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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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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热闹中时间也在悄悄溜走,自从那个璟临城有名的草包拿到请帖后茶阁前的人也是越聚越多,且来的大多都是官家子弟,有几个官家公子更是每日必到。没办法,这家中有个要面子的爹,“没请帖就别给我回家。”一家之主发话他们就是想回家也没人敢放他们进家门啊。
艰难的五日终究是过去了,那些答不出的人也慢慢散去,有些脸色发白,有些腿脚发软,有些面露红光,反正不管什么状态终究是可以回家了,这挨打挨骂还是家中老大,不怕不怕。
而这让大家等了许久的比赛也终于是要开始了,一到中午这茶阁的门口便开始热闹了起来,这些人大多拿着票排着队希望自己能站一个好位置,就这样从正午一直等到了天黑。
晚上的茶阁在大半个月后灯火通明,隆重的开张仪式结束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万众瞩目的南国第一争夺赛。为防止有人舞弊,参赛者必须坐在大厅特定席位身旁负责伺候的丫鬟也只能是茶阁中人,而雅间中便是邀了一些有一定名望的大儒和富商观看,一些没有资格的百姓也就只能奋力的去抢那参赛者身后的站位了。然而作为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这南国的百姓也必须是热血沸腾的,有些财大气粗没有名望的商人那是一掷千金只为一张站票。
据知情者透露,云娘那是躲在房内三天三夜没踏出房门一步,数钱的时候两眼更是放着光,而珞锦听着知情人的描述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她去吧,开心就好。
每一个地方都精雕细琢但却不露奢靡反倒是让人觉得大气,每一个装饰都安排的恰到好处多则盈少则亏。每一个踏进茶阁的人便是耳目一新很难相信大半个月前的它曾是这璟临城内的第一清楼。
“得了请帖却跟着我一起来雅间,你倒也是好情趣。”一个身着玄色素袍的男子拿起茶杯细细品这茶,而身旁的那个人不是别人那个不久前给茶阁带来巨大收益的主角——楚君彦。
“拿了请帖也没说一定要参赛,相对名头而言看别人演戏可比自己演戏给别人看重要多了。”楚君彦接过茶,想来这演了出戏的好处便是喝了几天的好茶,不过相对别人而言自己可是给这茶楼带来了效益。
玄衣男子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再说话,而是看向了大厅,眼中带着好奇。
大厅的灯光慢慢变暗一点点聚拢在了一个占了大厅三分之一的木台上,琴声慢慢从远方传来渐渐的越来越近,弹琴的女子慢慢浮现在舞台左后方,但却是被一同出现的屏风遮着围成了一个小小空间,用纱做的屏风上虽画着山水但却还是隐隐透着一个女子的身影和不紧不慢抚着琴的动作,即使是被挡住却能看出举手间的优雅和难掩的气质。但还没等大家细看便有八个穿着舞衣的女子双手举起迈着步伐挥袖而来,长长的衣袖飘曳生姿,舞台上的舞女伴着琴音时而轻柔时而欢快时而转动身体不断挥舞着手上的长袖在众人的眼前呈现一幅不曾见到的美景,脚步轻移舞姿曼妙,配着台上女子那含笑流盼,如诉如怨的眼神醉了众人的眼,那一举一动皆是美不胜收。舞至中段满屋雪花飘落气温渐渐下降,红与白交相辉映伴着琴音将凄美推向高嘲。一曲《醉舞仙》被她们舞的淋漓尽致,直叫人回不过神来。
“好。”等大家回过神鼓掌的时候台上已经是空无一人,灯光渐渐散开恢复了开始的明亮,一个身穿蓝衣的陌生女子从台后缓缓走来似闲庭漫步却又步步生莲。那人眼中带着笑意,只能称得上秀气的脸上去有一双清透的眼眸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眼尖的人一下子便是看出这女子就是方才弹琴之人。可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这茶阁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位姑娘,想到最后便也只能作罢,心中暗暗道,应该是前些日子新来的吧。
“看诸位的表情想来这醉舞仙和相思曲大家还是颇为满意的。”软软糯糯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挠着在场人的心。
“接下来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琴瑟便是要开始进入这比赛的正题了,没来的参赛者便算是自动弃权茶阁自行找人补位,至于比赛规则琴瑟会一一为大家讲解。”珞锦看了一眼台下,三十七个座椅中空着一张,不用想她便知道是谁。
而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往等候场望去,果然少了一位,一刻不到,缺席之人便是出现在了脑海中。果然草包就是草包,却忘了他们自己连草包都比不上。
“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茶阁此番比赛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请诸位选手在琴棋书画中选自己擅长的一项。此阶段没有规则,赢了守关者便可。”
“这第二阶段便是在余下三项中选取一项。此阶段亦没有规则,只要赢了守关人便可,只是这一阶段的守关人却是在场所有人选出的第一关琴棋书画比赛的第一人,赢便晋级输便淘汰,这次守关人不需要抽取项目,等待挑战便可,但如若输给任何一人,便无缘决赛。这两项的裁判便是这茶阁中的所有人包括选手自己。”
“而这第三阶段便和以上两阶段没有任何关系,简单的说,就是在台上站到最后便可。”
“没想到这璟临城居然出现了这般有趣的事,到怪不得你愿意搅这趟浑水,倒是没辜负我拉着脸皮从老相爷那边讨了这邀请函。”玄衣男子看着场中的情景有些打趣的说道。
“好不容易出个有意思的东西,将他搅搅乱也是应该的。”说话语气虽轻佻,但脸上的笑却未到眼底,显然脑中是在想些什么。
“这第二关想来会淘汰很多人。”想着刚刚的比赛规则,眼神倒是颇有些意味,打量着台上的女子,还真好奇的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那背后是否有人。
“那倒也不一定,毕竟没人知道第一关的守关者是谁,如果敢赌的人直接在第一关挑选自己的弱项倒是可以碰碰运气撑到那第三关。”楚君彦思绪一转便想到了应对之法。
“置诸死地而后生,输在第一关和输在第二关讲出去便是天壤之别,所以我猜没有几个人敢赌。”
而这第一关赌的便是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