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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王庚(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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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是王庚的同门师兄弟,据说两人感情极好,老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而徐志摩生命中所热烈追求的两个女子——林徽因和陆小曼,前者是梁思成的妻子,后者是王庚的太太。徐志摩和这两个人又是同门师兄弟,这样专坑师兄弟的人渣,真让人唏嘘不已,笔者现在一看到徐志摩三个字就有种“拿块板砖拍死这货”的冲动。
王庚是职业军人,自然军务繁忙,很少有时间陪着新婚的陆小曼,就是换到现在,军官们也是常年在部队,一年只有几天的假期,更何况一九二几年军阀混战,大家都在战争状态了好不好,陆小曼抱怨王庚没时间陪她,试问结婚了以后有几个男人天天呆在家里陪着太太风花雪月的,要赚钱养家还要给孩子挣奶粉钱的好不好!大家可以看一下陆小曼嫁给徐志摩以后发生的事,简直就是跟王庚婚姻的翻版。
陆小曼到底是怎么认识徐志摩的,众说纷纭。大概来说:王庚、志摩、胡适都是留美派,两人又都是梁启超的弟子,又都是北京社交界的年轻俊杰,他们又都是朋友,是新月社成员,经常出去聚会,可能就是在这些聚会上,他们认识了,总之他们认识了,当时徐志摩心仪的林徽因已经与梁思成订婚,徐志摩便常常拜访王庚夫妇,诉说自己的苦闷,而此时的陆小曼得不到来自丈夫的关爱,整天与和她一样权贵的千金小姐、太太们一起出去吃饭、喝酒、打牌、跳舞、唱戏,生活百无聊赖。王庚军务繁忙,他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陪自己的太太,朋友,而王庚又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
陆小曼侄孙邱权回忆道:“王庚他这个人太善良,他把所有的人想的都是和他一样的。所以他觉得自己没空,那么徐志摩是我的好朋友那你正好可以帮我这个忙。把我太太精神上面的寂寞和空虚可以解决 。”
据王庚的参谋长王天鸣回忆,徐志摩上门时,毫无戒心的王庚正在批改公文或手不释卷或公务缠身,他会头也不抬地对志摩说:\"志摩,我忙,我不去,叫小曼陪你去玩吧!\"若小曼想出去玩,而志摩又恰巧在跟前,王庚又会对小曼说:\"我没空,让志摩陪你去玩吧!\"
王庚信任自己娇美的妻子和志摩这个磊落的朋友,或许徐陆两人开始只是单纯的有意,可是孤男寡女,日久总是会生情的,更何况,徐志摩又是一个浪漫主义诗人,幽默风流,很擅长讨女孩子们的欢心。从某种意义上讲,徐志摩和陆小曼走到一起,也有王庚客观促成的因素。
陆小曼和徐志摩过从慎密,渐渐有一些传闻流传出来,闹得满城风雨。徐陆两人压力甚大,而王庚似乎也有所察觉,在这种情况下,1925年3月,徐志摩不得已再次踏上了欧洲求学的道路,4月上旬,就接到了次子彼得因为腹膜炎夭折的消息,多年以后徐志摩满怀复杂的情感写下《我的彼得》一文怀念这个只见过一次的儿子:
我既是你的父亲,彼得,比方说,为什么我不能在你的生前,日子虽短,给你应得的慈爱,为什么要到这时候,你已经去了不再回来,我才觉得骨肉的关连?并且假如我这番不到欧洲,假如我在万里外接到你的死耗,我怕我只能看作水面上的云影,来时自来,去时自去;正如你生前我不知欣喜,你在时我不知爱惜,你去时也不能过分动我的情感。我自分不是无情,不是寡恩,为什么我对自身的血肉,反是这般不近情的冷漠?彼得,我问为什么,这问的后身便是无限的隐痛;我不能怨,我不能恨,更无从悔,我只是怅惘,我只能问!
感动吧,感动的要哭了吧?这位诗人不仅才学优渥,还是一位爱孩子的父亲,事实上,再没有比徐志摩更凉薄的人了。
徐志摩和张幼仪曾经一起在欧洲生活过一段时间,徐志摩对待张幼仪十分恶劣,甚至残酷。两人在沙士顿住下后,不久张幼仪就有了身孕。此时徐志摩正在追求林徽因,无暇顾及张幼仪(嗯,在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还跟另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一听便说:“把孩子打掉。”那年月打胎是危险的,张幼仪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耶。”徐志摩冷冰冰地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徐志摩要马上离婚,见张幼仪不答应,便一走了之,将张幼仪一人撇在沙士顿。产期临近,无奈之际,张幼仪给二哥张君劢写信求救,来到巴黎,后来又去了柏林,生下孩子。徐志摩明知张幼仪的去向,却没有理睬。只是在要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才找到柏林,逼着她签下了离婚协议(这就是徐志摩所说的见到儿子的那一面)。
此时,国内的王庚由于职务调动要迁往上海,王庚劝说陆小曼一起前往,小曼不愿去,王庚严厉地告诉她:你没有不去的理由。这话意味着命令。两个人吵了起来,陆小曼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她被送到医院,医生诊断说病情很重,是身心交粹所致,这下大家都吓坏了。如果小曼连命都保不住,这闹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为了安慰小曼,大家暂时不提去上海的事。王庚因为公务缠身,第二天就去上海公干了,这让小曼觉得寒心(PS:这有神马寒心的,小姐,你丈夫是军官好不好,他接的是军令诶,违抗军令是要吃枪子的好不好,您是大脑皮层打了除皱针吗?)。
病中,胡适等朋友前来看望、陪伴小曼,胡适看小曼病得不轻,就在小曼耳边轻声地问:要不要打电报叫摩回来?小曼知道病一定是十分凶险,心里倒也慌起来了问:是不是我要死了?胡适看她发急的样子,又怕她害怕,立刻和缓着脸笑眯眯的说:不是,病是不要紧,我怕你想他所以问你一声。小曼心里十二分愿意志摩回来,可是懦弱的她又不敢直接说出口,只好含着一包热泪对胡适轻轻的摇了一摇头。(此两段援引自百度百科,狗血言情向,请大家自带防毒面具,作者君已经中毒倒地,口吐白沫)
小曼一病多天,远在欧洲的志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痛苦无奈(ps: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诗人很忙啊,前头还在为没有缘的小儿子伤心,后脚跟就担心起远方的情人)。
据说在徐志摩出国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1925年6月左右,身在上海的王庚给陆小曼下了最後通牒,一封爱的美敦书(拉丁文音译,即最后通牒),下令叫小曼娘即刻送她到南方去,这次再不肯就永远不要她去了。陆小曼的父母催促陆小曼动身前往上海,陆小曼病情复发,立刻晕了过去(PS:连病都成精了啊!知道看人下菜碟,这病来的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