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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的第三者(一) 你说,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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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下午时刻空气中弥漫着散漫的气息,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我在梦思床上翻了个身,懒懒的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门边的风铃响了,我睁开眼,这是第一个进入这个秘密空间的人。用一个故事,换一次宁静,也是有人愿意的。
忘了具体时间,我在楼梯上刷上“我在这里,你可有故事?”,在门上挂上写满浪漫文字的标牌。那个时候张凯说“夕姐,你这副业没客源的。”
她小心翼翼的移动,带着对这个未知地方的恐惧与新奇,一步一步靠近我。
“有人在吗?”她带点怯弱的声音问道。
“有,但我们不用见面、不用认识。你找个舒服的地方呆着就好。故事,等你想说了就可以开始讲了。”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慵懒的答道。
“噢,好、好的。”她弱弱的说,像是犯了错的小孩面对呆板的家长一样。
我从床上起来,打开电脑,播放阿桑的《受了点伤》。淡淡的音乐这个房间,像是诉说,像是安抚,让人慢慢的静下心来了。
透过玻璃看见她找了离门最近的角落,抱了个娃娃缓缓的坐下来,是个柔软的孩子。我拉上了帘子,隔绝了自己的视线。
周怡和杜紫娟是青梅青梅,从小学五年级到现在大四了,整整十二年的感情,可以说是互相参与了彼此的大半辈子。自己和杜紫娟相依为命熬过了高中三年,那段时光,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是周怡读大一的时候最深的想法。周怡的高考志愿是因为爸妈舍不得孩子离太远,所以选了本省的省会城市的重点大学。但其实她可以更好。当初就应该走远点,现在的周怡就是这样想的。高考后,杜紫娟可以说是超常发挥,超出二本线20多分。那时候,两个人可高兴了,知道成绩那天晚上出去又是大吃又是嗨歌,凌晨两点还在大街上发疯压马路。简直比自己考上大学还要开心。杜紫娟的成绩一向都不好,也不是她不努力,但就是考神从不关注她。周怡每次考完都在前十起伏,可她就在末尾摇曳。
高考一月前的模拟三,杜紫娟就考的特差,班主任在班上骂她说“你跟周怡玩得好,怎么什么好都没学到。就你这怂样,还大学?直接交钱去读个随随便便的大专吧。”杜紫娟当场就哭出来了。周怡气不过,特难受,居然站起来大庭广众的反抗老师“老师,你这样侮辱人,没师德!”那是她第一次凶人,对象居然是班主任,17年多以来的第一次甚是壮举。然后周怡和杜紫娟就被老师赶出了教室去操场罚跑20圈。周怡自从站起来说那话的时候脸蛋就跟火烧一样,烫,烫得自己都无地自容了。直到现在,想起那一天的自己,深深的羞耻感依旧记忆犹新也有种兴奋感像是发现了新的自己。周怡和杜紫娟在操场上罚跑,说是罚跑倒不如算是散步,慢悠悠的走着。杜紫娟紧紧拽着周怡的手,安抚她的不安。在杜紫娟的记忆里,周怡是个特温柔的人,从不会发脾气,想哭就哭想笑就哈哈大笑的女生。那样的女生这么宠自己其实特幸福。哪怕她太好太耀眼让自己活在了阴影下,也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
因为周怡留在了本省,杜紫娟不想离了她,怕距离远了感情会淡了,所以选了一个周怡大学附近的二本大学,名声还不错。两边的家长也很欢喜,认为孩子们在外可以互相有个照应,更何况两孩子的感情一直很不错。
周怡是重本大学,开学早,要提前一个月去军训。去学校那天是爸爸开车送过去的,妈妈和杜紫娟也送了,送进了寝室收拾好了床铺,她们才离开的。去学校前几天开始打包,周怡以为妈妈要把整个家给她打包过去。衣服,鞋子,包包,生活用具等等整整装了两个26寸的大箱子和两个行李袋。周怡跟她妈说“妈,我是去读书不是逃难。再说到时发现缺什么了可以再买。我们就一个市到另一个市的距离,我随时可以回来的。”好说歹说才省去了两个行李袋的东西。离开的那天周怡没有那种自己要背井离乡的悲伤感,只有自己终于要离家的兴奋感。周怡17年的日子都花在了呆在A市读书上,除了偶尔假期的家庭旅行,自己几乎没有离开过A市,自己完全没有离开过父母。终于要自己出去闯闯啦。
周怡的大学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丰富,除了军训结束前的教官欢送会让她有点实感,其余的记忆都飘渺了。军训完是各种的招新活动。周怡有一种无力感。鱼龙混杂的招新,跟摆地摊卖货一样,自卖自夸,威逼利诱。但还是跟其他新生一样,自己也参加了各种面试,社团的,义校的,社联的,学生会的。
到现在,周怡其实真的发现当初那些面试,意义不大,到像是走过场,证明自己的大学生活参与过那些活动。
周怡学了十年的民族舞,但不是自己喜欢的,也不是不喜欢,至少每次被人瞩目的时候自己会欣喜。跳民族舞的人,身上都有一种日积月累的气质,“带着这种嚣张的气质参加街舞社,周怡,你胆挺大的。”胡孝知道后,笑嘻嘻的说道。胡孝是周怡在街舞社面试那天认识的,那天面试周怡跳了蔡依林的《舞娘》,这是她唯一会的民族舞之外的。胡孝那天是在周怡之后表演的,所以周怡就留下来看了,他跳了SJM的《sorry sorry》。这本来是组合舞,一个人跳往往会失了气势,可是胡孝迷倒了众生。两个会跳舞的人,互相吸引然后相知。周怡认为自己没办法跟胡孝在一起肯定是因为彼此都想征服彼此,那种想要掌控的欲望比喜欢的感觉要强烈的多。所以在杜紫娟第一次看见胡孝后眼里泛着光,周怡就知道了,他们两个肯定是会在一起的。杜紫娟是火,火一样的女子会让男人无法自拔,而周怡是水,温婉如雅往往是会浇熄热情的。
国庆7天长假周怡和杜紫娟约了一起回家,那天是胡孝强烈要求要送周怡去车站的,周怡和杜紫娟约了在车站碰面,不知道为什么周怡不太想让杜紫娟见到胡孝。可是,那些小心思不能说,说不得。
杜紫娟在车上一直缠着问:胡孝有女朋友吗?胡孝喜欢什么?胡孝家在哪?胡孝跟你什么关系?却唯独没问,你喜欢胡孝吗?
那时候周怡没有多想,但心里也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