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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好久不见PART2 我因为脚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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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脚伤不得不在家修养一周的时间。小树惦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一进屋就夸张的拿出燕窝让我好好补补,这个家伙就爱小题大做。
正好艾玛打电话说要来看我,她是我进F.T.后唯一交的唯一的朋友,我很高兴她还惦记着我。
我晃晃悠悠的给她开了门,她一进来还没站稳就夸张的形容起来:“小希,你家门口居然停了一辆红色法拉利啊,哇塞,太飒了,坐上肯定特拉风。看来你以后可以天天饱眼福了。”她又八卦的看着我,“知不知道是哪家的帅哥?”
她还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上来抱住我,害我差点摔倒:”我得提前给你打个招呼,以后我要天天来你们家围堵这位神秘人物,直到感动他为止。”
我使劲推开她:“好了你不用天天围堵他。”我趴在她耳朵边悄悄告诉她:“他就在我的厨房当小厨呢。”
“什么?”她放下东西偷偷的爬到厨房门口瞄一眼,又跑回我跟前,压着声:“好啊你个夏希蔷,居然还金屋藏娇了,而且这么一大帅哥你让他当小厨。”她故作夸张的倒在我的沙发上,“老天呀,太不公平啊。”
小树做了一桌子的中西结合,我原本想着艾玛来了可以帮我解决一下,谁知道她整个眼就没从小树身上放下来过,还哪有心思吃饭了。
严小树,没事又出来祸害人家姑娘了。
吃完饭后我借着休息赶走了小树和艾玛,当然还是很有眼色的完成了艾玛的心愿,让小树安全护送她到家。
终于一个人了,坐下来想找找灵感,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静心了。
我下意识的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想起了握在威廉手中的那副“樱花树下”。
原来威廉说的我很快就要见到的人就是凌薇,可是我清楚的记得她是在安洛被领养走的那天才来的。
那个下午,阳光暖意的三月天里,当我得知安洛被领养的时候,我想也没想的冲了出去,追随着最后一班车跑了好久也没能追到它,尽管我知道安洛其实根本不在里面。
当我拖着沾满了灰尘,脏兮兮的脚丫回来的时候,看见了那个穿着白纱裙的小女孩戴着皇冠从一辆轿车上走下来。阳光铺洒在她身上,显得是那么的高贵,就连她红色的小皮鞋都被擦拭的一尘不染。
我顿足看着她,她傲气的转头撇我一眼,我想着又是哪位慈善家来做慈善,顺便不忘了教育下一代吧。
没想到她会跟我们一起住下来,却从未有过像其他刚被送来的孩子们一般的哭闹。只是很安静的做在一旁,仿佛我们做什么都与她无关,直到有一天我在教室给我画的人物上色。我拿出一支彩色铅笔准备下笔时她突然抓住我的手,那是我听到的她说的第一句话:“这里,这个色比较好。”说着她把挑好的彩笔拿起来递给我。
当时我高兴极了,我天真的以为她是老天赐给我代替安洛的礼物。从此我们成了形影不离,无话不说的姐妹,甚至到后来夏妈妈领养我时,虽然我知道在保育院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但还是哭着不愿意离开。夏妈妈听说了我和凌薇形同姐妹,居然决定一块收养我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了。
我们的名字也是那时候取的,因为她的名字叫叶凌薇,夏妈又刚好喜欢蔷薇花,所以就只改了她的姓,名字还是凌薇,而我也有我的学名了,便应承着凌薇的名字取名希蔷。
夏希蔷,夏凌薇,如蔷薇花般美丽动人的名字,只是如今那一瓣蔷薇,已被不同的人生勾勒出不同的模样,失去了它最真实的初衷...
不知不觉竟想起了这么多事情,从回忆中跌跌撞撞走出来,努力打起精神,整理头绪。所以这幅图就不可能是凌薇的,最后的结论却让我自己坐立不安。
我立刻打开电脑百度着F.T.名下的所有设计师,看看有没有从本市领养走的,因为最后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安洛自己拿走了我们的设计图。
还是逃不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漩涡。搜索毫无结果。
可能是我自己太着急了,百度怎么可能把这么隐私的东西写出来呢。
这种东西只有公司档案之类的或许才会被提及,而知道这种东西的人应该很是了解F.T.员工的人,当然不可能去找威廉和艾利,所以我想到了白有承,他是F.T.的律师,他至少应该知道些什么的。
我立刻拿起手机短信给他,他很爽快的答应和我碰面,为了我的脚伤,他还很绅士的选了我楼下的快餐店。
我看着他一身正装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正准备起身,却被他按着坐下。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快坐好。”
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一幅刚刚上过战场的样子啊?”
“我回了一趟法国才回来,我听说你的脚受伤了,本来想着一下飞机就来看你,没想到飞机刚落地就收到你的简讯了。”
我笑着迎合着他:“这么巧啊。”又想到他说从法国回来,“你回法国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不是,私事。”
我不好意思再多问了。“哦...”
服务员把点好的菜端上桌,我往他那边推一推:“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自作主张点了我爱吃的,有点辣,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他有些惊喜的拿起筷子:“好啊,我回来还没好好吃一顿中国菜,今天好好尝尝。”
说着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刚嚼了两口,就瞪大眼看着我,然后就抱着水杯大口大口喝着水,看他那副狼狈样,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楼下有一条很长的葡萄长廊,正值季节,绿的很惬意。晚饭后很适合在这样的地方散散步,在这样好的夕阳下。
我们找了附近的位子坐下来。白有承还不停的喝着矿泉水,我有些心急的开门见山了。
“麦克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或许你知道。”
“嗯,你说说看。”
“你知不知道...F.T.有没有哪一位设计师有过被领养的经历...”
白有承原本还看着前方的眼突然很深沉的看向我,吓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他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表情,眼神慢慢放轻松,“要我回答你,最起码得让我知道原因吧。”
“我...我想找个人。”
他又重新看着前方:“这么巧,我也在找人。“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又回到我脸上,嘴里微微扬起:“或许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也说不定。”
原来他是开玩笑的,我笑着看着他:“怎么可能,我很确定你不是我找的人。”
没从麦克斯那里得到一点点有价值的消息,我决定还是去找凌薇,毕竟她曾在保育院生活过,如果F.T.真有这样的人她一定有留意到。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广场中央的许愿池边上,薇凌递给我一杯咖啡,默默坐在我旁边,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也许是分开的时间太久了,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一时间找不到共同话题,但更因为是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下见面了的缘故吧我想。
拇指还隐隐作痛,护士的手法太不精美了,包扎的像个包子似的,只能勉强踩着薇凌临时买回来的凉拖。
她抿了一口咖啡,看着远处,给我讲起来:“我当时收到了法国驻华大使馆的来信,说我的亲身父母生意很成功,很想见我,你也知道他们当时是为了做生意没办法才把我放在安琪保育院的。我当时太高兴了,又怕你和夏妈妈难过,所以...就没敢跟你们说...”
我看着她,有些冷讽的:“原来这就是你一走了之和没有音讯的理由啊,是怕我留住你不让你去追求幸福是吗?”
她看看我,低下头:“你不知道外国的中国人不是有钱就有权,他们很忌讳跟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接触,我当时太幼稚了,害怕被大家知道耻笑我。”
“所以就和我们断绝联系,彻底的...”
好吧,就当这就是理由好了,我用尽力气来说服自己来接受。“好,没有比这个解释很适合的理由了,我接受。现在请你告诉我时隔那么多年我的设计图怎么会以你的名字出现在F.T.的杂志封面。”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我,顿了顿“小希,对不起...我在法国的时候出过一场车祸,右手不能正常弯曲了...“
我下意识看过去,她握着咖啡的右手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张开。
她自嘲的嘴角上扬一下:”医生告诉我以后我都不可能在设计衣服了。我当时已经是F.T.的设计师了,那期的杂志MADamLU点名要我设计,我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作品了,如果再拿不出来大话,MADamLU就会取消我首席设计师的资格。“
她原本微微抬起的头,低了下去。我知道,对于设计师来说,失去手的自由意味着什么,我想伸手去握握那只手,可是始终还是没能抬起。
”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无意间我在MADamLU废弃的设计图里找到了一张图,也许是天意弄人吧,我看了作者画的标志符的时候,完全傻眼了,那独一无二的标志,正是你的设计...我当时犹豫了好久,怕被MADamLU发现,更害怕的是...怕被你看到了。但最后还是交了上去,没想到那是第一次MADamLU连丝毫考虑都没有就让我给她成品。”
我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的挂着的泪滴,这个坏丫头,不是是跑去自己享福了吗,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受了伤。
我还是不自主的伸出了手,握住她的右手,故意把脸别过去。
“我累了,要回家,扶我回去!”
破镜重圆,谈何容易,但是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因为脚伤不得不在家修养一周的时间。小树惦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一进屋就夸张的拿出燕窝让我好好补补,这个家伙就爱小题大做。
正好艾玛打电话说要来看我,她是我进F.T.后唯一一个谈的来的同事,我很高兴她还惦记着我。
我晃晃悠悠的给她开了门,她一进来还没站稳就夸张的形容起来:“小希,你家门口居然停了一辆红色法拉利啊,哇塞,太飒了,坐上肯定特拉风。看来你以后可以天天饱眼福了。“她又八卦的看着我,”知不知道是哪家的帅哥?“
她还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上来抱住我,害我差点摔倒。”我得提前给你打个招呼,以后我要天天来你们家围堵这位神秘人物,直到感动他为止。”
我使劲推开她。“好了你不用天天围堵他。”我趴在她耳朵边悄悄告诉她:”他就在我的厨房当小厨呢。”
”什么?”她放下东西偷偷的爬到厨房门口瞄一眼,又跑回我跟前,压着声:“好啊你个夏希蔷,居然还金屋藏娇了。”
小树做了一桌子的中西结合,我原本想着艾玛来了可以帮我解决一下,谁知道她整个眼就没从小树身上放下来过,还哪有心思吃饭了。
严小树,没事又出来祸害人家姑娘。
吃完饭后我借着休息赶走了小树和艾玛,当然还是很有眼色的完成了艾玛的心愿,让小树安全护送她到家。
终于一个人了,坐下来想找找灵感,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静心了。
我下意识的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想起了握在威廉手中的那副“樱花树下”。
我清楚的记得和阿郎画这幅图的时候凌薇是不在保育院的,她是在阿郎被领养走的那天才来的,所以这幅图就不可能是凌薇的。
那究竟是谁拿着这幅图呢,我努力的回想着,好像阿郎走后我就再没见过这张图了。我打起精神来整理头绪,最后的结论却让我自己坐立不安。
我立刻打开电脑百度着F.T.名下的所有设计师,看看有没有从本市领养走的,因为最后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阿郎自己拿走了我们的设计图。
希望越大,往往失望就会放大好几倍。搜索毫无结果。
可能是我自己太着急了,百度怎么可能把这么隐私的东西写出来呢。
这种东西只有公司档案之类的或许才会被提及,而知道这种东西的人应该很是了解F.T.员工的人,当然不可能去找威廉和艾利,所以我想到了麦克斯,他是F.T.的律师,他至少应该知道些什么的。
我立刻拿起手机发给麦克斯,他很爽快的答应和我碰面,为了我的脚伤,他还很绅士的选了我们楼下的快餐店。
我看着他一身正装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正准备起身,却被他按着坐下。
“你就被跟我客气了,快坐好。”
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一幅刚刚上过战场的样子啊?”
“我回了一趟法国才回来,我听说你的脚受伤了,本来想着一下飞机就来看你,没想到飞机刚落地就收到你的电话了。”
我笑着迎合着他。“这么巧啊。”又想到他说从法国回来,“你回法国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不是,是...私事。”
我不好意思再多问了。“哦...”
服务员把点好的菜端上桌,我往他那边推一推:“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自作主张点了我爱吃的,有点辣,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他有些惊喜的拿起筷子:“好啊,我回来还没好好吃一顿中国菜,今天好好尝尝。”
说着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刚嚼了两口,就瞪大眼看着我,然后就抱着水杯大口大口喝着水,看他那副狼狈样,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楼下有一条很长的葡萄长廊,正值季节,绿的很惬意。晚饭后很适合在这样的地方散散步,在这样好的夕阳下。
因为脚的原因我们只能在附近的位子坐下来。麦克斯还不停的喝着矿泉水,我有些心急的开门见山了。
“麦克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或许你知道。“
“嗯,你说说看。”
”你知不知道...F.T.有没有哪一位设计师是从本市领养过的...”
麦克斯原本还看着前方的眼突然很深沉的看向我,吓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他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表情,眼神慢慢放轻松,”要我回答你,最起码得让我知道原因吧。”
“我...我想找个人。”
他又重新看着前方。“这么巧,我也在找人。“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又回到我脸上,嘴里微微扬起。”或许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也说不定。”
原来他是开玩笑的,我笑着看着他:“怎么可能,我很确定你不是我找的人。”
没从麦克斯那里得到一点点有价值的消息,我决定还是去找凌薇,毕竟她曾在保育院生活过,如果F.T.真有这样的人她一定有留意到。
终于在拆掉伤口纱布的第一天我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公司。到凌薇工作室的门口,我才注意到金色的门牌上写着伊莎贝拉的英文名字。
原来想要真正的释怀是这么的难,我低头深呼吸一口气,举手敲敲门走了进去。凌薇见我进来忙站起来,迎过来把我扶坐到沙发上。
“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呢,伤好一点了吗。”
我点点头:“嗯,好的差不多了,已经不用包扎了。”
她看着我,有些兴奋的说:“小希,以后你在我的工作室工作就好,这里你随便用,以前我们不就用一个房间吗,我已经跟威廉说好了,以后你就安心留下来,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天天在一起,嗯?”
我看看这偌大的工作室,多少人想要在这里拥有一件这样的工作室啊。虽然这里的魅力很大,我还是笑着拒绝了凌薇。
“我还是跟大家一起好了,搞特殊的话会嘈同事讨厌的,再说了让大家知道你的过去也不好。”
听我说着,她又安慰起我来:“小希你放心很快我就会让大家看到你的实力,让你在F.T.拥有最大最漂亮的工作室,让世界的人都看到你和你的设计。”
看她的样子,我有点担心,我知道她是因为歉意才会这样,我赶紧安抚她:“凌薇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没关系的,一步一步来就好了。”
看我看出了她的心思,她也有些释然的点点头。
“凌薇,今天我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你在F.T.那么久,有没有听过,除了你还有没有谁也是从我们安琪保育院被领养的呢?”
我看着凌薇脸色微微有些改变,或许她真的知道什么,我期待的看着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还记得我的那本日记本上写着的那个安洛吗,最近我好像有了一些关于他的消息,感觉他应该离你很近,所以想找你确定一下,或许你可能认识他也说不定。”我看着她落寞的低下头去,忙解释道,“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安洛...这么多年你还在等他吗?”
像是被猜中了一般,我急忙推脱着:“当然不是,那就是小孩子玩游戏说的一些话罢了,我早就不当真了,只是...如果还可以...再见的话,也许...也会成为不错的朋友吧。”
是啊,那些小孩子玩的游戏就只有你当真了吧,夏希蔷,你这个笨蛋!
“我会帮你打听的。”
“真的吗,谢谢你凌薇。”
我在饮吧冲着咖啡,自己喝懒得现磨,找来一包速溶的倒进杯子,却到处转圈找不到水壶。
“是在找这个吗?”
应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去,威廉握着水壶站在咖啡机跟前。
他娴熟的加豆,倒水,接咖啡,然后把水壶递给我。
“拿去。”他说话一向简明扼要,正中要点。
我接过水壶。“马克不在吗,你怎么亲自来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的说:“马克有事出去了。“他正准备离开,又转回身,“哦对了,你在这里生活对这里应该会比较了解,这周末要去...”
“这周末不行!”我急忙推脱。
威廉微微皱眉,刚举起的咖啡杯又放了下去:“你这是在违抗上司的命令吗,而且是顶级上司。”
“不是的,我在一家保育院做义工,约定好的这周末去的,答应孩子们的得信守承诺,你说呢。”我解释着。
他皱起的眉又很自然的向上一挑:“你...做义工。”
看他一副自以为是,不相信的样子,我昂头看着他:“怎么,我为什么不能做义工?”
“我是怕你一生气会吓坏了孩子。”还来不及反驳,他就歪嘴一笑着喝着咖啡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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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天气真是好的没话说。我刚迈进保育院的大门孩子们就冲了上来,把我手里的东西哄抢一空。
我正坏笑着看着他们“互相残杀”着,燕子提议,正值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们去野餐,孩子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人多力量大,虽然这些小家伙们都是来帮倒忙的。很快我们的营地就搭建好了。
我正忙着切准备的蔬菜,燕子跑过来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跑到大门口,一辆大卡车停在那里,几个搬运工正在往下搬东西。我走近,都是未拆包装的衣服,各种样式,各种颜色,都是适合孩子们穿的。还有日常用品,和一些食物。
燕子在旁边激动不已的对我说:“这些人也不知道捐赠的人是谁,只说给了钱让他们把东西送到这里来。”说着双手相握举到胸前,一副幻想状。“你说会是谁呢,会不会也是从这里出去的孩子呢,现在长大了,出息了,来报答这里了。“她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我,“跟你一样!”
“拜托,每年捐赠的人那么多,有些人比保育院的年龄都大,也是从这里出去的吗,切!”我撇她一眼,转身回去。
她紧跟在我身后,追问着:“哎,我说真的呢,说不定是你的樱花王子呢!”
我停下步子转过去,恶狠狠的看着她。
她做着逃跑的姿势,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给孩子们准备好了午餐,看着他们开心的用餐,我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午后我一个人在保育院里漫步着,深深吸进一口气,这里的空气清新到连嘴里都有一股香甜的味道。我放空一切走着,在这里不用思考,只要跟着心走,就能达到你想去的地方...
这个季节的樱花应该已经快败下来了,我该去和它做今年最后的告别了...
我低着脑袋边走边数路过的樱花,一朵,两朵...星星点点的几朵...没想到连我这么笨的人也数的清。
数着数着一个不经意的抬头让我愣在那里。一个背影站立在那里,他看着几近光秃的樱花树一动不动的站着。那个背影是那样的笔直挺立又是那样的熟悉...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这个问题几乎要让我不能呼吸了。我不敢再问自己,好怕好怕那个背影的转身过后又是一场空欢喜。
脚步不听使唤的向前迈去,一步,两步,三步...停在了他的身后,只有一步的距离了...
眼泪已经朦胧了双眼,是期待更是害怕...
我不禁伸出手从腰间轻轻的环抱住了他,不敢说一句话。那样动情的背影,希望没有被我打扰到。
他的身体微微有些触动,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松了手...他转了身...
四目相对...眼泪落下...
我终于清晰的看到了那张脸,禁不住叫出了声:”威...威廉?”
我看着威廉的眼睛,那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清澈和平静...
“你认错人了。”
我没再开口,没有质疑,没有挽留...
他转身向后...离去...
老天啊,你知道你给我开了一个多大多可笑的玩笑吗,这个玩笑竟让我如此的泣不成声...
威廉...陆威廉...MadamLu的儿子...F.T.设计总监...
怎么可能?我知道我的梦连着所有的希望都碎了,全部,完全的,彻底的...
夏希蔷,清醒吧,别再折磨自己了,即使他回来了,也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会爬上樱花树大叫着你的名字的安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