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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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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过层层云雾,S市已然近在咫尺。
天边有不知名的飞鸟翩然而过,翅膀拂过的海岸线,有一轮朝阳忽隐忽现。
整个天界骤然明亮起来。
飞机上
贺墨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抬起手腕,藏蓝的宝石稳妥地贴在西服袖子上有种光华内敛的美。
雅致修长的指尖拂过其上,力道轻柔。
“木木,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撒谎,更不要以任何男人为借口。”
清木抿抿嘴,并不说话。
“妻子送丈夫礼物本就理所应当,何况我们还不只是夫妻关系。”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再也平常不过的语调,仿佛只是为了告诉她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清木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去,说出的话别扭又小声,
“我不过就是送你一件礼物,你偏要问这儿问那儿的。我当然不乐意了,难道我送你礼物还要接受心理调查,世上哪有这样不讲理的事儿?”
贺墨尧揉揉额角,
唔!他的错?
伸手揽住女人瘦削的肩膀,他说:“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当然,还有逼她告白的意思。
清木闻言,瞪了他一眼,挣扎着想要甩掉肩上的某只手,有些气急败坏:
“你、以后谁还敢送你东西?”
“别人送我的有什么稀罕的。我只要你送的。”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清木重新戴上眼罩,扭过头,再也不理他了。
贺墨尧却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男女感情忌讳矛盾,可又避不开矛盾。
今天的事情是他的错,他总归是太在意她的过去,太在意她对他的不愿意交代。
他和她,总算没有因为一件小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一转头,却发现那位金发碧眼的男士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贺墨尧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阴恻恻一笑。
金发男:“。。。。。。”
(作者:贺二公子怎么可能对说他‘可爱’的人假以辞色呢!)
回到S市有几日了,日子像是回到了从前,如果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像时光就可以一直这么平安顺遂。
可是,顾清木却不想这么顺遂下去。
关于顾家,她必须要做些事情。
计划的第一步:进入贺氏公司。
可是怎么对贺墨尧说呢?
直接一点儿,还是声东击西?
于是某天清晨,清木干净利落地起床。睡得迷迷糊糊的贺墨尧勉强睁开了一只眼,十分不解:“怎么起的这么早?”
她回答的十分迅速:“因为今天我准备去找工作。”
闻言贺二公子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你不是刚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
“是啊,可是我这样,跟失业有什么两样?”
“呆在家里不好吗?我负责养家,你只需貌美如花就好。”
还貌美如花?
清木皱皱鼻子,“当然不好,你看我脸上”她把脸凑近他,完全没注意到贺二公子陡然眯起的黑眸。“无聊到起褶子了。”
贺二公子一点也不是刚刚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修长的双臂出其不意地揽住了女子近在咫尺的腰,声音魅惑:“你很无聊?嗯”清木心中咯噔一下,很快意识到危险来临。她轻轻挣了一下,却发现腰上的力道越发紧了,只得干巴巴笑道:“那个,你先放开我。”
贺墨尧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清木皱皱眉:贺墨尧最近捏她下巴捏上瘾了!
他眸色清淡,在晨曦的薄光中,整个人俊雅不可方物。
清木一时有些看呆,不料他的下一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华丽丽地劈中了她。“贺太太,如果你真的很无聊,那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履行一下夫妻义务。毕竟这也是一种生活情趣。”
去你的‘生活情趣’,你怎么不说还可以陶冶情操,怡情怡性?
清木磨磨牙,努力笑眯眯:“贺先生,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谈‘夫妻义务’太早了吗?”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贺墨尧最近老是纠结在这件事上。
贺二公子回答的很无耻:“唔,我以为不早了。毕竟我们结婚有一个多月了。”
清木扳手指算算,还真是,今天正好一个月。
清木:“你不会一直都惦记着时间吧?”
贺二公子神色略略有些不自然,“没有,突然想起的。”
根本不想承认自己算计日子将她吃拆入腹的企图!
清木也不去在意两人是否贴得太近的问题,毫不犹疑地蹭蹭他,一双剪水双瞳盯着贺二公子,兴味十足:“为什么这个世界唯一的好男人会撞在我的手里?”毕竟现在社会,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在起床的第一时间想起:噢,今天是我婚后的第几天!
贺墨尧被她蹭的有些难受,本来是想吓吓她的,不料真被她蹭起了火。“你再蹭下去,后果自负。”
清木被他唬得一愣,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的不一样。
她僵在那里,一瞬间不敢动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贺墨尧好像真的很难受,额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清木有些不忍。干巴巴开口:“你、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冲凉水澡?”
不知道贺墨尧听没听进她的话,清木只知道他睁开眼睛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她的腰,声音沙哑:“先去客厅等我。”话落。掀开被子,进了浴室。
清木:“。。。。。。”
“顾姐姐。”坐在客厅的许言看见清木过来,笑眯眯。
清木不动神色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许言吞吞口水,不明所以,“顾姐姐,你怎么了?”
清木声音幽冷,目光阴森森:“你查我的帐查的挺欢快的吗?都迫不及待地回国了?”
许言:“。。。。。。”
还是暴露了!
于是,许特助不复人前的面瘫状态,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应付过关,“那个,顾姐姐,是先生授令的,我也不敢忤逆他。”
清木扯着胸前的发丝,眼神魅惑,就像诱拐小红帽的灰太狼。“阿言呐,前天恒止还打电话问我看上他店里什么了?嫌弃我花了他一大笔钱。不过你买了手表的事我忘记和他说了,你说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许立马站起身,低着头,态度诚恳:“我错了,顾姐姐。”
清木很满意:“看在你是从犯的份上原谅你了。”她颇为郑重的拍拍他的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以后问你什么,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不然,我会让聂恒止和你交流的。”
许言:“。。。。。。”
他还能说不吗?于是许特助默默地坐到一边,默默地装面瘫,再也不和他顾姐姐说话了。
正巧,‘洗过澡’的贺二公子走过来了。清木因为刚刚的事,不怎么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和许言一样,明智地选择装面瘫。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刚走过来的贺墨尧略挑眉角,不明白客厅之中为什么会沉默地如此诡异。
但是做为一个男人,没人会喜欢自己的妻子和兄弟相谈甚欢,不是吗?
于是他很理所当然地忽略了气氛的微妙。
他看向清木,发觉他的小妻子眼神躲闪,知道原因的贺二公子也有些不自然。他低低咳嗽了几声,刚要说话,却被一直沉默的特助先生打断了。
“先、先生,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贺墨尧:“。。。。。。”
顾清木:“。。。。。。”
而贺墨尧明显发现小妻子的脸比见到他的时候更红了。
他斜了一眼为他健康而忧心的许特助,声色冷淡:“许言,恒止说想和你谈谈关于手表的事情。”
许言:“。。。。。。”尼玛,先生太不可爱了!他默默地蹲到角落,继续装面瘫,再也不理这对腹黑夫妻档了。
赶走了聒噪不停地特助先生,贺墨尧转向妻子:“不用找工作了,去我公司上班。”
虽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了不引起贺墨尧的猜疑,清木还是特别理直气壮地矫情了一下。
“我不!”
贺墨尧皱眉:“为什么?”
清木不支声。
贺墨尧温言劝她,“这样挺好,我可以就近照顾你。”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谁会蠢到把老婆送到别的男人的公司?
清木眨眨眼睛:“谁要你照顾了?说得我跟小孩子一样。”
“养老婆和养孩子是一码事。”最起码对他而言是一样的。
清木:“。。。。。。”
她还想继续矫情一下,努力挣扎:“我对餐饮这一块一窍不通,去你公司什么都不能干。”
贺墨尧挑挑眉,神情难测,“谁告诉你贺氏公司只做餐饮业?”
清木:我怎么知道你做什么?瞎猜的而已。于是把一边儿的许小面瘫拉过来活跃活跃气氛:“我、我听阿言说得。”
被强制拉过来充当临时演员的许言还有些茫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先生看他的目光冰凉凉!只得结结巴巴道:“是,是我上次说得不全面。”
清木朝贺墨尧耸耸肩,那意思是:你看,跟我没关系!
贺墨尧用贺氏冷哼法再次冷哼一声,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许特助。
“既然这样,许言你再给你顾姐姐介绍一遍。”
许言:为什么他会成为炮灰?
在贺总裁的高压下他还是臣服了。
“贺氏旗下产业分布极广,包括食品,地产,珠宝,服装,药品,酒店,以及餐饮等等,细算起来还有国外”
这小子念经呢?清木揉揉眉角,抬手打断他:“停停。。。甭说了,我知道了。”
贺墨尧开口了:“那你对其中的哪个感兴趣?”
清木继续矫情:“一定要去你公司上班吗?”
贺墨尧就是贺墨尧,这个男人可以光风霁月,可以温雅如水,同样可以十分无耻。
他无耻反问:“不然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