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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冠少爷 毋锦州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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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锦州不舍的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抹帅气的背影,心里又是喜悦又是悲哀,矛盾的心境令他自己也感到不适。他一面兴奋着苗云帆还是很重视自己,回国第一个告诉了他,又让他去接机,并且让自己第一个见到了他:一面又苦恼着自己藏了三年多的心事要如何张口。两年后的归来变化总是要有的,只是自己对他的那份牵挂依旧不减。
待他彻底看不到苗云帆的身影了,才低下头平复了一下心中的苦涩,掩了掩颜面上的失落向Eternal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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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苗云帆心事重重的就连那坐在沙发中央的爷爷——苗振国也忽略了,正当他准备上楼时,浑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混账…”!
顺着声音看去,爷爷苗振国神情严肃的盯着自己,那感觉就好似等着他去接圣旨一样。
待苗云帆走近,还不等那声‘爷爷’出口,老爷子就将拐杖往地上一敲,愤懑的说道:“你这混账小子是打算气死我么?你还知道回来?两年了对这个家不闻不问,你不管我这个老头子也就算了,连你那妹妹也不管了么?你说我是不是该按家法治你!咳…咳咳…咳…混账东西!”
苗云帆赶忙递上一杯水,乖乖的说道:“爷爷您消消气,是我不对,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别因为我气坏了身子啊。”
苗振国自知孙子是长大了,不好管了,自己拿他没办法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我老了,照顾不了你们了,洛洛从小最听你的话,我这老头能让你们衣食无忧,去了也好跟你们爸妈交待,你长大了肩负的责任也就重了,别总记得自己快活,你还有个妹妹要照顾呢。”
苗云帆听到这番话默默的低下了头,不禁瞥到了爷爷扭头擦拭眼角的动作,暗叹自己的不孝,又想到了父母当年出车祸的场面,母亲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把年幼的妹妹托付给了自己,还要自己照顾好爷爷,如今自己长大了爷爷老了,那个对母亲的承诺却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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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al内
冠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到来的处境,正在大肆挥霍着钱财,左拥右抱的坐在最惹眼的沙发上纵情,一杯杯的名酒灌下肚,好似自己是一匹脱缰的马在无人束缚的平原里自由驰骋。
这时一位酒店小哥在他面前站定,用极为尊敬的口气对他说道
“冠少爷,我家老板刚听问您光临寒店,想请您去坐坐,这些个小酒小菜哪能配的上您这尊贵身份。不知冠少爷可否赏脸?”
冠霖听后立马装出一副高傲的嘴脸,殊不知那带话的小哥早就想吐他一身了,顺便‘赏’他一句‘装什么呀,我都不认识你还指望我家老板请你?’
冠霖为了矜持一下,略带犹豫,思索过后嘴角一歪道
“哦,是嘛,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其实他内心早就抑制不住激动的想要狂奔了,还不忘构思着日后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
小哥把冠霖带到三楼一个Vip房间门口就离开了,只留下冠霖一人在‘风中’凌乱着。
冠霖想‘既然认识我那应该是老爸工作上的朋友,邀请我来定是收到了老爸的好处喽,看来今天没白来呢,也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钱来这么好的一家店,哈哈’
冠霖一面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一面整了整自己的妆容敲响了门。早在屋里侯着的毋锦州听到门响,不禁有些小激动,马上就要见到那个惹云帆生气的人渣了,自己的拳头也好久没有活动了呢。挂上虚伪的笑容将门外之人迎了进来。
冠霖进门看着毋锦州,心里不禁有些小失望。他以为会见到的是一个身体发肤,头顶半秃,对自己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老男人,哪知眼前人看着如此的让人自卑。
冠霖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压抑,转身就想出去,可毋锦州是谁啊,‘请’来的人哪有就这么放走的道理,在冠霖转身的一瞬眼疾手快的将门反锁了,并带着虚伪的笑容对冠霖说道
“呦,冠少爷,您这刚来就急着走啊,去哪呢?”
冠霖觉得来者不善,声音带着颤抖的说“去卫生间,马上回来。”
毋锦州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笑的阴森森的说“屋里有啊,何必出去呢,跟我来”。
不等冠霖拒绝,毋锦州已经拉着冠霖来到卫生间了,此刻,毋锦州也不再笑脸相迎,恶狠狠的说道
“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先留条命给你!”
说罢转身出去了,顺便扣上了锁,叫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卫生间是没有窗户的,自然不怕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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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小洛想要到楼下喝水,刚走出屋门,便看到苗云帆和爷爷坐在一起交谈着什么,表情好像不怎么高兴。不过她才不管这些呢,激动的大叫
“哥哥,哥哥…”
一边叫着一边往楼下跑去,苗云帆看到妹妹刚才的抑郁心情也消失不见了,张着手臂与苗小洛相拥了一下。
“你可回来了,好想你呢,锦州哥哥也忙,也只能偶尔来看看我。”
一见到哥哥,小洛的话匣子便扣不住了,撅起小嘴数落着哥哥的不是
“你是不是都不想我啊,不给我打电话,不回来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你这坏哥哥,我看我还是去当锦州哥哥的亲妹妹好了,他都比你好!哼!”
苗云帆无奈的听着妹妹的抱怨,说起毋锦州他才想到要解决冠霖的事呢,便急急忙忙向爷爷道了个别,称有事要晚些回来,又向苗小洛承诺回来后会好好陪她就冲出家门了。正巧接到了毋锦州打开的电话,冠霖在Eternal。
他风风火火的跑到车库开着自己那辆骚包的法拉利向Eternal酒吧飞驰而去。
苗云帆一进酒吧就往三楼冲去,无奈门口的人弯腰一声‘帆哥’,就感到唰的一股风过去,再直起腰哪还看的见人,就只剩凌乱的发型和那些面面相觑眼神呆滞又带着惊恐的接待员了。
当苗云帆衣衫凌乱的进入房间后,就看到妖孽般的毋锦州端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自然的搭在一起,白净修长的左手中端着杯妖冶的红酒,杯中的液体以微小的幅度摇晃着,右手则在沙发一旁的扶手上轻轻的打着拍子,这一幕别说是女人了恐怕是个男的也把持不住了吧。
“咳。。。想什么呢”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驱使自己把这想法收住!苗云帆自动忽略这一细节,憋了一眼毋锦州嘴角噙着的笑,上前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人呢?”
毋锦州笑笑,用下巴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关厕所了,跑不了,你先歇会吧”。苗云帆看了看禁闭的卫生间门以及守在门口的二人,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四仰八叉的靠着毋锦州躺在沙发上休息,从坐上飞机回来之后就一直没闭过眼,自然累到不行,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在睡着之前苗云帆喃喃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摆出这惹人的造型啊!”
声音细若蚊声,却被一旁的毋锦州悉数听到。
毋锦州宠溺的笑笑,毋锦州知道苗云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因为他不忍心看到苗云帆太累,所以在红酒里放了一点安眠药,足够他睡个好觉,便轻轻的盖了一件衣服在他身上,自己出门去了。
夜深了,睡梦中的苗云帆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好梦被打扰了的他没好气的叫到:“锦州!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那敲门声还在响,苗云帆低咒一声坐起身,发现屋里只有从外面透进来的零星灯光,他懒散的走到门口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可是敲门声依然在响。这时的苗云帆已经清醒了许多,这才发现是厕所里有人敲,而门口的二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毋锦州也不知去了哪里。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脚步的声音
“是锦州回来了!”
还不等他走近,便看到一脸欠扁的毋锦州提着一堆吃的进来了,他的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然而这一幕在毋锦州心里却是另一种模样,心爱的‘小媳妇’站在门口等着他一起吃饭,不管此时是否已经凌晨。
两人吃完饭,没有再管卫生间里的某人,看他真的是累了,毋锦州吩咐了人看好冠霖,自己则抱着苗云帆起步离去,感叹着怀里的人为何瘦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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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毋锦州在一股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而身旁早已没有了苗云帆的身影,‘噌’的一下坐起身,慌忙向屋外跑去,看到眼前的景象令他松了一口气,心却止不住的砰砰直跳。
苗云帆正忙着做饭,毋锦州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说不出的幸福,真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好让他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