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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那蒙面人那么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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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图现,江湖庙堂皆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苏锦瑟算是深深的体会到这句话的精髓了!
昨个原本还鲜少知道璇玑图现世的传言,今天早已是人人议论探听虚实了。而雍王蔺继棠有璇玑图这个消息更引起蔺然大波,不少人已是虎视眈眈地盯上雍王府了。
苏锦瑟睡醒从房间出来时,早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转身推开隔壁谢亭篌的门,拉起睡得正香的谢亭篌,两人下楼点了吃食就坐在大厅里与其他食客一同吃早饭。
两人等待吃食的空档,早已是听了一耳朵关于璇玑图现世的各种谣言,其中不少人都提到了雍王府。
一/夜之间,雍王蔺继棠有璇玑图的消息早已传遍京都,整个江湖因璇玑图而动荡!不少江湖人都涌入京都,想伺机而动,得了这天机!
苏锦瑟和谢亭篌对视一眼,想起自己昨夜的所做所为,谁也没说话。
经昨夜一探,蔺继棠不管有没有真正的璇玑图,消息传到了江湖人耳中便是雍王说没有璇玑图,估计也阻止不了这场蔺然大波!
再者,有昨夜那一探,神秘诡异的斗篷人、那只嘴碎的铁公鸡,身手个个在她之上!
若说雍王没有璇玑图,苏锦瑟还真判断不出真假。
只是她想不明白,传出雍王有璇玑图这个消息的幕后策划者意图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锦瑟有强烈不详的预感——整个江湖可能要出大事!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目的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庶出的雍王!
如果只是单纯权势之争,摄政王蔺朝锐才是不二人选!
这时,小二适时地照吩咐准备好了两人点的吃食,端了上桌并一一摆好!
一屉蟹黄包、一碟客栈自制的腌咸菜是苏锦瑟要的早饭,而谢亭篌要的一大碗牛肉面和一坛好酒端上桌后,却是只剩下一大碗牛肉面。
谢亭篌苦凄凄的望向正埋头吃饭的苏锦瑟,哀嚎,“小琅儿你怎么这么狠心虐待一个老人家,我明明要了酒的,怎么就剩面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为你大哥苏擎川省银子?”
苏锦瑟正夹了个蟹黄包打算给他,听他这么一说,筷子在空中打了个回转,落在了自己的碗里,“既然是省银子,少吃一顿也不会死!你就别吃了。”
说完,她白了谢亭篌一眼。
“那可不行!”谢亭篌眼急手快夹了个包子就往嘴里塞,边嚼边道,“这可是咱爷孙倆最后一顿饭了,一想到老妖怪的毒饭菜,外面只要是吃的就是美食了!”
“什么意思?”苏锦瑟皱眉,有些不明白老头儿的话,“我们今天就回谷?”
她语气有些震惊,更多的是不确定。
谢亭篌跟自己出谷,除了医治徒弟外,很明显早就知道了江湖上会传出璇玑图的风波,而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搞明白,连基本的线索都没有就回去?
“不是!是我要回谷了!老妖怪最近想去滇藏那边寻几味治你毒的草药,早在出来前就交代我在初十之前要回去了!”谢亭篌边吃面,边道,“我和老妖怪加起来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也懒得再过问这些俗事!你呢就留在阿澈身边历练历练也好,是吧!”
“我的伤?”苏锦瑟双手撑头,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
谢亭篌不提,她自己都几乎已经忘记自己什么时候中毒了。
“老头儿!你说从小治到大的毒还有得治吗?呵呵……”苏锦瑟自嘲,苦涩一笑。
撸起衣袖,她低头看向自己露在外白得有些不正常的手臂,栩栩如生的紫色木槿花花骨朵异常妖艳,花似乎在慢慢地自我生长般有着要绽放之意。
——这花若是有天开了,你便是活不长了!
——你这毒,无解!
蛊毒邪医相柳曾就是因为她中的毒奇怪难治才将她带在身边收做徒弟,也当面告诉过,若是花开了,她便要死!
想想这些年受因为这毒,自己受过的苦,苏锦瑟几乎早已数不过来,也早已看淡,忘了自己从小就中毒这么回事了!
“小琅儿,小小年苏你叹什么气!”谢亭篌见苏锦瑟情绪低落,眸色暗沉,便嘴角一挑,拿着筷子就往她额头敲了敲,“你师傅是谁啊?他可是老妖怪,谁死了他也死不了就你这点小病痛,他这么多年都说能治就是肯定能的,只是他需要时间找齐药材罢了!你还不相信他吗?”
相信?不相信又能怎样?真的能治,这么多年过去了要好早好了!
苏锦瑟张了张嘴,要开口说什么?可是一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最后,只是嘴角学着谢亭篌一挑。
一筷子腌咸菜在空中完美划过,落在谢亭篌碗中,她一惯嘴碎地开口,“呐!腌咸菜可比师傅的毒饭菜好吃,你多吃点!我就当是喂狗了!师娘~”
“噗——”
苏锦瑟一声软甜的‘师娘’叫得谢亭篌险些将筷子吞了,‘噗’地面条从嘴里噴出直对上对面的她。
苏锦瑟见状,身一侧躲开,在一看谢亭篌,却突然眸子闪亮看向自己,眨眨眼,脸竟有些红晕,“再叫声听听?”
“师娘!”
“哎!”谢亭篌一脸花痴相甜甜应了,连面也不吃,撑着下巴笑眯眯看苏锦瑟吃,边问她,“你说你师傅要是有这自觉,老子也不至于苦追了他二十几年到现在连他的手也没牵过,嘴也没亲过,对不?”
苏锦瑟嘴角抽了抽,一咧嘴笑着打趣道,“那是你没本事啊,两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要你有蔺朝锐的脸蛋再加上昨夜那铁公鸡的不要脸,别说牵手亲嘴了,估计早就两人合葬在一……”
她话没说完,腿上就被谢亭篌踹了一脚,生疼。
他道,“难道老子不好看吗?老子当年好歹也是美男子,岂是那臭小子能比的,再说了昨夜那蒙面人那么贱,那么傻,老子学他作甚!”
谢亭篌傲气地一抬头,一脸不屑。
就听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道熟悉,话语有些置疑的男声,“是嘛?”
苏锦瑟寻声看去,眼神有些茫然,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