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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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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对于千手瓦间来说。一道刺眼的蓝光之后,他就出现在那个有着怪异名字发音的朋友的怀里。没错,请跟他一起念——怀·里。
其实这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他跟宇智波红眼就是这点不一样。如果在无底洞,安德诺尔摸他屁股——别问他黑咕隆咚是怎么看到的——他,千手瓦间绝对不会像小女生那样又脸红又炸毛的。嗯,千手家的男人就是这般直率。
但再直率再有男人味的千手家人面对这些惊悚的东西也会被吓倒好吗?
首先是他多了一个跟他差不多大而且他不认识的兄弟……呢玛啊!我是白发,他是黑发,双胞胎长得一样才叫双胞胎,我跟他差别那么大,父亲母亲你们确定没抱错?千手瓦间脑内已被吐槽刷屏。
这还没完。就在他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兄弟悠悠转醒时,对方看到了安德诺尔背上张开的一双纯黑色带鳞魔翼。
啊——!黑毛兄死死掐住他左手臂上的软肉,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差点没把他耳朵震聋。千手瓦间翻了个安德诺尔式白眼,正准备告诉那兄弟,别叫了,此时,一束亮光从老朋友背后传来——哦!之前辣么黑是因为被埋住了啊。
未等千手瓦间发出感叹,偏头安慰那兄弟时,他不经意间往安德诺尔光束来方一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那、那是个什么鬼玩意?变异大鸟?铁质通灵兽?巨型蜻蜓?怎么大,为何飞得起来?
千手瓦间瞪大眼睛,傻在原地,耳边仁兄的哭闹已越发悠远,只剩下一个破锅罗嗓子吼出的一句他完全没听懂的话。现在,让他勉强复述一遍,爱防得仍。(I found they.我找到他们了。)
紧接着更多的光亮穿透进来,细小的石屑落在他头上,他离安德诺尔很近,能够看清龙类痛苦得扭曲的面孔。剑眉紧皱,双眼紧闭,咬紧牙关,每一束光亮的增加,喘息与闷哼声就越发加剧。
这不是保护,而是在承受某种残忍的酷刑,千手瓦间心想。他后知后觉地将目光下移,忽略刺鼻的咸腥味,视线轻轻地落到安德诺尔伞一般挡住所有伤害的躯体上,仿佛再用力就会把面前这人弄碎。
一根足有三指合并粗的钢筋像串关东煮似的穿过安德诺尔的小腹,而另一根细不了多少的钢钎嵌入安德诺尔的肩膀,宛延的血液顺着手臂上的三角肌向下,染红大半的衣物。
每一次头顶的搬运都是对毅力的考验,龙类抽着冷气尽可能缓解疼痛。滴哒!温热的血滴在千手瓦间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能帮助安德诺尔减轻痛苦的话语。下一刻,一只湿冷的手背上甚至带了点细腻细鳞的大手抚上千手瓦间被血沾到的脸,手的主人将血擦拭干净,声音有气无力,但却能听出内在的礼貌与风范。“Sorry,I am not purposely.(对不起,并非故意)”
千手瓦间从未见过这样的安德诺尔,要知道那个非人类朋友总带着乐天派与无厘头的跳脱,你搞不清他下一句会冒出什么,抑或是做出什么,出人意料,却出毫不意外。直到他被一群统一黑蓝衣着的人从安德诺尔怀里拉出来,他这才猛然回想起自己要干的事——跟安德诺尔聊聊这是哪儿?
还没等千手瓦间付出实际行动,他便被便宜父母拥入怀中,那个黑发披肩的女人有着温暖柔软的怀抱,她亲吻着他,眼泪婆娑,口里念叨着抚慰的话,使得从未感受过母爱的千手瓦间迟凝了。而就这楞神的几秒,他被母亲抱离事发现场,仓猝回头中,他目睹了令人心悸的一暮。
失去顾虑的龙类在一竿围观黑蓝悸憺的目光中抖了抖肩上剩余的碎石,跟折断牙签似的掰断钢筋从地上爬起,以睥睨之姿拒绝了小心翼翼凑上来询问的白衣人,拧着眉毛拔出身上插.着的铁器,随手丢在地上。他的翅翼扇了扇——上面大都布着擦伤与划伤——合拢收回,蹒跚着步伐,慢步却坚定地远去。
窃窃私语渐起,无非是一些难以入耳的话,没有感激,只有厌恶与恐惧。本应该享受欢呼的英雄独自远去,除了另一个从远处拽着绳子荡过来的红蓝蒙面人外,无人敢拦。
怎样一个孤傲的生物才能做到这种地步,耳不闻,目不斜,心尤坚,志如磐。也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红蓝蒙面人将手搭在其肩时,终究撑不住,倾倒下去。千手瓦间的心顿时紧悬起来,胃袋抽搐,恨不得冲过去扶住安德诺尔。
但千手瓦间忍住了,因为红蓝蒙面人叫来了一块会脚下喷蓝火的人形铁坨,随后,另一群人也聚集了,他们带走了安德诺尔,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惊吓依然。
在半夜翻墙打算不动生色地找到安德诺尔问个清楚的千手瓦间,悲催地,从墙上直接摔了下来,平日里能与墙面90度站正垂直的他失去了,作为一名忍者,赖以生存的东西——查克拉。
你妹啊!我辛辛苦苦半辈子的修行就这样没了,你怎么不赔给我!!千手瓦间心中有一群草泥马奔跑而过,根本停不下来。既然出不去,他只好跟着便宜父母一路。精神冲击还没缓过神,物质冲击又来。
高楼,大厦,音乐厅;雕像,公园,博物馆。什么叫繁华,什么叫昌盛,什么叫夜不归,什么叫梦不眠。那灯,那光,那火,从亮起就没熄过。他差点就闪瞎在灯火里,为那些稀奇古怪的器具长跪不起。
为什么这里的厕纸柔软得跟丝织品有得一拼?为什么要用刀子吃饭?为什么那种像泥水的东西非要人手一杯?那个把人装在铁盒子里滑过去的东西是啥?肉片上粘稠的白色不明物是什么?一股怪味!
呸呸!千手瓦间把嘴里的汉堡吐出来,像累坏的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四处张望找水。他看都不看,抓起纸杯往嘴里一倒。
千手瓦间:……
救、救命,此水有毒,都冒气泡了!见便宜父母若无其事地喝下那个名叫可乐的东西,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艰难地下咽,感觉喉咙里有细小的蚂蚁一边唱着歌谣一边欢快地爬过。
本以为这就完了,结果呢?站在所谓的什么时代广场中央,被巨型屏幕包围的千手瓦间深感心累。这飘粉红樱花的求爱信息是闹那样!哦!那个眼熟的红蓝蒙面人荡过去了——不!是撞过去了,就撞在巨型会动卷轴上。
俄倾,两个黑衣男人站定于他面前,他们面色肃杀,像是来寻仇一般。千手瓦间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去摸大腿,原想拿点利器防身,却忘了,他现在连把水果刀都没有的冏境。
“千手瓦间是吗?”对方操着一口蹩脚的日语询问,“跟我们走一趟。”
咦咦咦!这就走了?便宜老妈你不要我了吗?只见一辆铁皮罐头从街道拐角过来,铁皮门打开,*黑背心男人牵着一个跟他有九成像的孩子走出来。便宜父母看看这头,再看看那头,果断扑向那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娃。
心也忒太了点吧!你们都不问个为什么吗?
大和民族表示,经常哥斯拉上岸的我们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怎么办?他根本刹不住自己的想象力。晃忽间,千手瓦间似乎看到了一大群穿和服的男男女女在某种巨型通灵兽上岸后,统统举起一个小方块,啪啪啪地闪着白光,然后就有一个把下面的蛋贴在眼睛上的紧身男……或许是女出现,在民众继续的啪啪啪中,把通灵兽按在地面坐上去……坐上去……上去……去……
想到这儿,千手瓦间打了个寒战,目视俩黑衣人在便宜父母和黑背心们之间叽哩呱啦一番,便宜老妈快步过来,紧紧抱住他,差点没把他给勒死。
“虽然早有预感你不是我的孩子,但我……”便宜老妈眼旷发红,声音哽咽。“如果你不愿意。”她停顿,轻瞟了眼仍在交涉的黑衣人,转回头直视千手瓦间坚定道,“我可以办收养手续,你能和我们一起回日本,你会跟太郎、小佐成为好兄弟的。”
千手瓦间缓摇头,微笑,回抱住这个愿意把母爱分给自己的女人,“我呢,很感激您的好意,但我朋友在这儿,我会没事的。”再渴求温暖,他仍是一名忍者,刻在骨子里的某些东西即便是失去查克拉也不能轻易抹去。
女人拍拍他的背,放开他,拭去眼角的泪花。从颈上解下一枚拿红绳穿了的玉石柱,戴在千手瓦间脖间。“知道你并非常人,但你还是我的孩子。”她起身,冲黑衣人恶狠狠地放话,“嘿!我不管你是Stark还是其它的什么。若是不好好待这个孩子,我就告到你破产,听见了吗?”说着,女人还威胁似的挥了挥瘦弱的拳头,护崽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刻,千手瓦间久违地湿润了眼。
“So……これは、その醜い宝石の源です!(这就是那个丑丑饰品的来源?)”听完千手瓦间奇遇记的龙类侧躺,霸占了大半个沙发,一边往嘴里丢小蕃茄一边对那块石头指指点点。他努嘴,冲仍在翻找东西的小胡子叫喊,“Stark,some poeple want to sue your go bankrupt.(有人要告到你破产。)”
“TM是谁!”小胡子红着眼睛咆哮,气焰嚣张,一派资义私企家的丑恶嘴脸,“告!有本事就来,以为我怕吗?”
安德诺尔:凸!
“An——”好队长拉长了语调,安德诺尔立即收手坐正,背脊挺得笔直。“我记得我们约好的。”
“约什么?约炮吗?史蒂夫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钢铁侠不怕死地插嘴。
“Cap!!揍他!史塔克违规,他说脏话。”龙类松下肩,指着小胡子情绪激昂,像是幼儿园被抢了饼干的小孩般尖嚎。
“是你思想不健康。”
“双关!那是个双关!别狡辩!你明明是那个意思。”
千手瓦间:……说好的翻译机呢?没找到你们就先自己撕逼起来了,把我晾在一边很好玩吗?我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