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秤座》蓬尾

8、N,EIGHT

　　有些事看似不提，但却记得最清楚。想来也对，受过的伤，痛一直都在，只是我们愿意，一笑而过而已。是不是这样，我此刻想念的你。

　　早上一醒来，我就开始想，今天的工作邀请就会来了吧。我都做好准备了。
　　后来一想，准备好了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却一直没底。之前干的都是端盘子的活，一升级到服务员，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呢。
　　不过我突然料到今天周四，明儿也就是周五，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林凡，明天老师要看我们设计的成果。”
　　“为什么？”
　　“先给我们检查好了，才能够加工出来。”
　　“哎呀妈呀，我都忘了。”
　　“我也是现在才想起。”
　　此刻，林凡虽然着急，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好一直嘟囔。
　　“微笑，你做了吗？”
　　“没有。”
　　“你会吗？”
　　“暂时还不会。”
　　“那我可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
　　“你现在只顾自己，真自私。应该说‘我们’怎么办。”
　　“对，我们怎么办？”
　　“我去看看此时能否偷师学艺？”
　　偷师于阿浩，学艺于电脑。进门一看，阿浩似乎正在做设计。正在进行时，千载难逢。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
　　这不是从阿浩嘴里发出的声音，而是来自他旁边的我。此刻，他正熟练的操作，行云流水。
　　“微笑，你能不能别烦了。”
　　“算你狠。你若慢一点，让我记得连贯一些，我就会安静多的。”
　　“‘若’不了。”
　　“算你狠。”
　　“如果连你也要让我一步一步教，我会更加更加的烦。因为我现在就烦的要死。”
　　“找你求教的人是不是好多？”
　　“根本不是求教，而是求解。”
　　“了解了解。你别一步一步的教，一大块儿，一大块儿的来。”
　　“行。”
　　于是，阿浩在一些参数设置，点选线条上面很慢的给我演示了一下，并加以解释。
　　“好。我去试一下，不会的再来问你。”
　　果然，我去试的时候很多不会，不懂。然后来来回回地跑了很多次。每次到他那简单问了一下就回来试练。终于照猫画虎，应付作业不成问题。
　　除此之外，别的就一点也不会了。
　　“林凡，此乃微笑的‘笑’。”
　　“这‘笑’好假。”
　　“那看看你的‘凡’？”
　　“不过如此。”
　　“你可以去找别人了。”
　　“不不，虽然你的水平能力也就这么一回事儿，但是足以。”
　　“‘足以’你就满足吧，只是为了一个作业而已。”
　　林凡此刻已经躺下了，舒舒服服的。以为关于此事，我们已经聊完，谁知他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微笑，你是不是对这个不感冒？”
　　“嗯。”
　　我可能没有选择好专业，也没有选择好自己的学历，或许从高中我就选择错了，输的一塌糊涂。想到临高考前，母亲建议我复读，然后我想了想，如果复读成为一名艺术生，会不会有戏。还鼓起勇气给班主任发了一短信。结果就是一顿嘲笑和批评。
　　我不适合这种教育方式。都三年了，你们还不知道吗？

　　傍晚，晚饭点一过，我的棉花糖就想了起来。一看陌生，一听招工人。电话那边是一位学姐，让我们去新校区接到她，一起过去。
　　于是，我和白林一起骑自行车跑了一趟新校区，然后掉头，直奔饭馆。
　　其实那家店比饭馆大点，典型川菜店，名曰‘湘巴菜舍’。一进门，便闻到淡淡辣香。由于有熟人引领，那大堂经理一见到我们就主动迎了上来。在我的感觉下，这经理应在三十岁上下，而且下的可能比较大。阳光加帅气，西装加革履。
　　于是，我们上二楼进办公室，聊聊。在经理面前，我还是略有紧张，只满足他问的问题，其余不多说。不过，细细想来，他问的问题只有两个。
　　“干过兼职吗？”和“你们的课余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在我们说完自己的情况后，他说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然后，便是和学姐的简短聊天。
　　“下周一晚上过来吧。”
　　这就行了。
　　正是这次经历，我和白林的关系更近了。白林腼腆，踏实。我好像能从他身上看到我隐藏的东西。
　　夜风习习，穿梭在城市的路上，话不多，可能自己在想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