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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这不是人能做的事 “你,想死 ...

  •   Part A:

      一下,两下,三下。小石子打在墙壁上,一人哀怨不以。想着正门进不去,挑个旁道还日夜都有警戒的守卫。“无聊,太无聊了!”光景依旧是那般鲜亮,见那人忽一转身,露出喜气的笑颜,刮刮那白净嫩滑的下巴,来了句:“把那十几人咔嚓掉不就成了?”说罢,其将包在肩后的断刃取出,用力一折一掰,形成以利剪的样子。“嘿嘿。” 其猥琐着笑两下,双手试了两下那剪子。咔嚓嚓,刃角刚闪过金光却被后头一阵阵杂音掩盖。
      “听说了吗?今日北门开了,说是行刑日?”
      “对对对,是东圃,夏两家处刑的日子才邀人看的。”
      处刑?这有什么好看的。寻思着杀两人还要大张旗鼓的,不过也好,正想进去呢,这会儿少沾点红料子也好。这小子定是担心暴露身份后就不准再出来了,这时只能跟着大众挤到北门前。随行间见着不少铁甲兵带着妇女幼童从巷口出来,老人家没气力走便坐在家门前看着后辈们一个个被押走,心里那是一个痛啊。
      这杀几人也要逼着看,那王也该被赶下台了吧。哦,门开了随后,蓝衣卫队开始一一排查,拉拉小姑娘的辫子,摸摸小妇人的丰臀什么的都不算什么,待到了排查到一青衣女子身上背着个大刀子,一侍卫刮刮大胡子,对着她是来回转悠。“嗯,小娘子可不像本地人,这刀…” 还未碰到长柄,女子闪身绕道了侍卫的身后,一出掌,冲椎骨尖猛地砍下。
      “血,血…” 一秀才吓得翻了白眼,目眩下趴倒在人群中。头都断了这血能不流出来吗?女子下了重手,心里还是有点后悔的。现在一大批卫士赶上来,那就先躲躲。她再次挤入人群,慌乱间拔了一男子的衣服,披在身上后把刀刃投入护城河内,而后再大摇大摆进去了。
      入了北门内就是砌得一丈高的天台了。刚被带进来的妇女孩童站在最前头,个个哭丧着脸。后头的男子羞愧得不敢妄语,都且低下头等着卫兵分配位子。
      这里侍卫太多,想着是进不到内部了。“为什么呀!” 那位装着清纯,面色洋溢且俊朗的小公子哀怨声下可是被一人盯上了。“小郎君贵姓?”问话的人可是带着一股子邪气,杏花小嘴咧得开,一对灰溜溜的明珠打着亮光,他将手搭在小公子的肩上好似问候般拍了两下。公子惊异,眼睛张得大了,对面前身手敏捷的男子不知说什么好。
      说到这就得好好解释了。刚才所提的小公子就是北门外断人首级的剪刀女。她可是不喜欢被人碰,而这会儿的男子不仅触到其衣角,还有时间拍两下,看者虽在刹那间不觉得有事发生,而剪刀女可是深深得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现今气氛压的很低,两人对望间突然听到一阵笛鸣。刑场怎会有人吹那玩意儿?几声下,一队蓝衣将士随即赶上去,在来回探查番后不见人影。
      “郎君身材娇小,眉色若春,莫不是?” 男子又将她的视线转移了,见剪刀女以为身份被其看穿,连忙握住男子的嘴:“不想死就闭嘴!” “好嫩。” 男子伸出舌尖,轻轻舔了女子的手心,紧接着笑声四起,那淫贼的鬼笑惹得她气若生烟,见其又不敢出声,男子四处望了望。哦?途经路过一队兵卫,听是来寻一杀人犯,身材娇小,眉目放春,“小小年纪,杀人的事可是不好…”男子低声在女子耳边说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的耳垂,连声道:“美啊,真是美。”
      “押罪人…” 就时,台上坐着的大官命人打开一旁用黑布盖着的铁笼子。一把扯下,里面趴着一大一小的女子。大的看着有二十出头,小的则十岁有余。外光照进来,晃眼,但又不得不被抓出来,强硬地押上天圆台。
      刑拘是用木桩子为基准,把人绑在上头,再用布满铁钩子的长板勾去表皮的鲜肉,而后用利器削去双肢,待深血外露,再刨开其腹,放入食肉虫。全程不会有哀叫,因为一开始处刑人将把其喉口捏碎,使其不能言语。
      “惨啊,夏家大小姐为人和善,却怎得落到如此田地。”
      “不对啊,押上来得怎么会是东圃家的小小姐,她可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啊?”
      台下话声连连,有唉叹,疑虑,更多的是无奈。无奈这世道的不公,无奈这人心的残忍,更无奈自己什么事都不能做。 “不敢看,杀人一刀下去不就好了,非要…”女子心中还是作呕了一番,在两犯人将被施以破喉之行前,男子提醒着:“这杀人的多,救人的更多。你看…”他指了指,东南角一位蓝衣女子,西北角的红衣青年,还有台下散布的三三两两白衣小哥,日光高照下打了一响指:“就是现在!”
      抬头,光影成半,红蓝相间,一群白衣小哥退去外衫,把内部的黑色加入进来。他们都用黑布遮脸,来回交错几番,达成某个协议。本来空荡荡的台子多了十几个飞影,这看得老百姓眼花缭乱,台上的官员也是摸不清头绪。
      蓝衣女子最先靠近台子,掏出袖口的东西,闪着银光,刷啦啦三下,奔入东圃小姐身旁。打落捆着的铁链,一把托住小姐的腰,行云流水间踏着轻步。飞勾入墙,升得高了,吸引了众多目光,而就在大伙儿看得入迷间,夏家小姐已然不见。
      台面上剩下的人就仅仅是行刑的两名粗汉,现今他们呆呆站着,目色无神,松弛的下巴好像就要掉落间,但听:“呀~!” 随之,场下一阵哀嚎。
      “不看,乖,快闭上!”如今再如何用身子遮挡也无济于事,他们就呆望着台上的二人肢体一块块分开。嗒,嗒嗒!指骨一段段掉落的同时,咚!那是他们僵直的手臂。啪啦!随着头首的滑落,身子不稳地掉下台面。血,鲜骨下黑管里的血喷了出来,乌压压的人群吓得退出两大圆,静静的,听着水流声散尽。
      “血葵!是那杀人狂!” 突来的声把一堆男的吓得腿脚发软,而其口中提到的血葵就是近年来北城中的分尸魔人。其向来杀人的方式都是割指去臂,断人首,并任其血水流尽,方才的蓝衣女子身手极快,看不清她用的是何种兵器,但这种杀人方式定不是心智正常之人能做出来的。
      “咔咔~!” 什么声!一人突然吓得跪地,那是瘫倒在地的蓝衣护卫,一个,两个...再看看那执行的官员与不少卫兵喉间都镶着竹青色的玉笛。他们在血泊里挣扎,几乎发不出声响,因无人答应,多数现今已然咽气,少数的更是生不如死。
      “玉箫子!是那风影魔!” 此人来如影去如风,常年用玉笛深入人喉,夺人声,却很少之间断命,现在多地官府收集来的笛子已达上千,却无人得知是何人所造。刚才红衣男子应就是他了。
      “我姓穆。” 这时,男子泰然地看过来,嘴还是那样诡异。
      “姓穆的都被灭十族了,你?”女子突然联系起来了,惊呼下,提到面前的人就是五年前引发两国争乱的穆霜行。“对了,你且睡下,醒了就无事了。”其扶着她的后颈,猛地一拍,将其搂入怀中,这回也学着提抱的救人方式,飞跃了城墙。
      “我乃穆霜行!” 那是其留下的最后一句。
      此话若天雷滚滚,人都只知道,哪里有她,那长柄就会随天而降。“快,快逃!” 仅是几刻间,千人齐拥出门外。不少孩童的声消失在人群中,体质较弱的人的叫声也在踩踏中渐离渐失。
      “作孽啊,这世道不再太平咯~” 坐在门外的老爷子老泪纵横,深不知那噩梦已经降临。

      Part B:

      好怪的味道?嗯?这里是哪,还有那变态不会就是你吧?
      女子刚睁开眼,盯着身旁痴痴望着自己的女人打了个哑巴亏,支支吾吾,散散漫漫的,没一会儿就发觉了。“原来是穆姐姐?” 对,男子如今已退去那身整洁的衣衫,现在光溜溜的身子正托着那两大香饽饽挤过来。
      “你可喜欢?” 她越靠越近,吐吸声吹动着温润的气,正拂过女子的唇。“来,翻过身,我帮你揉揉?” 哪里是叫人翻身,说前就已经强迫性地把人压下去,还有那胡乱的手摸哪里呢?女子虽动弹不得,幸亏长着一张厉嘴,在思虑下吐露:“我是女的!”
      “笨,男的我还看不上眼呢。” 她早就知道了,虽然与其预想的计划有点偏差,但今日捕获的美人可是让其耐不住性子,这不就早早地脱去衣服等她醒了再一举拿下。
      “等等!” 女子被那玉指挠得经不住打了颤,她收紧腿叫着:“这事儿可是要两厢情愿才可以,所以你必然要让我喜欢你!”
      “哦?” 挑了挑眉头,接着继续指挥手中的动作。她张开嘴,露出雪白的齿,开始用齿贝拉开那人的水蓝纹衣襟。见其反抗,用食指点着其胸口轻轻地问:“那你可是心中有人了?”
      “对,那就是现今的皇女,姚寻莫。”
      “那我现在就把她抓来,美人可要乖乖等着。” 动作突然停了,其在女子脸上留下轻吻后,悠然抓起粉白长衫,临走前不知对什么交代着:“你们可要把人看好了!”
      你们?穆霜行在与何人说话?不管,谁要等你回来,可,听她说要把姚姐姐带来,那我是不是要好好打理一番。刚才还想逃得女子这回变得羞涩不已,从软床上下来就连连跳了两下,她的确想见她了,而穆霜行可以实现这愿望。
      “吼呜~~!” 在幽暗的尽头惊现几双白的发亮的眼,这里是较深的下室,方柱上虽点着长烛,但达不到远处的暗景。
      刚才的声是很悲凉的孤鸣,迈进下清晰可见得一只暗蓝妖兽卷曲着尾巴蹲坐着向上望,它们眼中的女子穿着白蓝相称的锦衣,因刚才主人的乱来,那胸口露出的圆钩可是瞩目。
      “你们?就是我的看守?”女子好笑地望着那群小模小样似猫犬般的小怪物连连摇头:“这年头连只小老鼠都能顶上天,唉,我不是走的,这人还没来呢。”说罢,她蹲下身子,望着出口的方向,回想着两年前的事。
      Part C:
      大同八年初冬,那是第一次与蛮族开战,国君苎婼仍未成年,大权在握的姚铎发令要与敌国拼个生死。而寻莫就是其指认的朝中主管,其于冬末携粮带物前往边界,以犒劳军中将士。
      那年的雪下的并不大,三两结晶打在脸上一下子就化开了。雪化做的水正清理着疆场上的红迹,而多日行进的车马都染上的那层腥气。五日后,大部队行至军道,接应的人马便将其引入军中存放点,而就在那晚,两人相遇了。
      不远处的营帐有一女子,不,应是穿着铜甲的小兵。她晚间一点睡意也没有,再加上帐篷里三两张铺子上发出的怪喊声,为了求得清静,她套上大棉袄独自一人走到很远的小溪旁。
      溪水边沿结了薄冰,没什么好看的,冷风倒是喝了不少。“欢兮,月兮,佳人往兮。不知白皎安在,怜其重归语…” 她倒是有闲情唱个小曲,但有个人则就显得心慌。
      “这曲子?” 声从背后发出。小兵突然转身压倒了身后说话的人,她抓着其双臂,正眼望下,不知觉得又松开了。女人?这一整年没见到个正经妹子,这一回头就逮住个美娇人,还是个唇红齿白,面若桃红的绝世女子。“你,你是什么人” 毕竟是有所芥蒂,小兵压制心中的惊喜,板着臭脸望着那人的双眸。女子挑了挑嘴角,不说话,果断赏了她一耳光后很淡然地爬起来。女子理理衣衫,摆头望来: “那曲子你可否告知是何人所教?”
      曲子?小兵摸摸脸,回忆着: “几年前一大姐姐唱的,她…” 小兵故意挑逗起女子:“要想知道,在这里啵个” 她指了指被打的左脸,却被女子突然拔出的青铜剑抵住咽喉。“说,她当时在哪里!” “你从这一直向南,过了三河道,再过平原城…” “那地方叫什么?” 小兵用双指抓着剑顶,由青龙纹路一直向内滑行,抵达剑柄后将其收好,放回了女子腰间的白玉鞘中。“那地方啊…” 小兵在其耳边轻讲两句,不知为何,一提到那大姐姐,这女子的心就跳得更厉害了。“你的呼吸。”小家伙想把手搭在其胸口上,却被女子用手背一推倒在了细石滩上。
      “过分!” 她坐起来,一脸无辜,不久则听到女子答复着: “你是女子?”
      这都能被你摸到!小兵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感觉鼓鼓的,也开始惊讶: “去年还没那么大的…”
      “噗!” 女子表情变得不再那般严肃,在笑声下,她与小兵并排坐到一起。开始,她很感谢小兵提供的消息,而后为了深表歉意,便帮其揉了揉被打的脸部。女子在碰触的第一下便激起的小兵的□□。那味道,那触感,那温柔,“我…” “小丫头几岁了? ”想说的话被打断,心了憋得不舒服,但又不能发泄出来。小兵吐了口闷气,答道:“现年十六。”
      “我有一个请求。” 女子的眼水汪汪的,那淡色的唇美到心坎里了。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那是小兵第一次这般在乎一人,而她的请求不论是杀人劫财还是违背天理的事在其眼里都不算什么。你…“可以把那曲子唱完吗?”
      小兵看着女子退到不远的矮丘上,她知道,只要歌声不停女子也不会停。那是她十六年里遇到唯一一位让其心动的人。佳人的气度,美感完完全全体现在那倾城的红舞中。小丫头故意把曲子重复了几遍,但不忍心那女子累着便停下了。女子停了吗?不,她在享受着无声的歌,额头散落的玉珠盘旋着,直到夜幕结束。
      “该停下了。” 小兵最终还是上前抱住了她。看着其微笑的嘴角,心中不免渗泪。
      那是注定了的,那夜绵绵细语,欢歌下舞动衣裙的美丽女子的名字是?
      “你叫我寻莫姐姐吧。”
      “等等!” 小兵叫着远去的人,小声把话憋在嘴里:“我是月殇。”
      ...
      “呜呜~” 小兽们舔着月殇眼角滑下的泪,而她也意识到了睡梦中心意。 “真乖,小家伙通人性这点我喜欢。”
      “笨,它们通人性就是因为…” 不知何时,穆霜行就来到月殇的身旁,她皱着眉头看了看月殇,不经意笑了笑:“你,就那般急不可耐?”她的指划着女子光洁的粉蛋,而目光则注入在嫩体上。我的衣服“是不是你们这群淫兽做的?”月殇总算是发现自己的衫子被甩开一丈远。她指责小兽们,可它们一个个摇摇脑袋坚决不承认,而还有一人站在穆霜行的身后正迷茫地看着。
      “寻莫!” 她真的来的,月殇兴奋地跳了起来。疾走间她推开穆霜行,一把抱住那红衣女子。
      “你就是…” 寻莫温柔的眼使得月殇的心化作一滩春水,而就在她将吻下的同时,静水打成的明镜瞬时被打破了。“穆霜行!” 那是寻莫在月殇倒地前听到的最后几个字,而那血红的来源就来自青龙剑植入的腹中。
      “我的美人,我不会让你死的…” 穆霜行的话植入在月霜最后存有的意识里。
      “我亦不会让她死…” 寻莫补加的话为什么听着那般冷酷,我的血还是温的,请抱抱我好吗?
      “可以,那你就快些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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