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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镜头二十 夜白野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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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野兽一般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但是对他没有恶意,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啊,看来他刚才是有一些草率的了啊,眼前的危险者,给他的感觉真是讨厌哦。麻烦啦,要是这个时候夜绯在的话,就可以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了吧?唔,没办法,离开了夜绯的话,他该怎么样存活下去呢?十几年来他都潜意识化了啊。
不愿割舍的,无法割舍的。
夜白随性的推开窗户,敷了满脸的阳光,有些许暖意,却不想转身离开,蜕了这一层光洁的皮囊。
陆匡的目光审视着他,突然嘴角一弯笑了起来。当然,如果勾动嘴角使脸部肌肉为之牵引的面部运动算是笑容的话:“我这里有一首诗,你听吗?”夜白当即表现出良好的教育素质:“好啊,我洗耳恭听。”
“我用血液浇灌那些不开花的树,叶子被血染红,暗夜中,像是结痂的伤口。在流逝岁月中,我祷告,愿那树迎风骄傲,我已枯槁,树啊,请不要再笑。”
我用血液浇灌那些不开花的树,
叶子被血染红,暗夜中,像是结痂的伤口。
在流逝岁月中,我祷告,愿那树迎风骄傲,
我已枯槁,
树啊,请不要再笑。
嗯,夜白成功的闻到了一股深深地腥臭味。
明明知道这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诗出自谁哪里,但是夜白还是装傻,“有什么用意么?陆匡先生?”
“噢,没有。”陆匡这一次倒是真正的笑了出来,嗯,笑的很好看,“没有任何意思,就只是一首诗而已,但是,你怎么看呢?夜白同学。”夜白依旧用背影对着他,让陆匡看不到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毫不相关的话:“当身后的影子扭曲了,你是否也扭曲了,还是说你只是跟着世界,是世界扭曲了?”这句话的语气很低,像是说给陆匡听,但是更像是喃喃自语。
陆匡目光深沉的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夜白啊,我亲爱的贝利亚,我真的由衷的高兴,高兴你还记得我。”
夜白又扬起他招牌式的笑容:“啊,那么,陆匡先生,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心理测验的结果呢?”陆匡无害的笑,神色可以说得上是轻松呢。
“当然,结果是——夜白同学是一个十分正常的人,绝对没有一点心理问题。”
夜绯接到夜白打给他的电话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赶到警察局来接夜白,走的时候夜白没有一次回头,系毫不留恋陆匡这个“老友”。大步却悠闲,像是迎接未来的光明,无比温柔的光明,可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他们并非是去迎接光明,而是奔向黑暗以及死亡。
“你不应该那么草率。”
上车以后,夜绯开口,顺手把夜白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夜白顺势倒在对方身上,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嗤笑一声:
“不应该?哪里来的那么多不应该。不过就是一群可笑的人诞生在这个可笑的世界,这个可笑的时代,才是构成了最大的一个不应该。”
他们都开始腐烂了,那由内到外的腐臭,是任何香水都无法掩盖的。真的想现在就结束一切吧,玻璃窗外映出的是这样子逆转的世界,好像就这样两个人永远的锁在一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再需要了。
苍白无力,可笑多余。