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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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遗忘了很多人，但我深爱一个人。
黑暗与欲望将眼前的地板铺满，猛的惊醒过来，冷汗淋淋。
又想起那个人，抽出烟点燃它，微微发亮的火光在黑暗之中一闪一闪，他最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不断的提醒自己，但浮现在P眼前的却是那人若隐若现的脸，跟着被一张充满彷徨的脸取代！
手指一捏，烟火在自己手指之中熄灭。
那个罪魁祸首毁了他，还有他的孩子。
再也坐不下去，白瞳抓起衣服开着车来到医院。他很清楚的看到那个罪人躺在病床之上，他的脸色象医院的墙壁一样白，戴着氧气罩，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意识着他还活着！幕的握紧手，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明明是同一场车祸，明明开车的人是他，为何送到医院里先死的却是他的爱人，为什么不是他！不是躺在里面的那个人！抑制住想要冲进去，掐断那个人脖子的冲动，白瞳双眼发红的死死瞪着他！
给我赶快醒来，我要你生不如死！
床上的人象是有感应般的皱起眉，氧气也改善不了那缺氧的症状，手指难受的扭曲起来，旁边的监护仪上那条直线一波又一波的不平静起来！
“医生！”病床边的护士发现了病人的异常，按响手中的铃。
刺耳的声音回响在医院空旷的走廊之中，白瞳也被那铃声吓了一跳，放开紧握的手，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亲手掐死那个罪人了....但是他不能，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容易的就死去！
残酷的笑浮上嘴角，白瞳冷冷的看着陆续赶到的医生给床上的人做着急救处理。
哼...如果你聪明的话就永远的躺在床上做个活死人，否则，他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活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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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晤.....”好香，好像是花的味道。
富有生气的声音唧唧喳喳闹个不停，床上的人不耐的皱皱眉头，似乎还不想那么早的醒来，只是....真的好吵！
凌晓挣扎了好久，耷拉了好久的眼皮始终睁不开，听见旁边有人叫嚷着什么醒了，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自己那个喳闹的弟弟。无奈的苦笑，真是吵死人了...死？！凌晓瞪大眼睛，车祸前的点点滴滴全回到脑子中来，那个生日会之后，那张精致的脸的主人非要坐自己的车回去。
路上，有灯光狠狠的刺伤他的眼睛，车子不听使唤的横冲直撞起来。
最后，碰的一声....他只觉的头很疼，转过头去，旁边那张脸已经全是血，他用微颤的手指轻轻探至他的鼻息..没有任何感觉！！
他死了，死了！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脑子中出现另一个人的脸，那张他一直偷偷注意的脸，他脸上每一个温柔的笑温暖的表情都只为这个死在他身旁的人展现。莫然的，他觉的有些庆幸...转念一想，自己居然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好肮脏！！还来不及为自己的思想悔过，黑暗就覆天盖地的袭来！头痛的厉害，连思想也开始模糊了.....
“唔....”凌晓努力的抬起眼皮，但却一点力也没有，长时间紧闭着眼睛令他的眼睛不怎么听他的使唤。
旁边有人发现他醒了，立刻欢呼一声，仁忍不住想拉扯嘴角的肌肉，想嘲笑他，这么闹着，他想睡也不行啊！张口想说话，但喉咙干痛的厉害，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胡乱的转转眼珠，有一杯水递到自己面前。
“....吾..谢谢。”凌晓立刻伸出脖子艰难的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深处渗出来，仁抬起头愣住了，那张脸他在熟悉不过了。
有很多时间他都会想着那张脸的主人。
不过，白瞳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仇恨。凌晓心里咯噔一下，他觉的是自己害死了他的恋人吗？
转过头，凌晓听见弟弟和母亲说话的声音，然后有护士过来告诉他们病人需要休息，请大家先回去。
弟弟抱怨着才刚见面，又没说几句话。不过声音还是越来越小的离开了，白瞳是最后一个离开，他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注视着好像想在那里剜出个洞来，凌波感觉连带着胸口附近也跟着闷痛起来...难受的他想再度晕过去。
总算，那双眼睛的主人也跟着离开了。凌晓捂住胸口心脏的位置，粗重的喘气....刚刚好像被人掐着喉咙，快要死过去似的...
再见面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白瞳跟着医生走了过来，凌晓不敢抬眼去看那双眼睛，努力将眼睛落在医生身上...只是对方说些什么他完全听不下去，一门心思放在医生身边的人，就连偶而的视线接触，凌晓也会脸红到耳根的转过头。
白瞳在心底冷笑一声，要好过也只能趁现在了。
“那么，凌先生你决定了吗？”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睛，停止解说的看着凌晓，对方好像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听见他的问话只是迷茫的看着他。
医生叹口气，重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脚在国内还没有办法完全康复，白先生介绍你去德国的医院，那里的医生对这个领域很有研究。”
“是指我的..脚怎么了吗？”凌晓听懂他的话，才想起早些时候，家人好像也想跟他说些什么...用力的敲敲脚，没有丝毫感觉。
残废的恐惧感浮上心头，凌晓瞪着眼睛问道，“脚...怎么了？”
“你的家人本来想晚些时候告诉你，不过基于职业道德，我不会隐瞒你。但我更不希望你错过这次机会，否则你的脚想要重新站起来很难。”带着一些职业化的语气，医生有些同情，毕竟这么年轻就要残废的话，应该是个很大的打击。
可是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没有所有的如意...他看过太多的这类事情发生，甚至有比凌晓年龄更小的人。眼下他有的这个机会不是任何人都有，据说那家私人医院并不对外营业，这位山下先生能提供这样的帮助的确是凌晓的幸运。
凌晓脸上有些苍白，医生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毕竟很多人都受不了这种打击的。白瞳看着他的脸色，有些幸灾乐祸。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要医治凌晓，只是在中国还很不方便，将凌晓带到语言不通的德国更加方便他行事。
出乎意料的是，凌晓并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安静的点点头，苍白的脸上有些红晕显示出他刚刚激动的心情，只是短短的时间，那双漆黑的眸子又恢复成原来的泰然“那就拜托你了。”
“其实我帮不上什么忙，都是白先生出的注意。”医生被那双清澈漆黑的眸子吓了一跳，声音也跟着柔和起来。
“谢谢你。”
“你不用道谢。”白瞳有点吃惊凌晓的冷静表现，但脸上未露出任何痕迹，“你该清楚我并不是为了你。”
“是...”凌晓垂下眼帘，密而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圈阴影，虽然早就知道白瞳不可能给自己好脸色，凌晓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这毕竟是第三次跟白瞳说话吧。却发生这种事...在心底暗暗叹口气，凌晓缓缓的道，“真是抱歉。”
“哼...”白瞳突然上前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拖，仁整个身体向前倾了出去，“你以为光是道歉就有用了吗？”
“白先生？”医生大惊失色，明明还很和蔼的男人象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他觉的...白瞳象是要杀了凌晓的模样。不禁担心起，让凌晓跟着这个男人去德国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可惜他只是医生，所以他无法左右病人的想法。
凌晓任由他望了一会，最后垂下眼睛，他心底稍微有些明白了，P带他去德国并非是想要帮助他，而是想要报复吧。
任谁都会这么做吧，凌晓在心底苦笑，这到底算不算是好事，以往觉的遥不可及的人次刻就在他眼前张牙舞爪着。
“我跟你去德国。”声音很淡，白瞳还抓着他的手，这几天因为养病而显的纤细苍白的手腕浮现出一圈淡红色，但凌晓的眼睛并未落在那里，而是落在病房中的一点。声音透着许无奈...如果他不去，白瞳也会想其他办法带他走。
基于这一点，凌晓并不想给亲属们带来麻烦。至于这条命，凌晓到不觉的是欠P的。那场车祸，并是不他想造成的....一切都是意外，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也许白瞳执意恨他是因为找不到其他人可恨，毕竟那场车祸活下来的人就只有他而已啊。
“算你识相！”甩开凌晓的手，白瞳的心绪有些乱。
原本以为凌晓会失控，会反抗，可是对方却如此冷静沉着，到显的他很小孩子气了。事情好像渐渐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一想到这点，白瞳就觉的浑身上下不舒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对方却显的很安静，似乎没有因为这件事有任何的不悦！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男人觉的痛苦难当呢？
有一秒钟，白瞳有些迟疑了，但那也只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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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德国的时间就定在今天。
凌晓稍微有些讶异，没想到白瞳的速度这么快，看着父母和家人眼中的担忧和期盼。凌晓只是晃晃脑袋，告诉他们不用太过担心。
弟弟的声音还是那喳闹，但在这个时候听起来，觉的很亲切。所以，凌晓背过头，眼眶微微泛红。看在白瞳眼里，也有些莫名的不快，他没有家人，自然不懂的凌晓的心思...
不！他本来就有快有一个家庭了！是凌晓，是凌晓毁了他们！
突然接收到白瞳杀人般的目光，凌晓缩缩脖子，窝到舒适的机舱之中...但很快就连人带行李的提起来。
“我有说过你住这里吗？”白瞳轻蔑的笑笑，“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带你来，你觉的以你的身份可以住头等仓吗？”
“可是....”明明就买了两张头等仓的机票啊！凌晓还想辩驳，但看到白瞳将手中的机票撕成两半就停了口。
下等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凌晓微微皱眉，自己的脚并不方便，可惜自己的位置在边上，里面的人也老是进进出出...
“晤！”
一个小孩子正好从仁的身边走过，重心不稳的跌了下去，手反射性的就搭在凌晓的膝盖上...腿虽然没有感觉了，凌晓还是觉的很难受的叫出来。
“对..对不起！”小孩连忙道歉，嘴上还沾着刚刚吃完的果酱，经过刚刚和接触，也沾了不少在凌晓的身上。不知所措的看着凌晓干净的白衬衫上的果酱，小孩眼一红就要哭出来！
凌晓无奈的笑笑，这模样倒跟弟弟闯了祸一样。拿出纸巾替他擦掉嘴上的果酱痕迹，“没关系，你小心点。”
小孩点点头，看着面前这个堪称温柔的男人点点头，然后一溜烟的跑了过去，完全将凌晓刚刚的叮嘱抛到脑后。
“喂，你坐到这里来。”
凌晓正埋头看书，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他的话，抬起头看见一张男人的脸，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好像很不高兴的模样。
“什么？”凌晓没弄懂他话中的意思。
男人象是极度的不耐烦，脸上有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你怎么这么笨！我叫你坐到后面去，这样...这样...”过往的人才不会碰到他的腿啊！不过这理由他可没办法讲出来，总觉的别扭不好意思！
凌晓懂了他的意思，笑了起来，“不用了。”
“叫你去就去！怎么这么罗嗦，所以我才说，我讨厌人类啊！”男子大声的嚷嚷着，最后更是抱怨起来。
人类？凌晓失笑，难道他就不是人类吗？
“真的不用了。”看到对方连色铁青，凌晓指着自己的腿，“我脚不方便移动的。”
男人低下头，看了一会他的腿，“这好办啊！”
“啊！”
身体被腾空抱了起来，男人看似修长瘦弱的身体力气却大的吓人，他这么大个男人被抱在他的手里也居然面不改色，唐波手赶紧环上男人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体。
“...谢谢你。”被安稳的放到坐位上，唐波虽然觉的男人的动作虽然唐突，但好歹是一番好意。
“不用客气！算是回礼好了。”男人觉的刚刚被唐波抱着的地方还在荫隐发烫，摸摸耳根，好热！
“回礼？”
“恩...刚刚不小心把果酱擦到你身上了啊！”想到唐波那温柔的笑，男人就会觉的心跳加快。
唐波点点头，原来是那小孩的家长啊！
远远的，白瞳本想过来看看仁出丑的模样，男人抱着唐波换位置的一幕正好落进他的眼里。
谈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胸口闷的发痛。
明明处于劣势的是唐波，他为什么总能着样豪不在乎的谈笑风生，就连他刻意的刁难也不发一言的默默接受...
挫败感！很深的挫败感在心底慢慢蔓延....白瞳慢慢的走到唐波和那男人的面前，突然的阴影遮住了光。
唐波脸上的笑意立刻停止了，带着戒备的看着白瞳，“有什么事吗？”
男人也听了下来，视线接触到白瞳的视线，两人眼底都有些惊讶和了然。原来对方也是....
“跟我回去！”白瞳有些不快的拉住凌晓的手一拖，完全忘了对方的脚不方便！
“..痛！”凌晓的身体被他的蛮力拖到地上，虽然脚没有感觉，可是与之相连的腰却痛的厉害。
不明白白瞳话中的意思，回去？回那去..？
“喂！你做什么！”旁边的男人看不下去，将凌晓抱起来，转而指责白瞳，“你没看到他的脚不方便吗？”
“我没事..唐波。”凌晓叫着那男人的名字，在刚刚的谈话之中他已经知晓男人的名字。虽然叫着不用担心，但被白瞳这么一弄，他本来就苍白的脸上，变的更加难看。
唐波有些心疼他，更对眼面这个粗暴的男人不爽！凌晓那么温和的人一定常常被他欺负！
“.....”面对两人略显亲密的举动，白瞳更觉的不快！他的恋人死了，这个罪人又有什么资格享受别人的爱情！
“真厉害啊！一会的功夫就勾引得到男人！下贱！”恶毒的话好像不用经过大脑，白瞳话一出口，又咬着牙，自己这般有算是什么！
“你嘴巴放干净点！”唐波皱起眉。
凌晓的表情依然不变，好像对方说的话只是在谈论天气，平静的解释道，“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白瞳冷笑，“你敢说你不喜欢他？”
“我....”
“我是喜欢凌晓。”唐波抢在凌晓之前说话，谁不喜欢温柔的人啊...他就觉的凌晓很好啊！
唐波如此坦白的道出对凌晓的爱慕之情，白瞳心中的怒气更是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点！对上凌晓干净温和的眼睛，白瞳更觉的自己好像是个拆散情侣的坏人，手猛的往凌晓的脸上煽过去。
“□□！”
凌晓的脸上立刻肿起来，嘴角也流出一些血。脸上很痛，但心更痛....道不出的苦涩闷在心头，凌晓看着白瞳的眼睛，不意外的是愤怒和憎恨。
“你疯了！”唐波想也不想的就要冲过去给凌晓报仇！
但他们的行为已经让空姐注意到这一点，很多人围了上来，拉开扭打在一起的唐波和白瞳。
白瞳整理整理被拉乱的衣领，嘲笑道，“不管我怎么对他，他都会心甘情愿的跟我走。”因为这是他欠他的，就算一辈子也还不清。
唐波置疑的望着凌晓，后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白瞳得意的笑笑，刚刚堵在心头的闷气也因为唐波那种失望难过的表情一扫而空，弯腰将凌晓抱起来走了出去。
白瞳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达到自己身上，凌晓有些难以压制狂跳的心脏！即使被这么对待也无法抹灭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慕。
为什么...会如此爱恋一个人好多年，而且还是自己好朋友的恋人。每当看到他们亲密的靠在一起，凌晓就会发疯般的嫉妒，可是表面上他得笑，得学会祝福！别人都说他是个干净的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么的丑陋....看到他们吵架，他会笑。
就连朋友的死的时候，他也想过要将白瞳占为己有！自己...怎么会是这种人？好卑鄙，连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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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凌晓本想着要跟唐波解释一下，可是白瞳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他只好做罢。接着两人凌便住进了某个贵族的庄园，很大也很漂亮。
只是白瞳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周围，便命佣人们都退了下去，凌晓若是要吃饭便得自己动手，白瞳更多时候并不在庄园内。
凌晓无聊的坐在那里，打开电视发现全是他不懂的德语节目，只能关掉。想打电话，却发现这个房间什么通讯工具都没有...如果白瞳只是打算闷死他的话，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
在这样下去，恐怕他连话都不会说了。
因为腿不方便，凌晓只能做些简单的东西，他拜托每个星期来此送生活用品的人买了很多速食食品，也不知道是不是表达方式不对。反正对方买了很多面包...算了！面包也算是速食食品的一种，连着好几天吃这种东西，仁消瘦的很快....本来不算小的眼睛显的很大，但还算有些灵气。
凌晓无聊起来就推着轮椅在屋子逛了起来，突然发现二楼的主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白瞳回来了！
一有这个念头，凌晓觉的心跳厉害....透过门，他看到白瞳正站在一副画前。目光触及到那副画，凌晓整个人犹如被冷水泼了个透彻。那副画，画中人正是白瞳死去的恋人，他的好朋友。
“你进来。”白瞳象是背后长了眼睛，叫住了正准备推着轮椅下去的凌晓。
凌晓闻言，便将轮椅推了过去。他发现越是待在白瞳身边，他的心也越难受....白瞳的眼睛始终没有停留在凌晓的脸，反到是几天不见白瞳的凌晓，眼睛贪婪的落在白瞳的身上。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知道吗？”白瞳缓缓的开口，声音冰冷的象是从地域之中走出来的修罗。“往年的每个时候他都会陪我度过。”
“......”凌晓张开干涩的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才道，“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白瞳转过头，突然一把将仁从轮椅之上拎了起来，“如果不是你，我会很快乐！都是因为你！”
“...我很抱歉，但你要清楚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只在我身上。”凌晓厌倦他那种憎恨的目光，他也不想发生那种事...“一切..一切只是意外！”
白瞳深黑的眸子暗了下来，将仁扔到地上，身体和地板接触发出巨大的声响。
“.....”咬着牙，将疼痛的呻吟咽了下去。
没听到他的声音，白瞳觉的并不解气，抬起脚狠狠的踹到凌晓身上，“你还敢狡辩！”
“啊....”白瞳的力气大的吓人，刚刚那一下正好踹在凌晓的腰上，柔韧的腰象是要应身而断，还没来得及抗议，头发被抓的扯起来，面前那张漂亮的脸有点扭曲。
白瞳猛的连甩了仁几个耳光，打得凌晓眼冒金星，脸上也满是指痕，血顺着破碎的嘴角流下来....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不是你！”白瞳一边施暴一边说着刺痛人心的话。
凌晓觉的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下来，可是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有！语言是如是伤人的利剑，凌晓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死去....
为什么？
如果死的人是他，白瞳是不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既然如此，自己为何还要爱他？
身体上的疼痛一点也没有减轻，凌晓无助的倒在地板上，连遮挡的力气也没有....他甚至无声的在笑，笑自己连眼泪都没有....
原来他不止做人是虚伪，就连感情也假的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可是，心好痛！
“咳咳....”凌晓突然叉了气咳嗽起来，身体也卷成一团。
白瞳总算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凌晓。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