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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決定×告白 ...

  •   “青、揚、高、校!”一字一字的念出面前高校的名字,何居危嘴角不自覺地勾勒出一抹甜笑。啊……這就是嚮泉就讀的學校了。雖然和自己就讀的雷音高中有着莫名的敵對關係,但是今天看來,牠卻顯得特別的青春、特別的親切啊!
      嘿……他這祘不祘是愛屋及烏啊?因為對嚮泉的好感,連帶的對平時他最厭煩的學校都變得親切、可愛起來了?啊……這個不重要,他今天來是還嚮泉學生證的,當然,最主要還是來確定自己的心意的。
      “我想,我是喜歡上嚮泉了!”
      “喜歡,分很多種。如果,你現在祗是一時自我迷惑的以為自己‘喜歡’他,錯把好感當愛情,那你就好好地讓心情沉澱下來,不要去打擾到他,造成彼此的麻煩;如果,你是真的喜歡,我倒也不反對你去把他追來談場禁忌之戀。祗是,記住,感情不是遊戲,在你還沒做好承受愛情可能帶來的各種後果時,不要輕易地去碰觸。”Miko難得正經的說到。
      看到Miko一下變得那麽嚴肅,何居危不禁也正襟危坐起來,同時很認真地問出口:“那,怎樣才祘是真的喜歡?”他搞不懂,因為愛情,不是他的擅長。
      “這是你的感情啊,祗有你自己知道。”愛情,亙古以來都是一門艱深的學問,而且,必須靠自己去摸索去學習。
      “可是,我要怎麽去確認?”他明白姐的意思,但他也要有機會再次和嚮泉接觸,才能知道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麽感覺啊!
      “你手上不是拿着他的學生證麽?去學校找他,還他學生證之餘正好也是個認識他同時明確自己感覺的機會。”
      “耶?對哦!呵呵……”他怎麽變得笨笨的咧!
      這是當天晚上他和姐的對話,也是今天他會站在這裡的主要原因。
      他在家休養了兩天,傷已無大礙,今天早上起床,看到姐的手機被丟放在桌上,而人卻不見了。他知道,姐又開始閙失蹤了,祗是不知道這次又要消失多久。一人在家無聊,外面風和日麗的,是個好天氣,嚮泉的事也一直縈繞心頭,於是,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嚮泉的學校。
      放學時刻,學生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來,而他,毋庸置疑的成為所有目光的聚集點。不是別的原因,祗因為他穿着一身雷音高中的制服站在“青揚”的門口,實在顯得太過突兀。他不是不知道“雷音”和“青揚”的死對頭關係,但兩天沒回去,姐因為剛搬家,那裡沒他換洗的衣服,所以祗能穿制服出門,就祘突兀,也沒辦法。聳了聳肩,不去理會他人側目的眼光,他祗一心等待嚮泉的出現。
      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即使他今天來此的目的如此單純(真的單純嗎?)並無意滋生事端,偏偏喜歡挑釁的無聊之徒卻是無處不在,硬是要橫生枝節。
      “喲,看看,這是誰啊,雷音高中鼎鼎大名的何居危竟然會在我們青揚門口站崗,真是倍感榮幸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忿恨的講話中還故意加重“雷音高中”與“何居危”這幾個字。
      沒有去理會這種路人甲的無聊叫囂,何居危目不斜視的依舊靠墻等待着。但在人群中已經引起了騷動,畢竟“何居危”這三個字在這一區實在太有名了。
      見他沒反應,路人甲繼續說道:“怎麽,今天來是偵察敵情還是又想搶走誰的女朋友?你這種人,祗會做這些下三濫的勾當,你這個人渣。”上次校際比賽輸給他,女朋友也因此跟他分手,他恨!現在,站在他們“青揚”的地頭,卻一幅目中無人的姿態,他以為他是誰?他更恨!所以,原本幼稚的心有不甘儼然演變成人身攻擊。
      這廂,因情緒激動罵紅了眼;那廂,仍然充耳不聞的故我等待。
      見何居危還是不理自己,路人甲衝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嚴肅指控道:“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麽?不過就是個小混混,你拽什麽拽?”竟然不理我?
      剛才就覺得周圍好吵,現在又被人莫名其妙的揪住衣領,何居危茫然低頭看向來人:“你是誰?”感情他少爺根本就沒注意到剛才對他的叫囂,也壓根忘了眼前這個人是誰。
      刹時,難聽的辱駡像是笑話般讓四周溢出了笑聲,也突顯出路人甲同學的可悲。
      “你……你……我……”氣的話都說不全的可憐人。
      “啊……”看到嚮泉了。“不好意思,借過下,謝謝!”盡管這個人很莫名其妙,但他仍然很有禮貌的請他讓路。
      大跨步的追上前去,一個躍身超過站定在嚮泉面前。
      而嚮泉,根本沒想到會有人突然橫站在自己面前,一個反應不及,便一頭撞進了何居危的懷裡。
      “哎喲……”被嚮泉撞個滿懷的他很是高興,但怕他不記得自己,或是甩頭就走,所以很誇張的痛呼出聲,以博取同情。
      嚮泉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卻很明確的表示出對何居危痛呼的懷疑。
      “沒關係的,我不痛,你不用道歉。”老兄,人家根本就沒道歉好不好。說完,看着對方,徑自摸頭傻笑。
      嚮泉仍是沒什麽表情,也一句話不說,看了何居危幾秒,平靜的從他身邊走過。
      “呃……!?”這是什麽情況!?呆愣兩秒,在大腦還沒下達命令之前,已經轉身伸手一把拉住嚮泉。
      被莫名拉住的人,不得已的停住腳步,用背對着何居危。見他似乎沒有轉身的打算,何居危衹好再次跑到他面前。
      “這個……是你前幾天掉的學生證,本來第二天就想給你送來,但……有些不太方便……”他說的是自己的傷。“所以,不好意思!”九十度鞠躬道歉。很誠\懇的態度,雖然並不知道他有啥大錯。
      他們的拉拉扯扯已經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也有越來越多的學生往他們這邊聚集,並不習慣成為衆\人關注對象的嚮泉,拿過學生證,道了聲謝,就匆匆走人了。
      “啊!”何居危突然大叫一聲,然後擡頭朝嚮泉走的方向喊道:“對了,我叫何居危,你記住哦!”喊完,掃視了圍觀的人群一眼,留下滿地的疑問和議論紛紛,很快樂的閃人了。

      **** **** **** ****

      第二天,何居危跑到青揚鞠躬道歉的事,馬上一傳十、十傳百,成了這一區人人茶餘飯後皆討論的話題。
      何居危哎,那個慵懶,又不愛搭理人,打架時,即使遇到再強的對手,也不會求饒的何居危哎,竟然會跟人低頭道歉,這是多麽神奇的一件事啊!
      嚮泉從一早踏進學校開始,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所有人都用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而且還指指點點的,偶爾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就是他麽?”
      “對啊,就是他!”
      “他誰啊!?何居危這個不良少年怎麽會跟他道歉?”
      “A班的班長嚮泉。”
      “他很厲害麽?看着就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我可不會相信他是因為打贏了何居危,所以才讓他低頭認錯的。”
      “當然不可能,高一的時候嚮泉跟我是一個班的,他身體不好,別説打架了,就是體育課也都經常不參加呢!”
      “那怎麽……”
      類似上面這樣的對話,嚮泉已經聽了一上午。本就不擅長與人交際、也不太會表達的他,比平時更沉默。現在,午飯時刻,沒有去熱鬧的食堂,也沒有外出覓食,而是一個人坐在了小樹林裡的石凳上。
      “對了,我叫何居危,你記住哦!”
      昨天這個叫何居危的人,最後朝他喊的一句話,突地冒上心頭。他,讓自己要記住他……
      為什麽?為什麽要讓他記住?為什麽在這個他想忘記所有一切一切的時候,卻要他記住他!?
      “原來你在這啊,難怪在學校逛了一圈都沒看到你。”想曹操,曹操到。說這句話的人,正是何大少爺是也。
      有絲受驚的擡起頭,卻看到一張特寫的臉近在眼前,嚮泉直覺得往後退去。
      “幹嘛哦?看到我不好意思啊!嘿嘿……”很欠扁的話語加很花癡的笑聲。
      “你到底想怎樣?”很輕柔的聲音,讓人聽上去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我沒想怎樣啊,衹是很……咦?你説話了哎,你竟然説話了哎,聲音好好聽哦!來來來,再多說幾句!”何居危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眼神晶亮,還在那一跳一跳的。
      嚮泉用看神經病的眼光看了他一會,突然站起來,堅定的轉身就走。但他的堅定祇維持了兩秒鐘,因為才轉身就又被拉住,連跨步的時間也不給他。
      “哎,就算不好意思也不要走嘛,我來就是找你一起午飯的,你走了誰陪我吃哦!”邊說邊擧擧手裡的便當,然後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就很自然的牽着嚮泉的手一起坐下了。
      有絲彆扭的想甩開被握住的手,奈何確是被越牽越緊,於是祇好放棄抵抗,然後冷冷的盯着那個笑的一臉燦爛的花癡。
      “哎呀,別光盯着看啊,快吃快吃,看你瘦的跟什麽似的。”何居危不但不理會嚮泉的冷眼瞪視,還把之自動轉化為含情脈脈。“怎麽還不動手呢?哦……我知道了,這麽快就會撒嬌啦?要我喂你吃是吧?沒問題,來,張嘴,啊……”有調戲的嫌疑。
      “手……沒放……”被弄的一臉困窘的嚮泉,終於被逼無奈的再次出聲。
      偸笑了下,卻沒馬上放開,“呐,那你也答應我,放開之後,你不會起身就走,要陪我吃飯。”見嚮泉還是有些不情願,突然垮下一張臉,可憐兮兮的道:“唉……傷還沒完全好,又沒人照顧我,現在還要落得一個人吃飯的地步……這世道,真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越說越誇張。
      聽他說完,嚮泉皺了下眉,表情若有所思,然後,不情不願的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
      得逞的比了個V字,何居危倒也爽快地放開嚮泉的手,滿面春風的開吃了。
      嚮泉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還不時地偸瞄對面這個莫名闖進他生活的人。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自從踫到他,他就變得越來越不能平靜。原本一心求死的他,卻因為無意間的被他所救,再看到他為他而傷時,突然變得很想活下去;原本的他,平平凡凡,不為人所注意,卻因為他的關係,變得受人關注,再無法保持平靜的生活;原本的他,習慣一個人,現在,卻被他硬拖着陪他吃飯,在這大大的林子中形成一個小小的兩人世界,一個屬於他們倆的小小世界。
      “怎麽了?怎麽不吃呢,是不是不好吃?還是不對你的胃口?對不起啊,因為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今天做的都是我喜歡吃的。”摸摸頭,有絲抱歉地説道,也打斷了嚮泉的冥想。“啊,對了,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吃什麽,這樣明天我就可以做給你吃了。”剛還在苦着的臉,現在又重新笑開了花。
      “不過我要聲明一點啊,別叫我做滿漢全席,這個我可不會,而且,我們應該保護野生動物。嘿嘿……”伴隨着傻笑的是繼續摸頭的動作。
      “為什麽?”嚮泉突地冒出這麽一句。
      “呃……?”何居危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不會做滿漢全席麽?因為我不是學廚師專業的啊!還是為什麽要保護野生動物?這個不是應該的嘛,電視上也有說啊,人與自然共存,我們要保護動物,保護環境,地球才能不被污染,人類也才不會滅絕。”說到後來,儼然一付環境宣傳大使正在康該激昂演講的正義模樣,就差身後響起一片掌聲了。
      “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要硬拖着我陪你!?為什麽要問我喜歡吃什麽!?為什麽要為我做吃的!?為什麽!?”激動的吼完這麽一長串的為什麽後,嚮泉就轉身跑走了,眼裡,似乎還濕濕的。
      何居危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嚮泉跑開,而不是像之前每一次一樣,拉住他的手,跟他說別走。因為,這一個個的為什麽,也是他想搞清楚的……

      **** **** **** ****

      一連三天,何居危都沒有再出現。
      就在嚮泉以為他的出現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而學校也不像之前那樣流言滿天飛,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再次平靜的生活時,何居危冷不防的又出現了。
      同樣強硬的拉住他就走、同樣的便當盒、同樣笑得很燦爛的臉,當然,也同樣有一個一臉不甘願的某人。
      嚮泉別着頭,不看他,但臉部表情很明顯的在問“你怎麽又來了?”
      “咳、咳!”為了引起嚮泉的注意,何居危誇張的咳嗽兩聲,然後突然很一本正經得站得筆直,很認真地看着嚮泉,説道:“首先,我先回答我今天為什麽會來,就是為了來回答你上次那一連串的為什麽的。”雖然還是別着頭,但看得出嚮泉有在聽他説話,就繼續道:“為什麽要救你?因為我不想牽累無辜!為什麽要硬拖着你陪我?因為沒人陪我吃飯!為什麽要問你喜歡吃什麽?那是當然的啊,不然都是我喜歡吃的,你不就沒吃了!為什麽要為你做吃的?應該的嘛,你陪我吃飯,怎麽能沒你的份呢?至於最後那個為什麽……”頓了下,看了眼嚮泉,比之前更認真還有點嚴肅的口吻:“因為……我、喜、歡、你!”一字一頓地說出口,希望對方聽的真切,也表明自己認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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