸:“过去的就过去吧,要幸福。”
彼岸:“他怎么了?”
欢:“顾宇说的?酗酒,住院了,死不了。”
初语涵的瞳孔瞬间缩了缩,而后便又自嘲的够了勾唇角。
彼岸:“欢,我对他有那么重要吗?!”
欢:“做自己想做的,别再委屈自己,懂吗?”
泪水再次肆意的流了下来。
彼岸:“嗯,我先下了。”
初语涵擦干了泪水,这样的一个他,她心痛,那种心里抽痛的感觉早已不再陌生。
她苦涩的笑着,无论曾经怎样,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幸福,即使那幸福与她…无关。
“你好。”淡淡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该说些什么?心里的痛,似乎不曾减少一分。
“喂?”
“是我。”一开口浓浓的鼻音已经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语涵”
“语函,怎么了?”
焦急的声音从遥远的彼岸透过听筒,清晰的传到了初语涵的耳中,曾经,曾经,她是多么迫切的需要,她扔掉自己所有的自尊,仿若那是生活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你好又或者即使没有任何的话语,那熟悉的呼吸也不会让她如此绝望,至少她可以告诉自己,她不是一个人。
他真的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事。”初语涵狠狠地擦掉不知何时又落下的泪水,淡淡的答道。
相对无言。
初语涵将目光慢慢的投向了远处,悲哀吗?我们也终有一天,再也无话可说…
“照顾好自己,都过去了。”
听筒里面面依旧只有静静的呼吸,没有回答,无所谓了,不是吗?
“挂了。”
“他是谁?”
初语涵皱了皱眉,他?忽然就明白了。可是离开这么远,却为什么依旧躲不开,逃不掉。只是这似乎带着质问的声音,他还有资格吗?
“挂了。”初语涵依旧淡淡的说道,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她真的不想说出任何伤害他的话,她清楚的知道,那样,她也会痛,甚至,比他更痛。
电话在不断的响起,初语涵闭上眼睛拿起电话,慢慢的放到耳边,仿若这个动作已经用了她全部的力气。
“语涵,我们重新开始,你在等我两年,你回国…”
等?初语涵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笑了,只是这笑声是那样的凄凉。
“君哲,你他妈的搞清楚了,我不是一件物品,你招之则来,挥之即去。当初,是你不要的我,不要弄得全世界都觉得好像我欠了你。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初语涵傻子一样等了你几年?!我就是犯贱,你喝死都与我无关。”初语涵摔了电话,终于抱着自己痛哭起来,她究竟喜欢上的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到底有没有心,他到底是否…喜欢过自己?!他怎么可以如此平静,仿若一种承诺的施舍。
安澜从浴室出来便看见了倚在墙上的邵逸恒,“笔电还我,照片你弄好没?”
“恩。”
待他走近听到初语涵的哭声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看着邵逸恒,“你又做了什么?!”
邵逸恒看着安澜这个怪物,什么叫他又做了什么!扭过头说道,“与我无关。”
是啊,与我无关…
“那你气什么?”离开的邵逸恒,闻言步子顿了顿。
“去找何平。”
安澜透过没关严的门,看到了那个抱着自己埋头痛哭的初语涵,要多绝望,才会哭成这样?
何平抱着自己怀中哭的已经发颤的初语涵,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怎么能?”
其实,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语涵,有些时候知道了为什么并不一定就比现在好,当爱情这个不靠谱的东西衍生,哪里就还有为什么,哪里还有值不值得一说。世人都说,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似乎我们却忘记了,找不找得到这根肋骨,他们依旧可以生存;谁又想过男人是女人的什么?她丢了整整的…一颗心。
从此,痛不欲生,亦如初语涵;或者没心,亦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