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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遇见萧翮 赵长铃转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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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还在集市上奔驰,人群四散,到处一片惊呼,路中有一小男孩被人群挤的跌坐在地上,眼看着就要被马冲撞上,小男孩此时还是一片茫然。
赵长铃吓坏了,一颗心提的紧紧的,飞速往小男孩那边冲过去,两米,一米。赵长铃几乎全身的力气都憋足了,想赶在马匹到的前一刻想抱走他。
却被一股横冲出来的力冲到了街道旁边滚了好几圈,小男孩先一步被其他人救了,赵长铃赶紧将手指曲起放入口中,吹起不知名的调子,尖锐的调子响彻在混乱的西府街上空,马匹慢慢停了下来。
那人抱着小男孩倒在赵长铃不远的地方,见马匹已经被制住,于是站起来往被撞倒的赵长铃这边来,“你还好吗?”那人低下腰问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着的赵长铃。
赵长铃这会儿躺在地上,眉头疼的皱起来,被撞到的腰疼的像要断掉似的,脸上有冷汗沁出。
赵长铃都没有睁开眼,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只知道疼,手紧紧的扶住腰,身子陡然一空便被人抱了起来。
赵长铃一惊,勉强的睁开眼看了一眼是谁,便见着萧翮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萧翮声音还是冷清清的,问她,“去哪儿?”萧翮一见着她就认出来是容宁公主。
“王府。多谢”赵长铃愣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
赵长铃仰头望着抱着自己的萧翮,身周都是他什么清淡的梅香。
萧翮低头看了看小脸冒着冷汗虚弱的赵长铃,没说什么,以为她疼,于是抱着她的手又安抚似的紧了紧。
萧翮没想到,救那个小男孩会撞上赵长铃,他对赵长铃的印象一直都是个刁蛮骄纵的小公主而已,没想到她会为了救个小男孩这样豁出去。岑城中的贵族小姐们一向自持身份看不上普通百姓,许是赵长铃在关外待久了没这些顾忌。心下对赵长铃不由得温柔了些。
萧翮将赵长铃抱上自家的马车,赵长铃的心口“嘭嘭”的跳,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俊朗的不似凡人。
马车颠簸,赵长铃紧紧抱住萧翮,少女娇软的身子躺在萧翮的怀里,怕赵长铃的腰伤被马车震荡加重,萧翮没有把她放到马车上的褥子上。
萧翮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虽然一向老成持重,此时感受到怀里香软的少女身躯,俊朗的脸上也不禁有些尴尬。
赵长铃的腰痛的如同被撕裂,完全使不上力气。忍了好久,想在萧翮面前留个一个坚强勇敢的印象,最后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破功了。
“忍一忍。”萧翮对赵长铃道。
赵长铃望着萧翮那张俊秀的脸心里也略微安慰了些。
“你怎么会在那儿啊?”赵长铃骨碌碌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萧翮。
萧翮心里一软,回道,“附近那家店铺是我的,过来一看就碰上马受惊了。”
“那你运气够坏的啊。”赵长铃笑盈盈的望着萧翮,手上又抱的紧了紧,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萧翮看她这样子又回想起当初她在女阁拦住自己的眼神,心里也了然。
容宁公主怕是对自己有意。
萧翮一向淡漠自持,对重渺渺不过是认为她是最合适的妻子人选,重渺渺不愿,他便干脆的收回了心思。
萧翮也并无尚主的意愿,尚主对他自己以后出仕的谋划只有阻碍没有助益。容宁公主,他应该远远的保持距离。
可是每每看到这个少女,总不由自主的涌起微末的好奇心。
赵长铃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萧翮被盯的有些无奈,“为什么一直看我。”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赵长铃笑嘻嘻的。
看到萧翮挑眉眼神沉沉的望向她,赵长铃就往他怀里缩了缩,轻轻的说,“好啦,说真话,我不喜欢你。”
萧翮没接话,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赵长铃嘴角的笑容一滞,想起在藏书阁看到他和重渺渺在一起的场景,她之前没想过找到前世最后落在她眼中的那个人之后的事情。
赐婚?很容易的事情,她以前也这样想,可她见到萧翮之后才发现,要是让她和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人成婚,她却这样喜欢着他,朝夕相对,每天看到那个人眼里没有一丝的情意,这样在一起可能是种折磨。
赵长铃闷闷的,想掀开马车车帘透透气,腰却根本动不了。此前还觉得温暖宽厚的怀抱此时却坚硬的像石头,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抱着。就这么一会儿吧,赵长铃这么想。
萧翮显然经常不说话,一动不动的坐着,线条精致的下颌在赵长铃眼睛上方,赵长铃贼心一起,飞快的摸了一把,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萧翮皱着眉头投过来询问的眼神,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嘴上无辜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萧翮看着靠的很近的少女露在外面白净的肌肤,忍不住后悔为什么要抱这个麻烦回去,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赵长铃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你抱我回去不怕我要你负责吗?”
萧翮伸手握住在自己眼前乱挥的小手,睁开眼睛,眸色深沉,赵长铃直觉不妙,又把手缩了回去。
就听得萧翮的声音冷冷的在头顶响起,“公主想必不会做这样有辱身段的事,不然萧某便真要后悔今日的事了。”
马车大,车门关的严实,里面说的话外面听不见。赵长铃看着萧翮好看的脸,心里暗恨他怎么能这样无情的对自己。
抱着他愈发的紧,生怕他会放开自己。脸也埋在他怀里,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竟然觉得羞耻。她对萧翮只是稍微透了口风,萧翮却半点也不留情面。
垣宁侯府不远,很快就到了。萧翮抱着她下车,赵长铃死也不肯撒手,凌阙红朝便跟在后面,萧翮只得抱着她去青衣阁,把她放在床上,便打算离开,被赵长铃拉住,“我疼。”
萧翮一低头便见着赵长铃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他小时候也曾经养过一只这么漂亮的小狗。于是停住了步子。
凌阙十分有眼色的把给坐榻搬到床头,红朝上前为赵长铃把脉,赵长铃的手紧紧的握住萧翮的手腕不肯放。
红朝静下心给赵长铃把脉,半晌才道“公主,您这次恐怕要好好养一段时间了。”
萧翮这才抬眼看了躺在床榻上恹恹的赵长铃一眼,那样大的冲劲也许是有些严重的。
红朝愤愤的招呼凌阙,“跟我去给公主配药吧。又把自己搞出这么重的伤。”语气不似一般侍女,瞪了赵长铃一眼走出去。
凌阙也跟着离开,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不用找太医吗?”萧翮坐在床边淡淡的问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