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并不那么简单》笑口常开166

15、第15章 险遭不测

　　因为需要花钱的缘故，我没有到印刷店里去印什么名片或者小广告，而是回到了学校，马上按照那位好心大姐的意思，从我们宿舍附近的一个垃圾箱旁边找来了人们扔掉的一个废纸盒，从上面拆下来一张硬纸片，并在一张大纸上用彩色的油笔十分工整醒目地写了两个大字：家教，然后用浆糊把它贴在了找来的那张硬纸片上。待它干了以后一瞧，虽然没有印刷店做的招牌那么华丽和漂亮，但我觉得还算不错，挺满意的。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广告不咋地，有本事就行！我想要是自己没有本事，你招牌做的再好又能怎么样呢？其实那时候的我心里是没有一点底，但只能这样自己给自己鼓劲和打气。
　　第二天，我便带着那张写好的牌子，又去了那个熙来攘往的过街天桥，站在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上，我把写着家教两个字的牌子双手端着，放在了我的胸前。
　　一开始，我面红耳赤，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老师面前一样，把头埋得低低的，老觉得四周有无数只眼睛就像箭一般射在了我的身上，令我如芒在背，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紧张和不安。
　　但这种情况仅过了一会儿，我的心便平静了下来，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啊！老天还算开眼，我就在那处闹市的过街天桥上寂寞地等待了两天后，终于有一个男人主动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这个男人个子不高，约摸有四十岁上下，穿戴还算不错，但他的容貌有些猥琐。他朝两边瞅了瞅，瞧见上面不断有行人来往，便想要走开的意思。
　　为了能尽快找到一份家教的工作，当时我根本没考虑其他的事。我看着他，生怕他走掉，错过了这次大好的机会。于是，我鼓足了勇气，对他喊了一声，喂，先生，你等一下。
　　那个男人听见了我的喊声，他刚走出去几步，便马上停了下来，然后扭过了身来，扫了我一眼，是……是你在叫我吗？
　　对。我冲他点了点头，那时的我脸上一定很红，声音很小地，先生，你……你是不是想找家教呢？
　　那个男人走了几步，朝我面前凑了凑，眯着一双小眼睛冲我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半天才点了一下头，嗯，有……有这个意思，不过……
　　我怕他拒绝了我，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急切地告诉他，先生，只要你肯雇我，那……那家教费的事我们是可以商量的。
　　家教费不是问题，只是……他有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只……只是什么？我有点迫不及待。
　　那个男人用小眼又朝左右瞅了两眼，见这会儿桥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才转过脸来对我压低声音说，我……我有两件事要问你，你得如实回答我。
　　我心想，行呀，别说是两件，就是十件，二十件，只要我知道，我也都会回答你，于是我忙催促他，什么事？你说吧。
　　你家是……本市的吗？
　　不，不是，我如实地回答。但当我把话说完了以后，心里不由得敲了几下鼓，一时弄不明白他问这话究竟是啥意思。
　　因为既然你是来给孩子请家教的，你管他（她）是来自哪里的呢，只要他（她）能把你的孩子教好，学好，以后的考试成绩上去了，这才是你请家教的根本目的。至于你请的家教是城市的或者是来自农村的，这难道还有什么根本差别吗？
　　这话我当然没有直接对他说，是我自己心里想的，我怕说出来惹人家不高兴，耽误了我的事。于是，我便试探地问，这……这个跟你请家教……
　　不，那个男人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打断了我的话，连连地说，这个……这个好，这个好，还是农村来的好。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个男人狡黠地眨巴了几下小眼，然后笑了笑，说，因为农村的孩子比城里的孩子懂事，又肯吃苦。所以，我喜欢农村来的学生。哎，他突然转了话题，那……那你今年是大几了？
　　刚刚来的，大一。
　　大一？他顿了顿，然后赶忙说，大一好。
　　噢！不知道他这说的又是啥意思，我沉吟了一下，这么说你愿意雇我了？
　　嗯，我看了你的条件还行，那个男人一边说，一边用小眼死死地盯着我，我……我当然有这个打算，不过……
　　一听他话里有意思，我便顾不得再考虑其他什么事情了，其实那时候我还那么小，除了上学读书外，根本没有接触过社会上的事，所以，对即将发生的情况一点儿也没有想到，当时只是急切地对他说，先生，只要你同意，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考虑。
　　噢！既然妹子都这样说了，那好，我答应雇你了。
　　真的？满是惊喜。
　　嗯。
　　那……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呢？
　　那个男人朝一边扫了一眼，似乎怕别人看见似的，你要是同意的话，那现在我就可以领你到我家里先去看一看，怎么样？
　　行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我便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他。这时候的我就好像夜间迷失在大海上的一只船，突然发现了远处的一处灯光，看到了一点儿希望，高兴得就有点儿晕菜，乐得忘乎所以，找不着北了。可是谁会知道，就是这个行为诡秘，长得有点猥琐的中年男人，差一点儿给我的这一生带来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他见我答应了他，也很高兴，他用手指了一下前面，说他家离这儿不远，有个一千多米长的距离，用不着搭车，走几步，一会儿就能到的。他说完，转身就在前面走，我在后面相跟着，先是穿过了一条比较热闹的大街，而后又走过了一条很长，人烟稀少的土路，随后才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这是哪儿呀？怎么这么远，这么偏僻呢？我十分纳闷，好像有上当的感觉。
　　他没有回答我具体的位置，却对我说，这地方其实也不远，也不偏僻和难找，只要你来过一次这里以后很快就会熟悉了。
　　听了他的解释，我噢了一声，只好随着他木然地往里走去。
　　那条胡同很窄小，只能并排走过两个人。他带着我一直朝前走，七拐八拐，就像进入了一条迷宫，可越往里走，我的心越往下沉，越没有底。心里还特别奇怪，因为我走了那么远的路，过往的道上竟没有碰到过一个人或者是什么活着的东西。而且四周非常安静，不知道这里的人他们都去上班了，还是根本就没有人居住，反正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这时候的我好紧张，不由得有一点儿害怕，想打退堂鼓，并且还想告诉他我不想去了。但话一出口，却变成了另外的一句话，还……还远吗？
　　快了，快了，他转过了身，一边用手往前指了指，一边对我说，已经不远了，再走几十米，前面马上就要到了。
　　我沉默不语，只好跟在了他的后面，又朝前走了一段后，终于才在一个小门前停了下来。那个小门没有锁，他用手轻轻地扭了一下就开了，然后他侧过身，把我先让着走进了里面。
　　这处院子不大，除了已经摇摇欲坠，看上去就要倒塌的两间低矮破旧的平房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放在那里。我很惊讶，在省城这么繁花似锦，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掩盖下，竟然也会有这样破旧的院落和房子存在着。
　　进来吧！正在我发呆之时，那个率先走进去的男人朝我喊了一声。
　　我随着他的声音走了进去，一眼望去，只见一间黑乎乎的屋子里，除了靠墙放着的一张破旧的单人床、一个剥了漆的柜子和一张表面坑坑洼洼的桌子以外，其它什么也没有了。
　　啊！看到这个破烂的家，我十分惊讶，这……这就是你的家呀？
　　嗯，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那……那你的孩子和家人呢？我朝屋子里望了一眼，满脸狐疑地问道。
　　噢！他顿了一下，说，你还想找谁呢？我不是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吗？
　　啊！一听他这话，我更加愕然了，就你……你这样，那……那你这是给谁雇家教了呢？
　　哼！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给我了。那个男人一改刚才严肃的神情，嬉皮笑脸地对我说。
　　给你？我忍不住张大了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你请家教，还想学什么呀？
　　社会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