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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嘴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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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火核幽怨地盯着方才痛揍自己一番的宇智波斑,揉揉被对方捏痛的手腕,酸溜溜地道了句:“还好我把你的苦无打掉了,要不然……我早见天照大神去了。”
宇智波斑僵了僵,别过头,抽屉里抓出绷带和膏药朝火核的方向丢过去,生硬地回答:“是你自己学艺不精才会被我揍……喏,下次记得要把体术练好。”
宇智波火核满脸尴尬地接住绷带和药膏,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该说对不起,还是该揪住斑的领子痛揍他一顿。
捅了捅一旁站着的宇智波南,安德诺尔朝对方挤挤眼睛,“哎,看起来你弟弟情商不怎么高吗~~人家小火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宇智波南瞥了眼看热闹的安德诺尔,淡淡地来了句,“你先顾你自己吧,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安德诺尔!”
“呵呵~~还是免了吧。”安德诺尔干笑几声,灰溜溜地缩回去。
“哥,你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宇智波斑发问了,对于自家哥哥和小伙伴什么时候到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就在安德诺尔说‘对做鱼干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时候,我过来了。”宇智波南一脸嫌弃,仿佛把安德诺尔做成鱼干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我是在你吼出来的时候察觉到的,然后就翻墙过来了。”正直的火核一本正经,“不过斑,你为什么老打我脸?”
“他这是在嫉妒。”安德诺尔闭上眼,相当得瑟地努嘴,头小幅度地摇晃,“嫉妒你有一张令男人驻足的容颜,他……”
啪!
安德诺尔捂住后脑勺猛地拧过头,忿怨地看过去,“干嘛打我。”
一把将安德诺尔转个个儿,宇智波南提住安德诺尔的领子,凑近安德诺尔,黑转红,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无言中给予压力。安德诺尔毫无畏惧地迎上去,天蓝的虹膜转为赤金,瞳孔拉成一条细缝,抛去人类眼中的情感,换上兽类的血腥。
写轮眼与龙瞳对视,两个动态视力好到变态的生物在暗中较劲。熔金与血池之间炸开火花。
从表面看上去,面色严肃的宇智波南似乎压制住了嘻皮笑脸的安德诺尔,实质上,只有宇智波南自己知晓,他在这头异兽眼里看到了什么。
冰冷的,毫无情感的,坐观猴戏似的眼神,好象是个本就冷漠的人去看一场电影时那种不悲不喜的心态,那种疏离与漠然的神情,那种与我何干的作态。
“哦?怎么凶,宇智波君你小心嫁不出去哦。”这头凶兽仍在笑,眉眼弯弯,每一句话像是带着毒的蜜,稍不留神便会陷下去,痴迷于表面的甜而忘记了甜里深刻的可致人死地的毒。
“啊啦,再不商量好对策小泉奈估计得去轮回道咯~~”
宇智波南死死盯着眼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龙类,缓缓放下揪出对方衣领的手,声线前所未有的轻柔,“你说吧,有什么看法?”
“小泉奈是你们的兄弟,这主意当然要你们兄弟自己定,万一出了什么事,那我这个外人瞎掺和什么。”安德诺尔当然知道宇智波南在试他,故意拐了个弯,没上套,想试他,宇智波南还太嫩了。
“这样吧,我和斑一起去救泉奈,安德诺尔背后偷袭出手,火核你去找族长,把这个消息带给他。在我们没查出有力证据前,先不要轻举妄动,以保住性命身家为准。”
宇智波南隐隐有个猜想,但眼下不是透露的时候,谁知道族地里有没有高手在监视,他们闹出那么大动静不能再有大动作了。
靠在墙边仔细听完宇智波南的方案,安德诺尔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
这答案免强给个及格分,虽说是最保守的方案,但显然不是宇智波南能达及的水准,如果这时候还在藏拙,那就有点不识时务了。
安德诺尔决定激一激,换上看了就想抽一巴掌上去的讥讽表情,“呵,听起来像是小朋友被欺负了回家向家长告状一样,就没有什么满分的答卷吗?”
“这是最保险的,基本不会有人伤亡。”
“然后就任由机会白白从手指缝流失,宇智波君,我没想到你怎么没有激情,活象一只因衰老而软弱的失去皮毛光泽的红眼兔子。如果你老了,不再点燃青春,不再燃烧自我,那还是早点退休为妙,别成天到晚揪我衣领。Please don`t touch me,I`m not your pet.”
“……但这也是最安全的方案……作为哥哥,我得为弟弟们的安全考虑。”宇智波南一字一句坚定的说,双眸里含着执着,令揶揄的龙类停下毒液喷射。
“so?”安德诺尔对此不屑一顾,扭头看向窗边,吊儿郎当,“人类真是情感泛滥……算了,我不管了,爱交60分上去就交60分吧,正所谓及格万岁多一分浪费。”
安德诺尔推开窗,木窗的金属连接处发出酸涩的吱叫,一脚踩在老旧的木窗框上,震得窗框与墙壁间微微晃动。
“不,是你跟本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将性命交给你,我不放心。”安德诺尔略微一顿,没有理身后发话的宇智波南,双手一用力,按这窗框我行我素地翻出窗外。宇智波南垂着头,又忽地抬起,死盯着安德诺尔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活剐了对方,眼里的猩红仍未退去,低低念了句,也不管窗外的人是否听到,“我不相信你!”
远远的,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洪荒古兽的沧桑与高傲。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你也并不了解我。”
安德诺尔与宇智波南的嘴炮结束,屋里的两只小兔子听得云里雾似懂非懂,感受到宇智波南散发的低气压,火核拍拍宇智波斑的肩,递给对方一个同情的眼神,准备翻窗遁走。
“火核!给我走正门!”
被低气压的宇智波南吓得一个踉跄,宇智波火核战战克克从窗台上滚下来,一溜烟,跑了。
活该,不做死就不会死啊~~安息吧,火核,阿门。
宇智波斑垂下头,假装收拾忍具,为小伙伴真切默哀。
上山容易下山难,在返回泉奈身边的路上,安德诺尔遭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也仅是麻烦并非阻碍。
龙族的□□力量是绝对恐怖的,就算这头龙丧失了绝大部分实力,无法发动龙语魔法,光凭借那可怕的握力,也足以捏暴人类的头盖骨。
“嗨~~Kids,are you ok.”安德诺尔蹲身,笑眯眯地甩掉爪子上人类的脑浆,和蔼可亲地问背靠大石呆若木鸡的白毛小朋友。
“啊啊啊啊!!!救命!有妖怪!!”
可怜的白毛小朋友在龙类毫无自觉的打招呼方式中,眼一翻,昏了。
真麻烦。安德诺尔蹲下,揪着白毛小朋友的脸摇晃,肉嘟嘟的,手感不错。
冰凉的水倾泻而下倒在白毛小朋友的脸上,安德诺尔一手举着个足球大正在内部旋起波纹的水球,另一只手拍拍白毛小朋友的脸蛋。
“别睡了,我头一次做好事你可别不领情啊……喂!”
白毛小朋友悠悠转醒,安德诺尔凑上去,眼睛眨眨,“Kids,你叫什么名字?。”
“呃,瓦间。”
……
“你能自己回家吗?”安德诺尔扒拉死者身上的财物,转头问了句。
瓦间点点头,仍有点紧张,“可以……”
“Kids,你是千手家的吧,难怪宇智波会追你。”扒拉完死者身上的财物,安德诺尔坐在瓦间身边,无聊地把玩手中的藤制钱包。瓦间扫了眼安德诺尔,稍微挪开距离,小心翼翼地问,“嗯,请问您是武士吗?”
“不是的哦~~”安德诺尔一把拦过瓦间,将挪开距离的瓦间拉回来,摸摸瓦间带着湿润的白毛,还用力地揉成鸡窝头,“既然我救了你的命,你总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吧。”
“呃……这个……”
安德诺尔扳过瓦间的脸,拔高语调,恶狠狠地威胁,“第一,请我吃饭。”
千手瓦间松了口气,请吃饭,没问题。
“第二,不许尖叫附带昏倒。”
千手瓦间拼命点头,他绝对不会再昏过去了。
“第三,我要到你族地附近打架,造成的公共财物损失算你头上!”
“啊?”千手瓦间苦恼地挠头,这事他可做不了主,偷瞄这位凶残的蓝瞳少年一眼——安德诺尔已经恢复人类外表——怯怯地问,“最后一个恐怕不行,要不你换个?”
“不行!”安德诺尔一口回绝,对着千手瓦间呲牙裂嘴,“作为一名宇智波,我反对!”
安德诺尔吼得极大声,密林里憩息的飞鸟呼啦啦飞走一大片,连四周的昆虫都被这位震慑得安静下来,千手瓦间的脸都吓白了。
哎?不对啊?他是宇智波……那他杀自己的族人……不可能是脑子进水了啊?
这道理一想通,千手瓦间也就镇定下来,摇摇头,道出真相,“你不是。先不说宇智波的爱族精神,光是你的瞳色就已经暴……”
“我是杂交品种,质量更加优越,种类更加齐全。”安德诺尔果断打断千手瓦间的话。
“总之,你不是。”千手瓦间也没去纠结安德诺尔话里的漏洞,直接下达总结,连一点让人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那你怎么能确定,追杀你的一定就是宇智波呢?”安德诺尔上下抛接着藤制钱包,向千手瓦间露出个恶意满满的笑,“据我所知,这种鬼藤萝只有风魔一族家有,而风魔一族也是极擅长风魔手里剑的吧。”
千手瓦间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德诺尔,就像是看到一只怪物般,颤抖地举起手,指向安德诺尔,“你、你是说……”
安德诺尔举起双手,“哦?我可什么都没说……Kids,你被骗了哦,差点……”他双手啪地搭在千手瓦间两肩,猛地将千手瓦间抵至树干上,暧昧地把唇靠近千手瓦间耳边,哈了口热气,千手瓦间的耳朵唰地红了。
恶魔在千手瓦间耳边低语,好象是伊园内那条噬人心魂的蛇,轻柔中带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他说,“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化为魁梧大树下的养料,被秃鹫啄开肚皮,露出内部软糯可口的内脏,被飞舞而来的蝇当做生日聚会,一通疯狂之后,他们的孩子将孕育在你的体内不停啃咬蠕动着,被蚂蚁一点一点剥离最后的筋肉。只有落叶会为你悲伤,悄然落下,盖在你年轻的脸庞,为渐渐腐烂的落叶层下,新添一具美丽的……白骨……”
安德诺尔放开脸色卡白的千手瓦间,重新换回笑眯眯的脸,语气欢快,开心的像个邀功的孩子,“嘿,瓦间,这个结局你喜欢吗?你差一点就达成了~~”
上扬的尾声证明安德诺尔心情不错,似乎对千手瓦间没有达成自己想要的结局而惋惜。
冷汗涔涔,千手瓦间噌地站起,故作冷静,“不,我知道了,我并不想这样……那,前辈,不劳烦您,我回家了。”
“路上小心,Kids!”安德诺尔笑着向快速离去的千手瓦间挥手,听闻,千手瓦间在扭过头看了一眼安德诺尔之后,跑得更快了。
“呵~~愚蠢。”安德诺尔收起笑容,盯着地上的火堆不知在想什么。如果这个世界的打闹就只是为这种扭曲的理由的话,他为此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