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绝：复仇骨城》独尘望雪

13、毁神的一切

　　血顺着坠落神幽萨克白皙的脸淌泻而下，原本的一片茫茫雪白上，又点缀了几点刺眼的鲜红。“我没事。”幽萨克缓缓站起来，褪去了后背的五翼，剩下一只金色的羽翼。他刚想走一步，却又趔趄了一下。太阳神阿波罗猛地扶住了他。“你这样......肯定不行的。”阿波罗犹豫了一下，金瞳里满是对他的关切，“你这样辛苦，雪儿会伤心的。”“为了她，这点痛苦算什么！”眼前这个倔强的、一身漆黑的男子，甩手推开了阿波罗。
　　“可是——”“没有什么可是！”幽萨克回头，从紧闭的眼中流出的血已经凝结。虽然双瞳是闭着的，但是透过双眼，似乎感觉到一种不可忽视的威严，“阿波罗，你怎么变的一点也不果断了？！”“哼！”阿波罗不服气地甩头，金瞳里的关心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以往的轻蔑。幽萨克漠然地转头，大步地离开了。阿波罗见状，只怕月神雪狄秋丝那娇嗔的样子，又不免地一笑，随即跟了上去。
　　“就不听我的劝告，莽撞地吃下炎果，结果炎果把你的眼睛灼烧了。刚才捂眼是因为眼睛像有火焰在灼烧，对吧？”阿波罗玩弄着另一个水晶一样的炎果，淡淡地说，“幸好没吃两个......告诉你不吃——唉，只要有我顶着，我死了也没事......”“......”幽萨克只是低头向前走着，莫不做声。雪儿到底怎么样了？她没事吧？她受苦了没有？......幽萨克可以想象到复仇女神西芙亚乘雪狄秋丝变成魔神时，硬生生地把雪儿的力量揪出来扯成三段的感觉......雪儿，我知道。他颤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他又回想起雪儿那次用生命之石救他的情景——她笑得那么甜，自他坠落以后，再也没见过那样圣洁的笑了。
　　不，他不配！他只是一个魔鬼，没有灵魂的魔鬼！他不配接受光明，不配！突然一个声音幽幽地穿透他的头，那个声音便无处不在！他又一次跪了下来，头痛欲裂。“滚！滚出去！”他大吼一声，那声音终于终止了。他呼呼地喘气，在阿波罗惊讶的眼神中站起来，向北走去。
　　“他这是，怎么了？”阿波罗疑惑地猜想道。突然他的金眸一惊，猛地拽住了幽萨克：“不要过去！回来！”幽萨克倒退几步，阿波罗舒了一口气。“前面怎么了？”幽萨克很不习惯失明的感觉，两条血迹还没有擦去。他偏着头，问向阿波罗。
　　“我们，到了幽海心域了！”金瞳里闪过一道自信的光，阿波罗骄傲地站立在卷着不知谁的眼泪的寒风之中，悠悠地说。
　　幽萨克嘴角微微一撇，他纵身一跃，跳进水中慢慢下沉。阿波罗愤愤地，也跟着沉下去。阳光穿透冰色的海水，交错，变幻着。在水中，幽萨克如墨的战袍仿佛被洗涤了，也洗涤了他的罪恶。阿波罗双脚轻轻地触地，金色的战袍在水中被阳光照耀，显得更加耀眼。幽萨克手一甩，几道紫光发出去，在触碰到中心的几块大理石后反弹回来。幽萨克抓住了反弹回来的紫光。他居然这么辨别事物啊？”阿波罗惊讶地想。
　　幽萨克心中明白中心似乎立着几块巨大的大理石，他走了过去。“这不是镇压魔鬼的符文么？”他摩挲着那些刻在大理石上的符文，淡淡地说。“恩，是用来镇压阿弥尔的。”阿波罗闷闷地说，“当年他听闻众神说没有雪儿这个人的时候，非常愤怒，顿时地狱里的怨魂都汇集在他的身上，他便孤军与众神抗衡。失败后，他身上的怨魂没有消散，且迷失了心智。于是记忆之神普塞多就下令把他关进了幽海心域，也就是这里。”听完阿波罗的讲述，幽萨克眉头一皱：“这么说，阿弥尔现在还是不认识我们，对么？”“恩。”阿波罗说着伸手推开了附有封印的门。“你怎么会打开呢？”幽萨克有些意外。“普塞多不是死了么？”阿波罗微微一笑，金瞳里满是希望的光芒。幽萨克漠然地跟着进去了。
　　眼前的情景，让阿波罗愣住了：两根极粗的铁链死死地焊在两块被施法的大理石上，另一头，则牢牢地捆着一个男子的双手。双手上淌着血，似乎已经和铁铐凝结在了一起。“阿弥尔？”阿波罗试探地喊了一声。只见那个男子缓缓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里，除了疲倦，似乎还腾起一阵暗红色的杀意。
　　“你们，还打算再关我多少年呢？”阿波罗把幽萨克往后退一退，紧张地盯着伤痕累累的星神阿弥尔。阿弥尔把手一甩，手铐应声而开。他抬头，眼中满是暗红色的杀意。“不好，手铐被人做了手脚！”阿波罗大吼，把金阳弓一挥，上千支箭应声而发，向阿弥尔刺去。
　　阿弥尔双手一伸，所有的箭瞬间停止了。反向阿波罗射去。阿波罗见状，手一伸，结成一个屏障，把箭挡在外面。阿弥尔跃起，冲向阿波罗。幽萨克感应到什么不对劲，紫光一挥，发现了阿弥尔。他抽出坠落之剑，向阿弥尔冲过去。阿弥尔邪笑，手像鹰爪一样，直接扼住了幽萨克的喉咙。猛烈的冲击把幽萨克直直拍在了大理石墙上，嘴角迅速有血涌出。
　　“幽萨克，你还记得你做错过的事情么？”阿弥尔凑近幽萨克的耳朵，悠悠地说。幽萨克恨恨地说：“你，不是阿弥尔！”

　　(本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