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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陷入圈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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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时间在她的讲述中不知不觉很快地就过去了。
中午,为了节省时间,由我请客,带她去了一家快餐店。我们俩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把肚子的温饱问题给解决了,然后我又带她进了一家咖啡店。
这时你和宗正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想到过肖斌吗?我呡了一口咖啡,看了看她,然后继续接着上午的话题,又开始了我对她的访谈。
李嫣姗用勺轻轻地搅了一下杯中的咖啡,苦笑了一下,说,哼!怎么不会呢?当然想了,你知道他可是我的初恋呀!而且他是在我和我家最困难的时候出现的。那时的他给了我那么多的支持和无微不至的关心,我怎么会不想呢?尤其是当我一个人孤独地待着的时候,他的模样会突然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令我十分心痛。
那你后来和他又联系过吗?
联系过?她毫不避讳地说,一开始为了对他母亲的承诺,我本来想忘掉他,就没有理他。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他的思念就像飘浮在水上的木板,摁下去了,浮了上来,再摁下去,马上又浮了上来。后来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便发了疯般地给他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早已经停机了。我上网也去找过他,可他一点儿音信都没有,□□号也已经换掉了。
那时你对他是不是有点失望了?
李嫣姗轻轻地摇了摇头。
噢!这么说你对他的爱一直就没有间断过?话刚一出口,我就觉得问的有点儿可笑和多余,因为人家俩现在已经和好了,又待在了一起。可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无法收回。不过,看来这期间他们确实又发生过了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很想知道那些。
嗯,是。还好,她倒是没觉得什么,几乎是没有一点犹豫和迟疑,就脱口而出了。可是当时一想到他的母亲对我的那种态度和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心里的那股热浪突然就像遇到了寒流一样马上又冷却了下来,迫使我又断了对他的思念,只好深深地把他隐藏在了自己的心里。
那你爱那个宗正刚吗?
这……从李嫣姗嘴里吐出了一个字,便停止了。
也许这个问题我问的有点太直白了,让她可能一时难以接受和不好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怎么说呢?
当然你怎么想就怎么说了?我看了看她,她也看了看我,然后按照她的思路继续地说了下去。
噢!好!那我接着讲给你听,她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那天我之所以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除了感激他对我家的慷慨解囊相助以外,丝毫没有夹杂一点其他任何的东西。真的!
哎,那你当时知道他有家吗?我突然又插了一句。
知道,她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是你亲口问他的吗?
不,她说,当然是他后来告诉我的。他说他刚上高中的女儿到国外留学去了,妻子认为她年纪还小,不放心,便随女儿一块去了那个国家做陪读。所以,他现在的那个家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而我这里倒像是成了他真正的“家”了。
一开始,他每天工作完以后,晚上一有空就往我那儿跑。我呢就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早早地就给他做好了饭菜,坐在那里,耐心地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以后,我们一块儿吃完了饭,他便陪着我坐在一起看会儿电视。
也许是因为自己当初大学四年在外面不停地奔波,身心有点疲惫和劳累了吧。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挺有滋味。每天晚上睡得很晚,早上起得很迟,起来以后,草草地收拾打扮一下自己,然后十分悠闲地出去买菜购物,回来便为他精心地做饭。但这样的日子仅仅过了几天,自己便觉得无聊起来。闲的时候常常想,自己毕竟是个大学生,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有一次,我终于向他提出了要求。
宗总,我想跟你说点事。一天晚上,我们吃完了晚饭,坐在那里看电视,我便对他说。宗正刚一边有一得没一得看着电视,一边翻阅着报纸,听了我的话以后,怔了一下,警觉地问,什么事呀?啊!你说,你说。我说我不想这样老待在“家”里了。噢!宗正刚又一怔,不想待在家里了?嗯,我应道。那你想干什么呀?宗正刚的目光仍停留在了报纸上,对我的话显得有点儿漫不经心。我说我想到你公司里去上班。
上班?你想去上班?宗正刚这才把报纸扔到了一边,把头转了过来,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你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干吗非得想着去上班呢?我神情严肃地对他说,我觉得这样不好!啊!宗正刚吃了一惊,马上流露出一副十分不解的神情,这样不是挺好吗?怎么就不好了呢?我说天天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这样的日子过得也太空虚太无聊了。我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感受。
哎哟!你怎么能这样老待在家里了呢?宗正刚皱了一下眉头,说,你们女人家不是天生就喜欢逛街吗?你没事的时候,可以上街出去转一转吗。
我天天都出去,逛街逛得都有些烦了,腻歪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就让我快到你公司里去上班吧!啊!
不行!宗正刚板着一副面孔,你暂时还不能到公司里去上班。
为什么呀?我有些大惑不解。
这个你不要问了。
宗总,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让我到你们公司里去上班的,你怎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现在又不答应了呢?宗正刚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哎哟!嫣姗,你怎么不长记性了呢?我不是跟你已经说过了,你怎么还这样叫呢?我一怔,怎么啦?他有些不高兴地说,这是在家里,你别老这样一口一个宗总宗总的叫好不好,让人听了不舒服的。
噢!我沉吟了一下。其实对他那样称呼,我也觉得很别扭,可是我一时又找不出一个比这更合适恰当的叫法来。如果直接喊他的名字,我觉得对他有点儿不尊重;叫他正刚吧,我又觉得有点儿肉麻,说不出口;喊他宗总,确实让人感到有些生分。
于是我只好求教于他,你说那你让我怎么叫?
宗正刚顿了顿,说,你就叫我正刚或直呼名字吧!
好!我说,我可以这样做。那你也应该像当初那样答应我,让我去上班。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宗正刚依然没有松了口,当初是当初,可现在是现在。
难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怎么没有区别呢?宗正刚有些不高兴地说,当初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可现在我们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你到公司去上班了以后,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们该怎么想,又该怎么说我们呢?啊!
可……可是我们当初是签了合同的呀?
签合同?宗正刚一愣。
嗯。我应了一声。
好了,他说,嫣姗,以后你就不要再提那合同的事了。
啊!我一惊,问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默了片刻,才对我一摆手,说,好了,你别问了,这事咱们以后再说吧!啊!见他满脸不耐烦的神情,我没有再逼他。可是我弄不明白,在省里和市里都是那么知名的一个大公司,难道给我一个人安排个工作真的就那么难吗?非得需要考虑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考虑清楚吗?不会吧?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隐隐约约地觉得他在这里面对我似乎隐瞒着什么事儿,或者是他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是什么事?什么目的?当然只有他一个心里清楚和明白。因为我那会儿已经体会到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正在不断地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后来我跟他又“闹”了两次,他实在拗不过去了,终于勉强答应了我的要求,同意我到他的公司里去上班,我非常高兴。这样,我怀着喜悦和憧憬,待在家里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五天过去了。
十天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他那里仍然没有一点儿音信。
我又有些急了,问了他几次,他都支支吾吾地应付着我。后来被逼无奈,只好对我说,行了,你不要闹了,你好好准备准备吧。
准备什么?我不禁问。
过两天,我要出门,你跟上我一块去吧。
你让我跟着干什么去呀?
你不是想上班吗?
嗯。
他看了我一眼,说,这次带你出门,一个是想让你跟着去散散心,另外你可以作为我的秘书,去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
行!我欣然答应了他。我想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能让我出去工作,不把我像小狗一样关在家里就行了。
过了两天后,他真的带着我出了门。乘坐着飞机,浙江、福建、广东、海南、半个月时间下来,一下子就转了四、五个省,七、八个大城市。我们不仅考察了“业务”,而且还包揽了那里的风光,真可谓是一举多得。
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不错!我由衷地对他说道。在那几天的时间里,我就像一只飞出笼子里的小鸟,一下摆脱了束缚,遨游在天空,那别提多自由,多高兴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来的,你看怎么样?他当着我的面,又一次许诺了我。这太好了。我笑着说,我当然愿意了。
可回来以后,却又没有了音讯。这样,我又重新回到了那原来无聊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