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够爱一次》稚睫

9、讨好型人格惹的祸

　　北方的冬天冰天雪地，东风车的挡风玻璃并不严密，丝丝的冷风从外面灌进来，挡风玻璃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外面已经看不太清了。小乖自从上了车就没闲着，一直玩她的早教机，正确可以给她带来小小的骄傲。家里人都说她聪明，她也是一直沿着这个路子走的。就像这七拐八拐的小路。不管怎么走，终究会到城里。
　　小乖爸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农村人，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前几个月，和村里的人合伙开了个买卖。供销社解体了之后，私人经营开始如雨后的破竹，蓬勃发展了起来。小乖爸小赚了一笔，跑城里更勤了。
　　“爸爸，啥样的兔子啊？我们买”
　　“你想要啥样的我们就买什么样的”小乖爸瞟了一眼坐在副驾驶活蹦乱踢的小乖。
　　“爸爸，钱包鼓鼓的啊，我们买.......一个白的，一个灰的吧，两个作伴。”
　　东风车咚咚的开到了城里，他们来到了一个蔬菜批发市场，寿光黄光一箱一箱的堆在外面。面点点就冒着蒸蒸的热气，尤其是馒头出炉了，老板娘带个厚手套，搬开三个蒸笼，那烟雾就把三四米开外的人挡住了，有别于酒肉的清新香气传来，在冬日里及其温暖。小乖从她的小粉包里掏出一块钱，：“我想要糖三角。”“哎，阿姨马上给你拿啊。”老板娘看到小姑娘长得水灵，递糖三角的时候又稀罕的摸了摸小乖的脸蛋，小乖冲着老板娘一笑，转头走了，顺带悄悄地蹭了蹭脸颊，咦......都是面。
　　坐在东风车里，吃着热乎的糖三角，她感觉很快乐，马斯洛的需求理论，她还满足在很低级的阶段。吃完了也玩完了早教机，小乖爸装车的工作还未完成。小乖看着后视镜看的无聊。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都要睡着了。正要与周公相会的时候，车子一动，小乖爸踩着上到了主驾驶。小乖的瞌睡虫又伴着她到了另一家门市，卖日用品的老大娘是一个嗓门大的女人，嘴有点歪，索性鼻子比较挺，掩盖了她脸上的失误。“老二来了，今天进什么货？”果不其然，小乖坐在车上都能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小乖想她的丈夫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又是怎么忍受的呢？也许他正好是一个耳朵不好使的，或许本好用却被震得有点聋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两个人还挺相配的。小乖想到这不禁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看到车窗外有一个小男孩，穿着有点黑的白衣服。想来也是调皮捣蛋的货，还留着大鼻涕，也不知道擤擤，咦.......真恶心。他抬着小脑袋看着小乖笑了半天，又看到小乖停下来看着他，竟也不觉得窘迫。小乖看他一点也不知道害羞，反而有点愣。对他做个鬼脸便也扭头过去了，本来应该是偷看的人窘迫，小乖倒先红了脸。仿佛做错事的是自己，真的是就看谁的脸皮厚啊。等小乖觉得差不多转脸过来的时候，小男孩已经不见踪影了。
　　其实来城里虽然能实现一些愿望，但是所付出的代价大概是等待吧，没有一句“你好好坐着，爸爸马上回来”的承诺。小乖最讨厌等待了，本该在车上好好等着的，她开了车上的小冒，下车来。边走边看，找到了一个旷地，大人们都在“彼岸”忙忙碌碌，倒显得这里格外安静，小乖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方便上厕所的好地方，遂不嫌弃的解了裤子，完成人生大事。“喂！”小乖一个不妨，被吓了一跳，上到一半的厕所，竟然被吓了回去。转头看到刚才那个毛孩子，气不打一处来，更羞愧的是她还光着屁股，她赶紧穿上裤子。生气的说：“你有病啊！”毛孩子仍然不觉场面尴尬，愣愣的看着小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竟然看女生上厕所，变态！”“我没看，这是我的地方。”“你的地方？哪里写你的名字了？”“没有写。”“那不就得了，真埋汰，还淌大鼻涕呢。”小男孩听此话，抽了抽鼻涕，还是一副镇静的样子，他好像不知道窘迫二字怎么写吧，虽然上二年级的小乖也不知道。仗着身高的优势，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看了会，觉得面子找回来了，一溜烟的走了。这件事导致小乖好长的时间，都要确定下周围环境绝对没人，便便环境绝对优良，才敢上厕所。
　　回到车上，她看到小男孩跑到了面点店，原来是老板娘的儿子。

作者有话说

　　会分几章叙述，小乖的成长史，就像张爱玲说过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也许一个大恶魔也是慢慢练成的吧？现在我就在叙述慈悲之前的懂得，希望大家不要觉得节奏太慢。以前看过一句话，童年就是一本书的正文，此后她的经历都是这个正文的注解。希望所有的孩子都会被关爱，希望所有的孩子都会在爱中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