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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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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這天,犬夜叉一如以往地看著電視,翻著手中那本從十六夜得來的書籍,這是一本妖怪全集,比起在外面常人世界所出售給小朋友看的那些不同,這本妖怪全集清楚地記載了各種妖怪的特性以及弱點。
那天把昏迷中的戈薇安頓好後,殺生丸已經連人影也不見了。不對,正確點來說是自他把羊頭怪殺了之後就離開了。想起自己那弱小的實力,犬夜叉決定找母親好好的請教一下,十六夜只微笑地掏出一本妖怪全集給犬夜叉,叫犬夜叉把它讀熟先吧,還為犬夜叉安排了一些劍術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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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少爺這根本就是在亂砍吧?」在不知第幾位請來的劍術老師以犬夜叉的資質不是我能教的水準了的理由請離後,身為服侍了鬥牙王跟十六夜多年的老管家冥加終於看不下去,決定提醒一下這位愛兒情深的夫人。
「這樣不正是有夫君的一半嗎?」十六夜坐在一個小湖旁的涼亭,湖水如明鏡。忽然,水面浮出一圈漣漪,本是無物的水鏡影出一個銀白的身影,銀色長髮被束在腦後,鬥牙王金色的妖瞳看著十六夜,豪情的目光帶點深情。「十六夜呀,我的劍法有那麼糟嗎?」
「呵呵,難道不是嗎?」十六夜愉悅地說道。
「老爺。」看清湖水中的倒影,冥加馬上跪下。
「冥加,你先退下吧,我有點事跟十六夜說。」
「是的。」冥加起來便轉身離開。
「犬夜叉最近怎樣?」感知到冥加已經離開後,鬥牙王問道。
「還不是那樣。」十六夜撫弄著自己的頭髮。「已經把他召回來了,式神也給他了,現在也只不過是在看驅魔學院的人來而已。」
「已經見面了嗎。」鬥牙王輕歎著。「殺生丸沒有怎樣吧?」
「多虧了你的血咒,要不然那天他一醒來的時候就把犬兒殺了。」十六夜的眼神暗下來,讓殺生丸來做犬夜叉的式神真的合適嗎?
「沒事的,只要血咒還在。」鬥牙王安慰著。
「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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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樹下,殺生丸一如往日般地看著櫻花,比起第一天看到的,已經不再那麼繁盛,可是殺生丸也就只是看著,就像是什麼事物都不會在他眼中留下一絲身影。
大妖怪的話,可以不睡不吃不喝,他們的生命很漫長。
犬夜叉小心地翻著妖怪全集,不經意地看到了這麼的一段話。
殺生丸是什麼妖怪呢?這樣的問題浮現於腦海中,犬夜叉仔細地想想,好像自己真的只知道他是自己的式神之外,其他的一點也不知道。
「喂,殺生丸!你是一隻什麼妖怪?」犬夜叉將目光放到賞櫻的某妖怪身上,只是對方還是繼續看他的櫻花,一點要理他的想法也沒有。
果然要問一個木頭事還不如自己去找來得快,該不會是個木頭妖吧?
殺生丸瞪了犬夜叉一眼,再去看他的櫻花。
不對,這一定是一個木頭冰塊!
感到自己背後一涼,犬夜叉不由得放棄問自家式神身份的想法,看了看牆角那把在他回來後就亂放的竹劍,放下手中的書本,犬夜叉拿起那把竹劍隨意一揮,沒多久他把劍放回去。
「如果你能明白當中的真諦,那麼到時我定會把你父親所用過的劍給你。」那時的十六夜將竹劍交給犬夜叉,帶了點神秘似的說道。
「殺生丸,你認為母親說的劍之真諦是什麼?」犬夜叉伸了個懶腰,重新拾起那本倒在地上的妖怪全集。
「犬夜叉少爺,十六夜夫人在叫你過去一趟。」紙門被輕輕打開,一個巫女裝扮的人帶話。
「好的,我這就過去。」犬夜叉越過巫女離開了副院。然而巫女在犬夜叉離開後並沒有要跟隨他的意思,巫女看著櫻花樹下的殺生丸,機械式地開口。「十六夜帶話,無論怎樣也別想著破除血咒的力量,即使是你也…」話語還沒有說完,巫女就被光鞭所毀掉,可是被破壞的巫女沒有留下一點血跡,只化作一張白紙人形被撕碎。
「愚昧的人類…」
※
「媽,找我有什麼事?」推開紙門,犬夜叉發現除了十六夜之外還有其他人坐在客席位。一共三個人,而且都是穿著黑色西裝。
「這定是令子吧?你好,我們是驅魔學院的人。」其中一個似是領頭的人做出介紹。「如果令子也在的話,那麼我們等會就送令子去學院?」
「是的。」十六夜笑道。「犬夜叉,過來一下。」
「哦。」犬夜叉走了過去,坐到十六夜身旁。
「本來是想說等你明白劍的真諦才給你的,可是看來還是先交給你比較好。」十六夜掏出一把太刀,並將其送到犬夜叉手中。「這是你父親所用過的刀,名叫鐵碎牙,在你父親的手中,它可是一把能一刀砍殺上千妖怪的一把名刀。」
犬夜叉接過太刀,黑木所構成的刀鞘牢牢地套著鐵碎牙,犬夜叉輕撫著光滑的刀鞘,這就是父親所用的刀嗎。
「記著,犬夜叉,在你明白到劍的真諦之前,別拔出鐵碎牙。」十六夜拉著犬夜叉站起來。「好了,是時候要離別了,不過放假的時候記得回來看母親一趟哦。」十六夜輕輕抱一下犬夜叉,小心翼翼地在犬夜叉身上施下一個保護法咒。「有時候還真的不知你長大呢,真希望你到時候不會用到這個法咒。」
「我會回來的不是嗎?」犬夜叉好笑地說。
「算了算了,快點拿著你父親的刀走,可不要丟了我的面子哦。」十六夜一改那哀傷的神韻,再次回到她那當家的神態對著那三位吥?W院的人說。「那犬兒就拜託你們了。」
目送著犬夜叉離開,十六夜回頭對著這才出現在和室中的殺生丸說。「還真是一個不合格的式神呀,主人都可以跟丟的。」
「哼。」殺生丸自顧自地走過十六夜,朝犬夜叉離開的方向走去,沿著那半妖所留下的味道,殺生丸慢慢地走向那名叫驅魔學院的地方,只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十六夜。
※
穿過了驅魔學院於各地所設立的專用傳送點,犬夜叉不消幾秒便來到了一個廣大的島嶼,所著建於島嶼中心的大型建築物,犬夜叉不由得說一句。「好大…」
是的,由家族所灌輸的對驅魔學院的認知其實也就只有「被結界所孤立出的一個島嶼」這樣而已,在真正的踏在這片土地時,犬夜叉才真的體會到這個島嶼的特別。
「走吧,新手要先到校務處報到。」在那三位黑色西裝的人士帶路下,犬夜叉來到了校務處的櫃台。
「又一個新生嗎?」原本無人的櫃台出現了一個老頭,大大的呆眼看著犬夜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嚇了一跳,犬夜叉仔細打量著對方。
好像,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
「來自陰陽世家的小鬼嗎?」老頭呆頭呆腦的樣子根本無法在他臉上看出什麼來。只見他轉身在堆積如山的紙張中翻出一張佈滿污衊的新生表單,上面那棕色的大概是咖哩跡吧?「呀呀找到了,就是這一張。」即使聲音似是很愉快,可是表情還是那般的呆頭呆腦。
犬夜叉輕握著紙的一角,厭惡般地將它拿遠遠的看,用心的看才看到紙上所寫的班級、住宿的房間編號等入學須知。
「你…可以再髒一點的!」犬夜叉直接往老頭的頭上就是一拳,憤憤地轉身往紙上所寫的地方走去。突然,犬夜叉停下腳步。
奇怪,我是不是忘了些什麼?嘛,算了,反正到時候也會想起來。
※
在學院中的一個魔藥草園,那棵高大的白葉樹是其唯一的特色,它高大、雪白、沒有一絲雜質,白色的樹葉、白色的花、連氣味也是近乎虛無般的白,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繁盛。
一個小女孩如往常地抱著一小木桶的水前來灌溉,這水是由巫女所淨化過的靈水,只可以用這些水來灌溉這裡的植物是這魔草藥學的常識。
只是今天好像多了一點不同,女孩停下了愉快的腳步不敢往前再走一步。在白葉樹下,一位白衣的人兒依靠著樹身溍撸??⒖粗鴮Ψ剑?滓律嫌兄?┰S血跡。
他受傷了?女孩觀察著對方,尖尖的耳朵證明對方不是人類。
會是壞人嗎?可是對方好像又沒有什麼惡意?最後女孩決定接近對方,踩著小心的步伐,在深信自己是走得無聲無色的,正在高興之際便對上了對方那金色的眼瞳,被嚇了一跳的女孩握不緊手中的水桶也快要與地面作親蜜接觸。
然而女孩並沒有進入完美跌倒的命撸?驗閷Ψ侥羌缟系钠っ?p輕的包裹著自己,連水桶也好心的托好。等女孩站好,那白白的皮毛才縮回去。
「…謝謝。」女孩回過神來,抱緊水桶。「那個、我叫做鈴。」
只見那位白衣妖怪再次閉上眼睛,可是周圍的氣場再沒有那麼的冰冷,女孩就當這是對方的接納方式,開心地走了過去做著自己理應做的事──灌溉。
「那個…這棵樹是由鈴的媽媽跟爸爸還有袒先們所保留下來的。」鈴用心地為樹灌上水,輕輕的用上對待神靈的心去做著這日常的事兒。「大概這棵樹成了鈴心中的守護樹吧?爸爸跟媽媽死去之後,這棵樹就是鈴的親人了。」
用剩下的水去灌溉其他植物,鈴為今天能有人來陪著而感到高興,也許這就是在魔藥草園躲了七年一直以來就只有白葉樹跟這些魔植的陪伴之人的寂寞吧?
這天鈴說了很多很多的話,甚至乎今天所說的總量比起父母走後這七年的量還要多。
一直到黃昏,鈴看著黃昏的光照為這本來就有點陰森的魔藥草園帶來了一點柔和。
就像爸爸跟媽媽離開的那天一樣。
再也止不住在眼中打滾的淚水,鈴蹲下身子背向那位願意一直聽她說話的妖怪,忽然感到頭上被微涼的手撫摸,回過神來,那位會撫摸她頭的妖怪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如此溫柔的妖怪…
「鈴!在嗎?鈴!」遠處傳來人聲,鈴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上去。
「有看到可疑的人嗎?」原來那是學院的人。
「…沒有。」鈴膽怯地看著對方,他們是來找剛剛那位白色的妖怪先生的嗎?
「這樣嗎…那個你小心點,剛剛有人強行闖入結界內,如果有任何消息的話請一定要跟我們說。」
「…嗯。」難道他會受傷。鈴退回她的魔藥草園,她不想那位溫柔的妖怪會被捉到,於是她撒了一個謊言。
希望您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