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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从没料到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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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料到那么奇妙,一个眼神间,细胞感觉变微妙;你不好有点低调,却偏偏点到了,我桀傲不逊的穴道;挑起我想靠陇的心跳,这完全出乎我意料;会不会是爱情来了,为什么开始不骄傲。——《爱情来了》
意大利回来后,初语涵匆忙的结束了自己第一个学期的课程。
何平终究留在了德国跨年,中国的农历新年。
“语涵。”
“恩?”初语涵抬头看了看一手抱着自己,一手还不忘继续戳面的何平。“后悔了”
“哪有。”
初语涵笑了,看着何平,并不揭穿她。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的很猥琐。”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过年是不能玩面的,小姐,不吉利。”
“你啊,迷信,就一中国的小老太婆。”
“迷信是我泱泱大国的传统思想,文化精髓。”
“腐朽!”
“去年怎么过的?”
“去年啊,他们都没回去。”
初语涵想,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因为舍不得,所以尊重她的意愿,无限的纵容。
“你打个电话表达一下想念也行。”
“...你就是嫌弃我,搅合的你不能众乐乐。”跨年的这一天,很多的中国留学生会聚在一起共同守岁,研二的师兄张栩特地来确认她是否参加。
“你知道就好。”
“你!简直越来越过分,阿恒...”
“好好好,是大小姐你特地留下来陪我的。”初语涵举手投降,“不闹了,包完饺子看联欢。”
“老太婆。”
“要你管。”
其实,二十多年的岁月,哪年真正的看过联欢?小的时候假小子一样拿着鞭炮在花园里霹雳乓啷,不知道什么叫危险什么叫害怕;大一点了,懂得了一些事,认识了一些人,知道了想要的终究要自己努力;被迫长大后,渐渐老去的内心,已经淡去了的那份心思,变得开始计较,万家灯火终究都不属于她。
只是现在,千里之外,我们又还能用什么来找回一点温暖?
“是,我管不着,我只是暂时替某人看着你,免得你接触心怀鬼胎的。”
“边去。”
“我可警告你,你离那个张栩、还是张旭的远一点,对大家都好。”
“小姐,如果我没忘记,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什么以前现在的,有区别吗?”
“你说有区别吗?小姐!”
“别烦我。”
如果没有那个拥抱,没有那句在耳边的话语,她想,没区别的吧。
安澜和邵逸恒回国,初语涵被何平从睡梦中拉起来送机,刚刚结束几科考试,已经差不多黑白不分的初语涵,无比怨念的看着身边精神抖擞的二人,不,三人,十分不理解人家回国何平凑什么热闹,还拖着她。
“亲爱的,你就一副和周公约会的面容来表达你对我的不舍之情啊。”安澜走到一直被何平托在身后的初语涵面前,伸手揉弄她已经乱糟糟的头发。
初语涵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眶里已经含了泪水,低着头吸了吸鼻子模模糊糊的看着走近的双脚,还来不及说话,就已经跌进一个怀抱。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照顾好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耳边消失,安澜已经被提着走远。
“不困了吧。”
困你个大头鬼啊,什么叫给他照顾好自己?!“你干嘛把我拉来!”
何平很无辜的耸了耸肩,心想,还不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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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语涵在沙发上,笔电上蔡明的声音还在哇啦哇啦,何平已经拿着手机去卧室安慰她家的老太太,是不是也该给她打一个电话?20多年的相依为命,只是贫贱的家庭同样百事哀。因为相互了解,所以也伤的更深。
“妈,是我。”
“恩,包了饺子。”
彼岸的邵逸恒拿着手机,仰头看着天空,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舅舅、舅舅。”邵逸恒低头看着拽着他衣服的小外甥。
“姥姥让你带我去放烟花。”
“爸爸呢?”
“爸爸陪姥爷下棋呢,爸爸说你要是不去,就让我告诉姥姥你思春了。”
邵逸恒一口气闷在了胸腔里,“你知道什么叫思春吗?”
“恩...大概就是春天快到了的意思吧。”
邵逸恒摸着小家伙的头笑了,“去戴帽子。”
是啊,春天快到了。
微笑的她、淡淡的她、迷茫的她、调皮的她,满满的思念已经溢满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