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宿命》勤恳的小蚂蚁

5、“豆浆”和委托

　　第二天一早，罗卡基穿戴整齐与吉尔来到了正屋，准备打声招呼就上路赶回皇城。老村长已经在桌边坐着喝着什么。一见他们来了，忙起身行礼，“大人，休息还好吧？”
　　“有劳您了，一切都很好，”罗卡基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见到因基，不觉心中有些失望。
　　突然，罗卡基被饭桌上放着的东西吸引过去了。只见饭桌上放着两个碗，里面盛着满满的乳白色的液体，罗卡基吃惊至极：“老人家，这是牛奶？”
　　“哈哈，”老人好象知道罗卡基会如此反映，笑了起来。“大人吃吃看就知道了，这本是给你们留得。我已经喝过了。”老人示意手中已空了的碗。
　　罗卡基的吃惊是有原因的。“牛奶”，在当时可以说是极奢侈的东西。
　　奶牛在“肯尼斯”，只有库里斯王朝所在的西方大陆上才有，而且饲养起来代价很高，产量又不多，因此奶牛和牛奶都被例为国家控制商品。任何一头奶牛都必须在官方注册，而且只有得到官方许可证，方才可以饲养。而牛奶更是一律全部由国家收购，不得私下买卖，否则可以以死罪论处。而这个村落怎么也不可能会得到奶牛的许可证，更不用说买到牛奶了。
　　罗卡基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啊！”他失声叫了出来，这看似牛奶的液体，口感与牛奶的确有些相似，但吃过牛奶的他知道，这绝不是牛奶。
　　老人笑咪咪地看着吃惊的罗卡基：“这东西比起牛奶怕是还是差了点了吧。不过，这个营养可也好得很。”
　　“嗯-----，”罗卡基心中盘算着怎么打听到这个东西的由来。
　　而老人却先开口了：“这位大人，关于这个东西的由来，我一定会告诉大人的。不过，我老人家却有个不请之请，想请大人成全。”
　　罗卡基皱了皱眉头，昨天他看到老人的示好，就已经有了老人有所求的预感。
　　老人突然收起笑脸道：“大人虽身着旧衣，但气度非凡，在皇城必也是个大人物。在下只求大人带着因基上皇城去。”
　　“什么？”罗卡基再怎么猜也没想到老人会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手里。
　　“我知道这样对大人很无礼，，大人肯定会很困扰，大人当然可以拒绝我。”老爹叹了口气：“实在是我也没其它可行的办法，因基不方便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为什么？”罗卡基有些不明白，象那个清秀的小个子，怎么会在这村里待不下去？他在村里不是很有权威吗？
　　“因基并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五年前，我和约卡上山找水时将她救了下来的。”老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边回忆一边叙述着记忆中那清晰的一幕。
　　“大人如果五年前就在皇城的话，应该不会忘记当年曾经有一晚万雷响动吧？”
　　罗卡基立刻想起来，那个令人费解的神秘夜晚。本万里无云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大雨滂沱，万雷轰鸣。可几分种以后，繁星夜空，除了地上湿漉漉的，根本看不出刚下过一场大雨。当时，自己曾经询问过希亚，可希亚无论如何用水晶球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产生，所以就不了了之了。难道，这里是变数的所在？
　　老人仍在回忆着：“当时我和约卡正在不远处的山上寻找接水的方法。突然狂风大作，接着就是万雷齐下，大雨过后，我们正打算快点下山，竟吃惊地发现因基浮在山上的湖中心，当时他已昏死过去了。于是，我们救起因基回到山下，请了医生来，又吃惊地发现因基是个女孩子。”
　　“什么？！”罗卡基差点打翻手中的碗，他觉得今天一天听到的惊奇比几年的还多。
　　“当时，我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才将她当成男孩子来养的。当时，她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叫因基，什么也不记得了。见她实在可怜，又无处可去，我们也就收养了她，不过对外只说是收养了一个远亲的儿子。知道她是女孩子的就我，医生还有约卡了。不过，现在因基长大了，不方便再装男孩子了。我一直犹豫想让她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恢复女儿身，可我又舍不得离开这里，便一拖再拖。我见大人是个可依托的人，才很无礼地提出这个要求的。”
　　罗卡基沉吟了片刻，他的确感到有点为难，正想拒绝时，因基从外面匆匆赶来：“热，热。”一见吉尔那碗没动过的“假牛奶”，一口就喝下去了。
　　老人仿佛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打算，忙斥道：“这是给客人的，怎么你倒都喝了？”
　　“他们自己不喝。”因基委屈地道。“再说这东西毕竟比牛奶还是差上一点了，骑士老爷不一定看得上。”
　　罗卡基探究地问：“不知能否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哪来的？”
　　因基眯起眼，小心地打量了一下罗卡基后才道：“这东西从哪里的，我可不会告诉你。不过，这也只有我们这里有了，你们怕还是第一个，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外人喝到过的，也不知老爹怎么想的。”
　　“为什么不让别人尝？那个黑黑的酱油，你不是也卖给别人吗？”罗卡基可不想轻易放过心中的不安，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是具有爆炸性。
　　因基摇摇头道：“酱油主要用在烧菜方面，但按现在大陆上的烧菜方式需求量不会高，反而是盐会更多一点。因此，如果它流传开来，也不会引起什么风潮，最多是个奢侈品而已。但这个“豆浆”就不同了。这儿牛奶贵如金，甚至千金也买不到。一旦出现了这个，牛奶的价格一定会降下来，毕竟这个的成本实在比牛奶低太多了。而且，据我所知，我们王朝稀缺的铁主要是用牛奶来换的。一旦面前这个物品被对方所得，必将损害国家利益。最主要没了铁，就不能打造武器，我们的军队也会变弱，我可还不想当亡国奴。”
　　老爹斥笑道：“什么亡国奴？给大人听了笑话。不过，大人，因基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所以还请大人保密。再说相信大人一定也能喝到牛奶，对这个怕也并不在乎。”
　　而听了因基一番话，还愣在那儿的罗卡基，吃惊的并不主要是因为这个酷似牛奶的东西。而是他吃惊于一个平民，一个长居在边远山村的小姑娘，即能有如此不一般的远见。他很清楚，因基说得正是他在尝过以后，刹那间脑中划过的想法，并且在那一刹那间，他曾动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罗卡基定了定神，他为自己那可怕的念头有点愧疚。但仍然无法完全安心下来，于时他转身盯着老爹：“老人家，如果您可以告诉我这个东西的来处，我可以接受您刚才的委托。”
　　老爹答着点了点头：“因基你去把你哥也叫来。”因基虎疑地盯着俩人一会儿，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