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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7 苏蔷薇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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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蔷薇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日子。身为苏家长女的她从小便是在长辈万般的宠爱下长大的,后来便是入了宫,做了皇后,随后便成了太后,是一辈子都没吃过苦头。
但被人绑来的这几天,她吃的是自己从没见过的馒头咸菜,睡的是让她腰酸背痛的稻草铺成的不能称之为床的床,不时周围还有些鼠蚁爬过,可以说她这些天过的是胆战心惊,她不怕那些绑徒要她的命,倒是怕那些从没见过的小生物。
原本美艳的脸上,到处都是疲惫,衣服也早已经褶皱的有些不太像话,原本贵气逼人的太后,早已经不复存在。
“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说的哀家有,哀家必定双手奉上。”等了几天,终于看到了绑架她的男人,赶紧起身说道。
“那如果是太后你的命呢?”男子的话让她有一刹那的沉默。
“那你拿去便是。”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呵呵,我想你应该是料到我不会娶你性命。不过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带你去看看戏。”那人大笑道,随后点了苏蔷薇的穴道,蒙上她的眼,将她带了出去。
当实现恢复明亮时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赫兰月吞金的场景。
看着她在地上打滚,不断的挣扎,她站在角落竟无法阻止,动了动嘴,连一丝声音也无法喊出。
为什么?明明离去时的赫兰月还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被贬冷宫最后吞金自杀。
赫兰月慢慢的回归平静,随后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眼泪慢慢的从眼眶中流出,苏蔷薇知道她死了。
“是在为将来没有送终哭吗?”那人显然是看到了苏蔷薇的泪水,有些嘲讽的说道。
“你带我来就是想让我看这个?”苏蔷薇动了动嘴,却发现自己有了声音。
“还不够,你看到你只是开始。”那人的话让苏蔷薇心中产生出一种恐惧。
“不过现在,我该把你送回去了。”那人的笑容让她开始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
“不要,我不要回去。”突然她下意识的抓住那人的一角,狼狈的说道。
“太后不愧是曾经的第一美人,即使过去了这么久,魅力依旧不见当初,不过这媚术在我这儿却没有用。”苏蔷薇听到对方的话,微微一愣,随后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哎嘿,原来这就是太后啊,可算是见到真人了。”白芨动手捏了捏太后的脸。
“啧啧,皮肤可真光滑,一点儿也不像是四十多岁的老女人。”
“你不好好的去调查小姐给你的任务,跑我这儿来干什么。”一旁的瞿夏喝着茶,面目表情的说道。
“哎,瞿夏师兄你别老师板着脸啊,好歹我们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可别让我伤心了。”白芨按着心,满脸伤心的对着瞿夏说道。
瞿夏眼角一抽,看向一旁的石斛,眼中像是在说,管好你的女人。
“是主子派我们带人来支援的。”石斛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嗯。”瞿夏放下茶杯,淡淡的回了一声。
“喂,这什么反应啊,你不稀罕,那我们走好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办。”白芨边说边想到了瞿夏满脸狼狈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求他们的场景,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瞿夏和石斛对望了一眼,皆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的命都没有太后的重要,他们先放在一边不管。”听着璟临传来的消息,宁国公心中有了些猜疑,不过也放下了心,这些人的目的应该便是想调虎离山,不过即使知道,他也只能任由着配合他们。
“老爷,有消息了。”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赶来,边跑边说道。
“在何处。”宁国公急忙起身问道。
“山脚下的密室。”
“如此般正大光明,看来是要有一场恶战了,带上所有的人,走。”此刻的宁国公做好了损失惨重的打算。
相对于那边的紧张慌乱,这边显然是相反的平静。只见密室里三人翘着二郎腿,闲适的喝着茶,却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太后这样看着我倒是叫我不好意思了。”白芨看着太后怨恨的眼神,娇媚的笑道,还不时的抛个媚眼过去。
“哼。”太后别过眼冷哼道。
“哎呦,想看便快看,再不看可是马上就看不到了。”白芨的话让太后心中警铃大作,还想说什么,便听到门口一阵厮打声。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你的相好来救你了呢。”白芨的话让太后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终于来了,奴家可是等的花儿都谢了呢。”刚进密室,宁国公便将视线锁定在了太后的身上,看着她安然无恙便放下了心。
“哎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眉目传情,宁国公和太后可是好本事呢。”白芨笑道,不过这话却直接是让宁国公和太后将目光都直接转向了她。
“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太后恢复了气势,冰冷的说道,宁国公直接一挥手,身后的人便是直接扑了上去。
“你们别过来,奴家可不会武功。”白芨赶紧转身逃到椅子后面,一把抓起茶壶扔了过去。
只见那人一剑将茶壶劈碎,茶溅落到身上,那人突然大叫起来,原本身上的伤口开始腐蚀慢慢露出白骨,极为恐怖。
“叫你不要过来了,我只是说我不会武功,没说不会用毒啊。”白芨看到那人的惨样后同情的说道,而周围那些拿着刀剑想要上来的人在看到同伴的后果后却开始犹豫了,有些已经开始加入到砍瞿言和石斛的行列中去了。
“真是没有,那么几个人都解决不了。”白芨翻着白眼望向两人,但也只是站着看戏。
宁国公趁着慌乱赶紧将太后救了出来,看着屋内的场景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朝石斛甩去,等白芨看到想要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到已经刺进了石斛的右肩,一下子石斛变陷入了危险。
“你等着。”白芨咬牙切齿的对着宁国公说道,便过去搭救。
看着将要跨出屋内的宁国公和太后,石斛一咬牙,不过一切的挥退身前的人,朝着宁国公刺去。
看着躺在太后怀中的宁国公突然安下了心,却没有感到预料之中的疼痛。
“你这个傻瓜。”身后是白芨,有些无力的语气,他转过身,白芨正在自己身后,替他挡下了所以的刀剑。
周围的人在看到宁国公胸口上的剑时都愣住了,瞿夏趁着时机突破从未,一把抱起白芨对着石斛喊了一个字:“走。
密室恢复了安静,密室外也停止了厮杀,太后看着宁国公的尸体两眼通红,竟落不下泪。她总算知道了,那人说的只是刚开始是什么意思了。
不远处的树林石斛抱着白芨有些发抖。
“为什么?”要救我。
“其实有时候我也可以保护你的。”白芨努力的抬起手轻轻的抚上石斛的脸。
“我不要,我不要你死,你为什么要救我。”石斛突然用力的抱住白芨大声的哭道。
“你这个傻瓜,我怎么能放任你……不……”还没等白芨说完,便没了意识整个人无力的软了下去,但嘴角的笑意却没有变。
“为什么死的那个不是我,为什么。”林中久久的回荡着石斛的咆哮,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