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辅导员》绿色旅行箱

52、坦白 叶如心瞒着

　　“心心啊！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女人，是不是现在很流行的，那叫什么来着？哎呀，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爱叫什么叫什么，你就回答我，你是不是？”
　　聂双拍一拍桌子，背过身子去，不让叶如心看见自己那张老脸。而此时的杨文纨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自顾自在一旁摇摆。
　　“妈，既然你已经看出来，我也算是瞒不住了。那我就和你坦白，我确实喜欢女人，而且我喜欢的就是文纨，这个学期刚开学，我们就在一起了，这次回来，其实本来就有向您坦白的打算。”
　　“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儿！”聂双忽然发起飙来，原本温柔又文艺的人民教师因为女儿的事情已经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找个男人嫁了，相夫教子，多好的一辈子啊！你真的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你让我怎么去见街坊邻居啊！”
　　“妈，那些老传统已经过时了，如果我真的只是为了去生一个孩子而找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那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那多悲哀啊。实话跟您说，之前您把钱汇出去的事情也是上当受骗了，多亏了我这些朋友，这些你所谓的丢脸的朋友，您养老的钱才没有丢，我们的选择不是错误的，只不过我们选了一种少数人的方式，我们不是异类，我们只是和大家不同而已。”叶如心不确定自己的妈妈是否能够听进去自己说的话，甚至能不能听懂都悬，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说了出来，这次，没有一点点犹豫。
　　“啪”，杨文纨酒劲一上来，本来手舞足带的一下子给摔了个狗吃屎。
　　“没事儿吧！”叶如心一个箭步冲上去，院子里是泥地，不比木板，又凉又脏的，一个大小姐肯定受不了。
　　“诶，这孩子…”聂双在旁边拼命摇头，但却说不出话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对一个女人如此无微不至，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可是叶如心丝毫没有观察到自己妈妈的反应，只顾着将杨文纨扶进自己的房间。
　　“那，给你。”聂双突然端来一杯水来到叶如心的房间，“这是蜂蜜水，解酒的，你快让她喝下去吧，今天晚上的白酒喝的是有点凶了。”
　　“妈…，你…”叶如心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问这样让母亲为难的问题。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想通你们的事情，只不过今晚的酒是我给她灌下去的，我就负责帮她解解酒，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道理，我是不会听的，既然你们坚持，酒醒之后，明天，你们两个就回学校去吧，别再回来了。”“妈，你别这样。自从爸走了，我全世界只剩你一个人，现在多一个爱我的人，你应该为我感到开心啊！”叶如心尝试化解自己妈妈的心结，其实只要是爱，都没有优劣之分。
　　“我只是一个小地方的教书匠，我不懂你们现在想的到底是什么，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至于你之前说的我被骗的事情，钱你先拿走吧。被骗我认了，我不用你们的钱，现在你大了，翅膀硬了，也不需要我这个老太太了，你们走吧，我想清楚之前，你别回来，这事情，我也不会讲出去，诶，丢人啊！”聂双头也不回走出房间，再没有给叶如心自辨的机会。
　　“妈…”，一句话还没说完，聂双已经离开了。
　　“哎呀，头好痛啊…什么情况啊…”杨文纨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幸亏喝的不算多，天赋又还行，苏醒的也快。叶如心见杨文纨已经醒过来了，也没有时间去追聂双解释了，“来，快把这杯蜂蜜水给喝了，解解酒，不会喝就别喝那么多下次，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我喝醉了么？不可能啊？我千杯不醉啊！我怎么会喝醉啊！”杨文纨依旧嘴硬，躺在床上还不老实。
　　“都这副样子了就不要逞强了，在我面前醉倒又不是什么大事，记住以后没我在的时候不要轻易喝这么多酒了，容易出事。”叶如心将杯子拿开，放在书桌上，背影有一种寂寞，连杨文纨的看得出，叶如心的心情很差，是那种很平静很平静的差，有一个词，心如枯井，好像很适合。
　　“好，听你的，以后我都会听话。”
　　“对了，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一会儿我上网买票。”叶如心似乎没有打算告诉杨文纨前因后果，只说了明天要走的事情。
　　“啊？！明天就走？那不是才回来一天都不带，还没玩呢！阿姨知道这件事么？！多呆几天吧？”杨文纨的嘴一向是管不住的，一听到明天就走，实在是惊讶，她还没和阿姨搞好关系呢！怎么着就走了。
　　“学校那边有事情，略文她一个人处理不过来了，再说，你也可以找超超玩一玩嘛，我们这儿没有什么可玩的可吃的，你留下来也挺无聊的嘛。”叶如心撒了个谎，其实运动会过后学校已经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了，以安略文的能力完全可以一个人处理，但是为了不让杨文纨起疑心，只有出此下策。
　　杨文纨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只要能和叶如心在一起，她刀山火海也愿意去，之好弱弱回一句：“好…”
　　“那我买票了，明天大清早的车，我会叫你，你喝那么多酒先睡吧，省的起不来，我到外面坐一会儿。”
　　买大清早的车票是因为不想让杨文纨和聂双撞上，不然就穿帮了，叶如心在门口静静站着，什么也不想。忽然发现聂双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以前她看电视都是不开灯的，今天怎么开着灯？
　　叶如心悄悄移动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透过狭窄的门缝偷偷看里面。就看见聂双正拿着平时一直放在床头柜的那张全家福，那还是叶盛霆还在的时候，叶如心还是个孩子，叶如心突然记起，自己很久没有和妈妈一起拍照片了，所以能回忆的相片，都只有多年前的那一张。聂双头顶的银丝越来越多，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叶如心有种感觉，自己向妈妈坦白，好像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一阵心酸涌上来，叶如心怕自己哭出来被聂双发现，又偷偷踱步回到自己房间，在黑暗中，轻轻躺在杨文纨边上，合衣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